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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裹挾著濃重的血腥與腐敗的惡臭,正從深淵底部翻滾而上!每一步逼近,都伴隨著驚心動魄的危險!
“雲鼎國際”物業辦公室。
兩名便衣警察出示了證件,要求調閱特定日期代收點的監控。物業經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油滑的臉上堆著職業化的笑容:“哎呀,警官,真是不巧,那個代收點區域的監控啊,上個月底就壞了,廠家還沒來修呢。您看這…”
“壞了?”為首的便衣警官老周麵無表情,眼神卻銳利如刀,“這麼巧?具體是哪天壞的?”
“呃…這個…大概是…上個月二十八號吧?”經理眼神閃爍,明顯底氣不足。
“二十八號?”老周冷笑一聲,旁邊另一名年輕警員小吳立刻遞上一份打印清單,“經理,這是你們物業工程部報修記錄。顯示代收點監控探頭報修時間是…昨天上午十點!你跟我們說上個月底壞的?你是在侮辱我們的智商,還是覺得我們不會查?”
經理額頭瞬間見汗:“啊?這…這…可能是我記錯了?對對對,是昨天壞的!看我這記性!”
“記性不好沒關係。”老周逼近一步,強大的壓迫感讓經理不由自主後退,“昨天壞的,那案發當天的監控呢?彆說也丟了!硬盤呢?服務器備份呢?”
“這…這…”經理語塞,眼神慌亂地瞟向辦公室角落一個緊閉的房門。
老周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敏銳地捕捉到那扇門後似乎有輕微的動靜。“那是什麼房間?”
“沒…沒什麼…雜物間…”
“打開!”老周命令,語氣不容置疑。
經理無奈,哆哆嗦嗦掏出鑰匙打開房門。裡麵果然堆著些清潔工具,但角落裡一個嶄新的、尚未拆封的監控硬盤錄像機盒子異常醒目。老周上前一把掀開蓋子——裡麵空空如也!硬盤不見了!
“硬盤呢?!”小吳厲聲喝問。
“我…我不知道啊…可能…可能是工程部拿去修了?”經理額頭汗如雨下,雙腿發軟。
“工程部?哪個工程師?叫什麼?什麼時候拿走的?”老周步步緊逼。
“叫…叫…哎呀我真記不清了…”經理快要哭出來。
“記不清是吧?”老周拿出手機,“那行,我們直接請市局技偵的同誌過來,對你們物業整個辦公網絡、監控主機房進行徹底勘查取證。看看是硬盤真丟了,還是有人故意破壞、隱匿證據妨礙公務!你自己掂量掂量後果!”
“彆!彆啊警官!”經理徹底慌了神,撲上來想攔老周打電話的手,被小吳一把推開。“我說…我說!是…是鼎晟集團總部安保部的人…昨天下午…一個姓劉的經理…直接來拿走的!說…說是例行檢修升級!還…還給了我一筆辛苦費…讓我彆聲張…”他癱軟在地,麵如死灰。
鼎晟集團安保部!直接出手,拿走了可能指向“小麗”收取香水的關鍵監控硬盤!赤裸裸的毀滅證據!
與此同時,“靜水流深”私人茶舍。
另一組便衣警察亮明身份,要求調看案發當日中午監控記錄。茶舍領班是一位氣質溫婉的中年女子,神色鎮定:“警官,實在抱歉。我們茶舍講究禪意靜謐,為了保護客人隱私,公共區域從不安裝監控。隻有財務室和庫房有安防監控,但也不對著客人區。”
“那當天中午,大概12點到1點左右,有沒有接待過這位女士?”警察出示林曉雯的照片。
領班仔細看了看,搖頭:“沒有印象,這位小姐應該沒來過。”
“那有沒有接待過特彆重要的客人?需要用到包廂,而且可能點了酒水?比如白酒?”警察換個方向問。
領班依舊搖頭:“我們是茶舍,主營高端茗茶,不提供烈性酒水。客人一般也不會帶白酒進來品飲,這與我們的氛圍不符。”
詢問似乎走進了死胡同。但經驗豐富的帶隊警官老楊並未放棄。他目光掃過裝修雅致、處處透著低調奢華的大廳,注意到側麵一個仿古博古架上,除了一些瓷器擺件,還有一個造型精巧的紫檀木座鐘。
“那是什麼?”老楊問,“看著像個老物件?走時還準嗎?”
領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旋即微笑:“哦,那是老板淘來的老鐘,就是個裝飾品,早就不走了。”
“哦?裝飾品?看著挺彆致。”老楊像是來了興趣,踱步過去,伸手似乎想拿起來看看。就在他手指即將觸碰到座鐘的刹那——
“警官!”領班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一度,帶著一絲急促。
老楊的手停在半空,轉頭看向領班,眼神似笑非笑:“怎麼?這鐘…不能碰?”
領班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補救:“不是…就是…上麵灰多,怕臟了您的手…”
老楊沒理她,目光落在座鐘側麵一個極其隱蔽的、比米粒還小的圓孔上。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灰多?我看這鏡頭擦得挺亮嘛!針孔攝像頭?偽裝得不錯啊!怎麼,你們茶舍不是講究禪意靜謐不裝監控嗎?這玩意兒也是裝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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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班的臉色瞬間煞白!
“給我拆!”老楊一聲令下。技術警員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卸下那座鐘底座——裡麵赫然嵌著一個微型無線針孔攝像機!連接著一個微型儲存卡插槽!裡麵空空如也!
“卡呢?”老楊逼視領班。
領班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看來你這‘禪意’下麵,藏著不少‘鬼意’啊!”老楊冷冷道,“帶走!回局裡慢慢交代!順便查查你們老板,還有鼎晟集團跟你們這‘靜水流深’的交情!”
茶舍這條線,也炸了!針孔攝像頭的出現,證明這裡並非淨土!儲存卡被拿走,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鼎晟集團內部,副總裁辦公室。
唐德明拿著手機,對著話筒壓低聲音咆哮,額頭上青筋暴跳,油亮的背頭早已淩亂不堪,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充滿了驚惶和暴戾:“……廢物!都他媽是廢物!連個硬盤都處理不乾淨?!物業那個經理嘴巴還沒封死?!媽的!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讓他閉嘴!徹底閉嘴!還有茶舍那邊!那個領班必須給我穩住!錢!給她錢!或者告訴她,再亂說話,她兒子在國外就彆想安生!……現在說這些屁話有什麼用!那個香水!香水怎麼會留下痕跡?!那個蠢女人‘小麗’)!她平時不是最謹慎的嗎?!還有dna!那東西怎麼會跑到手套和假發上去?!你們他媽的是豬嗎?!!”
他煩躁地扯開領帶,像一頭困在籠子裡瀕臨瘋狂的野獸,在奢華的辦公室裡來回踱步。“汪總…汪總那邊怎麼說?!什麼?!要我穩住?!頂住?!怎麼頂?!人家dna都拿到手了!查到我司機去殯儀館了!查到我助理買香水了!還他媽查到了‘靜水流深’!這他媽還怎麼穩?!姓陳的和姓諸的那兩條瘋狗已經聞到血腥味了!他們一定會咬著不放!汪順海他…”唐德明的聲音猛地頓住,似乎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差點直呼其名,他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帶著一種絕望的瘋狂,“你去告訴汪總,當年柳夢然‘意外身亡’注銷戶籍那檔子事兒…可是經不起查的!那個‘小麗’要是真被揪出來,大家都得玩完!讓他趕緊想辦法撈我!否則…彆怪我不顧念親戚情分!”
他猛地掛斷電話,頹然癱倒在真皮老板椅上,手指神經質地敲打著昂貴的紅木桌麵,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喃喃自語:“柳夢然…十年了…本以為你死了就一了百了…沒想到…你他媽居然成了我最大的催命符…”冷汗,順著他的鬢角無聲滑落。
風暴的中心,陳成正在技術分析車內,聽取著各路彙聚而來的信息。
“雲鼎國際物業經理招認,是鼎晟安保部強行拿走監控硬盤。”
“靜水流深茶舍發現隱蔽針孔攝像頭,存儲卡被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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