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看到的,剛才出來上廁所中的一人嗎?”我皺眉問道。
耗子說是的。
“目前還不確定周濤有幾個同夥,但可以肯定,洞裡現在至少還剩一個。你們準備行動了?”
“嗯!”耗子語氣堅定,“凡哥你放心,我們想到了個好辦法,保證把芸姨平安救出來!你就等我們好消息吧!”
“一切小心,安全第一!”
電話掛斷後,便是煎熬和等待。
我拆開一包煙,一根接一根地抽了起來。
短短一兩個月,我就學會了抽煙,這是緩解焦慮,振奮精神的必備良藥。
與此同時,平穀山東部的峽穀深處,夜色深邃,各種鳥叫蟲鳴不斷。
斑駁的月光灑下順林裡來,可以勉強看清洞口的情形。
耗子、虎子帶著一眾兄弟,借著月光,悄無聲息地潛伏在距離那個隱蔽山洞幾十米外的灌木叢中。
虎子跟耗子低聲商量著怎麼將芸姨救出來,虎子說道:“現在周濤已經帶這樣一個走了,我們的機會來了,我的想法是帶幾個人偷偷摸進去,見機行事,如果裡麵隻有一個人,就趁亂動手拿下他!”
“虎哥,直接摸進去太冒險了。裡麵情況不明,萬一對方狗急跳牆傷了芸姨,咱們後悔都來不及。”
虎子那隻僅剩的右眼在黑暗中閃爍著焦躁的光:“那你說咋辦?總不能乾等著!”
耗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低聲道:“假扮成登山愛好者,引蛇出洞!”
他快速地在虎子耳邊說了自己的計劃。
虎子聽完,沉吟片刻,用力點了點頭:“行!就按你說的辦!大牛,你帶幾個人,繞到山洞側後方埋伏,聽我信號行動!”
“明白!”
身材魁梧的大牛應了一聲,立刻帶著幾個手腳麻利的兄弟消失在黑暗中。
耗子則拉過身旁壯碩如鐵塔的柱子:“柱子,跟我演場戲。”
兩人迅速脫下身上略顯張揚的花襯衫,跟旁邊穿著普通t恤的兄弟換了衣服,又背上準備好的登山包,拿起登山杖,乍一看,還真像兩個迷路的登山客。
那小弟笑著問:“耗子哥,我的衣服還合身吧!”
耗子淡然說道:“還湊合吧。”
突然眼前一亮,看到小弟手腕上的一塊金表,忍不住問道:“勞力士啊?”
“花千百塊高仿的。”小弟尷尬一笑。
“摘下來,給我戴一下。”
小弟還有些舍不得,耗子急道:“用一下就還你,不白拿你的,事後給你拿五百!”
小弟大喜,連忙摘了手表恭敬地遞過去。
耗子戴上手表,低聲欣賞了一下,氣勢瞬間足了許多。
“耗子哥,咱這能行嗎?”柱子有些忐忑地低聲問。
“把‘嗎’字去掉!跟著哥的節奏走就行!”
耗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切換成疲憊又懊惱的表情。
兩人故意弄出些聲響,從稍遠的地方沿著崎嶇的山路,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向山洞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