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鎖定人群後方的刀疤男,想如法炮製,擒賊擒王。
但這家夥極其狡猾,一直躲在小弟身後,讓我難以近身。
無奈,我隻能先應付身邊的i敵人,剛將一個漢子的胳膊卸下來,將其摔倒在地,就聽刀疤男突然一聲暴喝:“住手!”
我動作一滯,隻見他不知何時已揪起張主管,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死死抵在其咽喉上!
“再動一下,老子立刻給他放血!”刀疤男麵目猙獰地威脅。
“有話好商量……”
我一邊說著,一邊暗中調整呼吸,手指已悄然摸向口袋裡的柳葉刀。
就在刀疤男因我的話稍一分神的刹那,我手腕猛地一抖!
“嗖——!”
一道寒光如流星破空,瞬間命中他持刀的手腕!
“啊!”刀疤男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匕首“當啷”落地。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我繼而又射出兩刀。
這麼多天在射擊館的練習有了卓越的成效,剩下兩刀精準地釘入控製著虎子和大牛的兩個混混肩頭!
兩人吃痛鬆手,大牛趁機猛地撞開身旁的混混,衝到我身邊,喘著粗氣道:“凡哥!”
我們並肩作戰,但對方人數實在太多,打倒一個又衝上來幾個。
雙拳難敵四手,激烈的搏鬥中,我的體力快速消耗,動作也不如開始時那般迅猛,壓力驟增。
就在我感到越來越吃力之際,酒吧門口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凡哥!兄弟們到了!”
隻見耗子一馬當先,手持鍍鋅鋼管,如同猛虎下山般衝了進來!
在他身後,黑壓壓地湧進來三十多號人,個個手裡都拿著家夥。
耗子一眼就看到被圍困的我,箭步上前,手中鋼管帶著風聲,狠狠砸在一個想從背後偷襲我的混混腦袋上,那家夥應聲而倒。
耗子帶來的人如同生力軍,瞬間衝垮了對方的陣型,整個酒吧徹底陷入混戰,桌椅橫飛,酒瓶爆裂,剛才還在圍觀的客人早已逃得無影無蹤,現場一片狼藉。
混亂中,我眼角餘光猛地瞥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角落卡座溜出,正被兩人護著急匆匆往門口走去。
雖然沒看清正臉,但那頭標誌性的白毛太過顯眼,正是跟我有過節的許濤!
我瞬間恍然大悟,今晚這出戲,恐怕全是這小子在背後搞的鬼!
眼看他要溜走,我毫不猶豫地掏出柳葉刀甩手射出!
可惜,飛刀被白毛身邊一個小弟用板凳險險擋住。
就這麼一耽擱,那幾人已迅速消失在門口。
“耗子!”我急聲大喊,“跟我追!”
耗子剛撂倒一個對手,聞聲立刻應道:“凡哥,去哪?”
“彆問了,跟我來!”我話音未落,人已如離弦之箭般衝向酒吧大門。
耗子毫不遲疑,招呼了幾個身手利索的兄弟,緊隨我衝了出去。
我們追出酒吧時,白毛許濤正慌慌張張地往一輛黑色邁巴赫裡鑽。
他那兩個小弟剛打開車門,還沒來得及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