這一世,還是那個帥小夥。
如果個子能到一米八就完美了。
兩人去餐廳吃過早飯後,陳衛民回到房間安靜的等待著夜生活來臨。
西比利亞時間晚上十點鐘,陳衛民給前台打了電話,問清楚五樓的營業時間後,獨自上了五樓。
自從86年戈喬夫實施改革以來,夜總會和舞廳如雨後春筍般發展起來。
這裡,也是一家夜總會。
“先生您好。”
陳衛民點了點頭,掏出一美元遞給了小姐姐。
小姐姐眼睛都笑花了。
“請問您是一個人嗎?”
“是的。”
“請問您玩什麼項目?我們這裡隻接受美元。”
“大廳。”
“好的,需要為您兌換籌碼嗎?需要陪伴服務嗎?”
陳衛民說需要。
小姐姐立刻領著陳衛民進了一個小房間。
裡麵有十幾個穿著海軍服的小姐姐。
陳衛民點了一個身材嬌小,有點亞洲人和歐洲人混血感覺,比較符合他審美觀的小姐姐。
“先生,她是新人,一晚上服務費十美元。”
“我叫索菲亞,很高興為您服務。”
這句話怎麼這麼熟悉呢?
“請幫我兌換一百美元籌碼。”
索菲亞帶著陳衛民到了兌換處。
兌換好籌碼後,索菲亞挎著陳衛民的胳膊進了大廳。
索菲亞身上的香水味有點濃,一聞就是劣質香水。
小姐姐的小手真滑溜,腰真細。
索菲亞坦然麵對陳衛民的鹹豬手,沒有阻止他。
大廳裡主要是各種賭博項目。
但是賭具很少,基本都是輪盤和撲克牌一類。
兩人來到撲克牌區,這裡打的是梭哈。
陳衛民了解了一下規則,他們的梭哈和陳衛民玩過的不同,不用全套撲克牌,而是隻用8A,一共二十八張牌,最多四個人一起玩。
此時桌上已經有三個人在玩。
每一次一枚籌碼,一美元。
陳衛民倒是挺喜歡梭哈,這玩意挺刺激,學著小馬哥來一句梭哈,特彆帶勁。
而且這個年代,蘇聯的夜總會基本沒有出老千或者聯合起來坑人的現象發生,再過幾年,蘇聯人學精了,就不一定了。
索菲亞拿過酒水單遞給陳衛民,陳衛民不禁咋舌,一杯沃特加要五美元。
陳衛民數了五張籌碼遞給索菲亞。
索菲亞一抬手,立刻有服務員過來拿走籌碼。
“蘇菲亞,你是軍人嗎?”
索菲亞說道:“不,我是西伯利亞藝術學院的學生。”
“啊?那你為什麼要來這工作?”
“我們學校發放的補助,根本就無法滿足我們的生活需求,現在物價上漲太快了,我剛上大學的時候,一公斤黑麵包隻要半盧布,可這個月已經漲到了五盧布,香腸以前二點二盧布一公斤,可現在要十五盧布,我們的補助隻有可憐的八十盧布。”
如果按照黑市價格,八十盧布,還不到十美元。
“難道國營麵包房也貴嗎?”
“暴死,我們買不到國營麵包房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