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兩個多小時,終於找到了農場。
“衛民,是不是前麵那輛車?”
“應該是。”,陳衛民說完後,按照孫鐵軍給的信號,兩長一短閃光燈。
對方回應了兩短一長。
車子緩緩停在對方車子前麵。
對方也很謹慎,戴著厚厚的帽子,根本就看不清麵容。
“帶來了嗎?”
“你帶來了嗎?”
孫鐵軍提了一口袋東西,扔在了對方的車子前麵。
借著車燈,對方打開後,看到了一捆一捆的美金。
對方剛準備數,陳衛民一下按住了。
“東西呢?”
對方打開車門,後備箱裡放著四個大紙箱子。
陳衛民隨手拿出了一部分資料看了看。
“為什麼叫夜鶯?不是T90?”
“代號,T90的代號就是夜鶯。”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騙我的?”
“華夏人,你隻能選擇相信我,否則交易無效。”,對方又貪婪的看了一眼半袋子美金。
孫鐵軍壓抑著怒火,“你騙我?”
“我沒騙你,我要是打算騙你,乾脆給你標注T90不就是了?何必這麼麻煩?”
陳衛民覺得對方說的有道理,因為標注夜鶯,確實會引來麻煩,甚至會終止交易。
孫鐵軍看向了陳衛民。
陳衛民咬了咬牙,說道:“搬東西。”
資料很重很重,一箱子至少五六十斤。
四箱子搬完後,兩輛車各自掉頭。
陳衛民終於鬆了口氣,“軍子,你立了大功了。”
“彆被騙了。”
“對方什麼來頭?”
孫鐵軍說道:“烏拉爾車輛廠的什麼總設計師,應該不會騙我吧?”
“希望不會。”
五十萬美元,就買了四箱子資料。
如果這箱資料出現在國際市場上,估計五千萬美元都有人要。
何況還有原型坦克五輛。
從此之後,蘇聯再無T90,除非他們重新開始設計研究。
回到彆墅,陳衛民和孫鐵軍把東西搬到陳衛民的房間。
王慧儀問道:“要蓋起來嗎?”
“嗯,過幾天就帶走了。”
王慧儀哦了一聲。
莫斯科的冬天銀裝素裹,分外妖嬈。
可是,對普通百姓來說,冬天是把殺人的刀,而雪花,也不能裝無辜。
莫斯科大街上,隨時都能看到一具具屍體。
有些醉漢倒在地上,再也沒有起來。
人們低著頭,皮靴子踩在白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人們行色匆匆,好像路邊的屍體,和其他人無關。
警察走過去踢一腳,沒反應,立刻招手,把不遠處的卡車喊過來。
陳衛民的車子緩緩越過市中心,向雅羅斯拉夫爾火車站駛去。
“軍子,我吩咐的記住了嗎?”
“你煩不煩,說了一千遍了。”
“軍子,我現在以老板的身份和你交代工作,不是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