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齒扣齧合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拉鏈順暢地滑至頂端，將那一片誘人的風光重新嚴實地包裹起來。
“好了。”
我鬆開手，掌心全是汗。
芸姨輕輕“嗯”了一聲，依舊沒有回頭，隻是低聲說：“謝謝，我們出去吧。”
我們一前一後走出試衣間，店員正好看過來，眼神裡帶著一絲了然的笑意。
芸姨的臉更紅了，幾乎要把頭埋進胸口。
“這裙子挺合身的。”
我故作鎮定地對店員說，“剛才試的那幾件，都包起來吧。”
芸姨急急地說：“小凡，真不用……”
“就當是我送你的喬遷禮物。”我打斷她，示意店員開單。
從女裝店出來，芸姨還低著頭，耳根都是紅的。
小蘭和母親倒是沒察覺什麼，小蘭手裡多了個柯南的手辦，一臉開心的樣子。
母親則是埋怨小蘭亂花錢。
芸姨安慰了母親兩句，四人便準備下樓回家。
三個女人一台戲，她們有說有笑，我在後麵拎包跟著，腦子裡滿是剛才在試衣間和芸姨的旖旎。
心想，抽空一定要把芸姨給拿下了！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前麵金店門口傳來一陣騷動，圍了一圈人。
隱約能聽到一個老太太帶著哭腔的聲音。
我們走近一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坐在地上，手裡攥著一個空錢包，老淚縱橫：“我剛買的金鐲子啊……一萬多塊錢啊……就放在包裡，怎麼一出門就沒了……”
周圍人議論紛紛。
有建議報警的，有讓店員查監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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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店店員是個年輕姑娘，也急得滿頭汗，對著老太太說：“阿姨您彆急，我們馬上調監控！您剛才在店裡試戴的時候，鐲子還在嗎？”
“在！我買完了還放回包裡，拉鏈都拉好了！”老太太哭道，“就出店門走了幾步，一摸就沒了！”
一個圍觀的大叔分析：“那肯定是在店裡就被盯上了，小偷跟著你出店門，趁人多下的手。估計還沒走遠！”
老太太一聽，哭得更傷心了。
我站在人群外圍，目光掃過商場這一層。
周末下午，商場人不少，但看起來都挺正常。
有推嬰兒車的夫妻，有挽著手逛街的年輕女孩，有坐在休息區看手機的中年男人……
等等。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集中精神，將那股微弱的、冰藍色的能量緩緩導向雙眼。
世界仿佛被加上了一層淡淡的濾鏡。
目光所及之處，物體的輪廓變得有些模糊，而一些原本不透明的遮擋物，開始呈現半透明的質感。
我快速掃視，購物袋裡的商品、路人隨身背包中的物品、甚至牆壁後商鋪的部分景象……
這種狀態消耗極大，太陽穴開始隱隱作痛，但我強迫自己維持。
突然，我的視線鎖定在一個正要走向下行電梯的中年男人身上。
他穿著灰色夾克，戴著金絲眼鏡，提著個黑色公文包，看起來斯斯文文，像個普通上班族。
但在我的視野裡，他手中的公文包正逐漸“透明”，露出裡麵雜亂的物品，幾份文件、一個保溫杯，還有一個黃澄澄的、嶄新的金鐲子！
就是他！
“抓住他！他是小偷！”我猛地抬手一指，同時拔腿就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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