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茶香嫋嫋,帶著一股清苦卻又安神的氣息。
幾人圍坐下來,陶敘安遞上一杯熱氣騰騰的草藥茶,遞給李鴻彬,“小子,快和我說說,你這次怎麼受如此嚴重的傷?”
李鴻彬捧著溫熱的茶杯,感受著那股暖意順著喉嚨滑下,驅散了身體深處的寒意。
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看向軒轅旭,又看了看陶敘安,緩緩開口,將自己在島國的經曆,簡略卻清晰地敘述了出來。
“師父,還有陶老,這次......是我衝動了。”
李鴻彬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反思,“從富竹島回來之後,我就麵見了局長,詢問了島國方麵的一些動向,可局長不肯告知詳情。”
“所以我找到了老四,查到了島國近年來小動作不斷,屢次挑釁我華國底線,甚至暗中勾結某些勢力,對我們【龍淵】的各種行動造成了極大阻礙。”
“之前龜田一郎更是......在捕魚島對我實行了毀滅般的打擊。”
“這才有了富竹島被陶老救下的這一經曆......”
“我想到富竹島之上的一家六口血債,又想到曾經的先輩對我說的話,所以我才.......”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繼續說道,“我帶著幾名海盜和白玄矢請來的幾位前輩潛入島國,本意是隻想親手火燒天皇廟、打碎那些戰亂分子祭奠的罪惡......”
他沒有過多渲染過程,隻是平靜地敘述了自己如何潛入,如何在天皇廟外圍製造混亂,最終一把大火點燃了那座象征著島國軍國主義精神寄托的建築。
“火燒天皇廟?!”
陶敘安剛喝進口的茶水差點噴出來,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難以置信,“小子,你......你可真是敢啊!”
“那地方守衛何等森嚴,你居然......”
他隻覺得一陣心驚肉跳,那可是在人家的心臟地帶搞出這麼大的事情!
軒轅旭的臉色也微微一變。
他雖然早已通過情報渠道得知了一些消息,但親耳聽弟子說出,感受還是截然不同。
他看著李鴻彬,眼神複雜,最終隻是沉聲問道,“可有把握全身而退?”
“為何不提前通知組織,製定更周密的計劃?”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但更多的是後怕。
李鴻彬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愧疚,“是弟子魯莽了,而且...這次主要事關個人恩怨......我不想連累更多人。”
他繼續說道:“之後,我遭遇了島國忍者的瘋狂追殺。”
“其中,就有龜田一郎,此人祖輩手上沾滿了我們同胞的鮮血,尤其是在幾年前的西南邊境的那次事件中,他是主謀之一!”
提到龜田一郎,李鴻彬的聲音瞬間冰冷下來,帶著徹骨的寒意:“我與他在天皇廟門前附近展開激戰,最終......將其斬殺!”
“隨後大批士兵和忍者出現,曹飛帶去的六人死了四個......”
“嘶...”
陶敘安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孫逸一直平靜無波的臉上,此刻也終於微微動容。
他那如同寒潭般的目光再次投向李鴻彬,帶著一絲審視和......驚訝。
李鴻彬沒有理會兩人的震驚,繼續說道,“在與龜田一郎一戰後,我又遇見一個高級忍者,雖將其擊殺,但也消耗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