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用繃帶在她大腿根部,傷口上方用力捆紮緊,阻斷靜脈和淋巴回流。
然後拿起匕首,用打火機燒了燒刀刃消毒。
“忍著點。”
我低聲說,用匕首在牙印處劃開一個十字小口。
暗黑色的毒血滲了出來,但流量很小,這樣遠遠不夠。
任雪華的呼吸越發急促,眼神開始有些渙散。
“不行,得吸出來!”我當機立斷。
“吸……吸出來?”任雪華虛弱地睜開眼,臉上紅暈更甚。
“對,不然你馬上就有生命危險!”
我看著她的眼睛,快速說道:“如果你不願意,我讓晉東幫你。”
然而此時,旁邊帳篷裡傳來晉東震耳的呼嚕聲。
看來他今天也是累壞了,睡得死沉。
任雪華看了看晉東的帳篷,又看了看我坦蕩的眼神,最終咬了咬嘴唇,低聲說:“還是……你來吧。”
時間就是生命,我低下頭,湊近傷口,顧不得什麼男女之防,用嘴對準傷口,用力吸了起來。
每吸一口,就立刻扭頭吐掉黑血,再用礦泉水漱口。
腥鹹的味道夾雜著淡淡的腥氣充斥口腔。
任雪華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羞赧,她的手緊緊抓住了地上的草葉。
一口,兩口,三口……我不知道吸了多少次,直到吐出的血水顏色逐漸變得鮮紅,傷口周圍的紫黑色腫脹也開始消退,任雪華的呼吸也慢慢平穩下來。
“好,好多了。”
她虛弱地說:“謝謝你,葉凡。”
我剛想鬆口氣,卻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差點一頭栽倒。
“葉凡!你怎麼了?”任雪華驚呼。
“沒事,可能不小心吸進去一點。”我強撐著說。
“快漱口!多漱幾遍!”她焦急地提醒。
我抓起剩下的礦泉水,連漱了好幾瓶,直到嘴裡隻有清水味。
然後立刻原地盤腿坐下,眼觀鼻,鼻觀心,全力運轉天陽訣。
丹田內那縷溫熱的氣流迅速流轉全身,將可能侵入體內的那一絲微弱的殘毒煉化和排出。
幾個周天後,那股眩暈惡心感終於消退。
我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
任雪華正緊張地看著我,見我臉色恢複,才鬆了口氣。
我又幫她仔細清洗了傷口,塗上她包裡帶的蛇藥粉,用乾淨的紗布包紮好,然後小心地幫她提上褲子。
整個過程,她一直偏著頭不敢看我,耳根都是紅的,偶爾偷瞄我一眼,眼神裡除了感激,似乎還多了一些複雜難明的東西。
扶她進帳篷躺好,給她蓋好睡袋,我輕聲說:“你好好休息,後半夜我來守。”
她輕輕“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我回到火堆旁,添了些柴,讓火燒旺。
盤膝而坐,一邊守夜,一邊繼續運轉天陽訣修煉。
經過剛才的排毒和運轉,內力似乎更凝實了一絲,精神也異常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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