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
我一個箭步衝上前,一記淩厲的飛踹,重重蹬在其中一個正要上車的小弟背上。
那家夥“嗷”的一聲撲倒在地,滑出去老遠。
另一個小弟見狀,怒吼著揮拳朝我麵門砸來。
這時耗子恰好趕到,手中鋼管帶著風聲橫掃而出,“啪”地一聲脆響,精準地砸在那人肩胛骨上。
那小弟慘叫一聲,捂著肩膀癱軟下去。
透過深色車窗,我看到駕駛座上的白毛已經擰動了鑰匙,引擎發出低吼。
情急之下,我猛地拉開車門,一把揪住他昂貴的襯衫衣領,用力往外拖拽。
“滾出來!”
白毛驚慌失措地掙紮,一隻手還想去掛擋。
我毫不客氣,照著他那張令人憎惡的臉就是一拳!
“砰!”
拳頭結結實實砸在他鼻梁上,他頓時嗷嗷慘叫,鼻血瞬間湧出。
我趁機發力,像拖死狗一樣將他從駕駛座裡拽了出來,狠狠摜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啊……”白毛摔得七葷八素,捂著鼻子蜷縮起來。
我上前一步,腳尖踢了踢他,冷冷問道:“今晚這出戲,是你搞的鬼吧?”
白毛抬起滿是血汙的臉,眼神裡雖然充滿了恐懼,但嘴上依舊強硬:“是……是又怎麼樣!你那幾個傻逼朋友自己送上門,在我的地盤上還敢囂張!我告訴你,臭小子,我爸是許鴻升!許氏集團的許鴻升!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讓你全家死無葬身之地!”
我心裡一沉,上次我和嵐姐差點折在局子裡,就是這白毛倚仗他老子的勢力在後麵搞鬼,要不是齊管家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他的家庭背景,確實驚人。
我不能總是依賴陸家來解決麻煩,一瞬間陷入了猶豫,該如何處置這個紈絝子弟呢?
就在這時,酒吧裡的戰鬥已經結束。
耗子帶來的兄弟們把那群被打趴下的混混一個個拖了出來,扔在街邊,這些人早已失去戰鬥力,呻吟聲此起彼伏。
大牛和另一個小弟抬著虎子踉蹌地走出來。
大牛帶著哭腔,急聲喊道:“凡哥!快!快送虎子去醫院!他……他眼睛被人戳傷了!”
我心頭猛地一抽,急忙看去。
隻見虎子緊閉著雙眼,左眼眼眶一片血肉模糊,鮮血不斷滲出,整個人已經陷入昏迷。
一股無法抑製的怒火“轟”地一下直衝頭頂,瞬間燒光了我所有的理智和猶豫!
“快!送他們去醫院!”我朝耗子吼道,聲音因憤怒而有些嘶啞。
幾個小弟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將虎子和受傷較重的張主管扶上車,車子朝著醫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我緩緩轉過身,目光重新鎖定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白毛身上,眼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白毛清晰地感受到了我這股毫不掩飾的殺意,嚇得渾身像篩糠一樣抖了起來,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他手腳並用地向後蹭著,語無倫次地求饒:“彆……彆過來!我錯了!大哥,放過我!我賠錢!二十萬!不,三十萬!四十萬也行!你說個數!”
喜歡我的絕美芸姨請大家收藏:()我的絕美芸姨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