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屏幕上瞬間一片混亂!
陳成看著屏幕上吳桐倒地抽搐、口吐白沫偽裝)的慘狀,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反而閃過一絲“果然如此”的了然。他掐滅手中的煙蒂,動作沒有絲毫停頓,果斷地下達指令,聲音斬釘截鐵:
“啟動‘涅盤’預案!執行a方案!通知‘白大褂’,立刻進場!所有環節,按我們演練過的走!快!”
“是!”小劉精神一振,立刻抓起旁邊的保密通訊器,語速飛快地下達命令。
市第一看守所醫務室。
簡陋的病床上,吳桐雙目緊閉,臉色蠟黃如同金紙,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身上插著幾根象征性的導線,連接著旁邊一台發出單調“滴…滴…”聲的心電圖監護儀。屏幕上的波形微弱而緩慢地跳躍著,仿佛隨時會變成一條絕望的直線。
空氣裡彌漫著消毒水的嗆人氣味和一種死寂的沉重感。
頭發花白的值班老醫生己方人員偽裝)戴著聽診器,皺著眉,神色嚴峻地聽了又聽,又翻了翻吳桐毫無反應的眼皮,對著旁邊一臉“焦急”的看守所所長和兩位負責的民警,沉重地搖了搖頭,長長歎了口氣:
“心源性休克…急性心梗…來得太急了…生命體征極其微弱…瞳孔都散了…我儘力了…通知家屬吧…準備後事…”
看守所所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抹了把額頭滲出的冷汗:“這…這…怎麼會這樣?”
“白大褂”被己方秘密控製、並許以重利和絕對安全保障的資深法醫)帶著助手“氣喘籲籲”地趕到。他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隻露出一雙銳利而冷靜的眼睛。他快速檢查了一遍吳桐的狀況,手指在吳桐頸動脈處停留了很久,又拿起吳桐的手腕,極其專業地感受著那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脈搏跳動通過特殊手法模擬)。
整個醫務室安靜得可怕,隻有監護儀那催命般的“滴…滴…”聲。
幾分鐘後,“白大褂”直起身,脫下一次性手套,聲音低沉而毫無波瀾,帶著法醫特有的、麵對死亡時的絕對冷靜:
“臨床死亡。宣告死亡時間,11月29日,上午11點48分。死亡原因,急性大麵積心肌梗死導致的心源性猝死。”他的話語冰冷,如同在宣讀一份標準的鑒定文書。“準備屍袋吧。”
“啪嗒。”看守所所長手裡拿著的記事本掉在了地上,臉色灰敗。兩個民警也麵麵相覷,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後怕——副市長級彆的在押人員,竟然在看守所裡突發急病死了?!這事兒大了!
幾乎在“白大褂”話音落下的同時,陳成的秘書小劉帶著兩個穿著深色夾克、麵容冷峻、氣場強大的陌生男人省紀委特彆行動組成員)大步走進了醫務室。小劉亮出一份蓋著鮮紅印章的文件,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省紀委監委特彆指令!鑒於吳桐案件特殊性及潛在重大泄密風險,其遺體立即由省紀委專案組接管!後續一切事宜,由省紀委全權負責!看守所方麵,即刻辦理移交手續!所有接觸人員,簽署最高級彆保密協議!對外統一口徑:吳桐因病搶救無效死亡!聽清楚了嗎?!”
看守所所長看著那鮮紅的印章和文件上冰冷的措辭,還有那兩個沉默如山、眼神銳利的陌生男人,哪裡還敢多問一句?立刻挺直腰板,額頭冒汗地大聲回答:“是!堅決執行省紀委命令!”
“白大褂”帶來的助手己方行動人員)立刻上前,動作麻利地將吳桐“失去生命體征”的身體抬上一副特製的、帶有內部緩衝和氧氣接口的擔架,迅速蓋上白布。
十分鐘後。
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玻璃塗黑的黑色廂式貨車,沉重而無聲地從市第一看守所側麵一道極其隱蔽、極少開啟的應急通道大門駛出。大門在它身後迅速無聲地合攏,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
貨車很快彙入車流,駛向郊區方向。
貨車密封的後車廂內。
光線昏暗,隻有角落裡一盞微弱的紅色應急燈提供著模糊的照明。空氣裡彌漫著橡膠、機油和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厚厚的白布下,吳桐僵直的身體靜靜躺著,一動不動。隻有他眼皮下劇烈滾動的眼球,顯示著這具“屍體”內部正經曆著怎樣的驚濤駭浪!
死了?我真的死了?被宣告死亡了?
那冰冷的手指觸感,那宣告死亡的冰冷聲音…
可為什麼…我還能聽見輪胎摩擦路麵的聲音?還能感覺到身下擔架的輕微震動?甚至…甚至感覺到胸口心臟在…在跳?雖然很微弱,很壓抑,像被什麼東西緊緊裹著,但它確實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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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血液在血管裡流動的聲音!就在耳朵裡轟轟作響!
這感覺…這感覺太詭異了!像是在地獄邊緣走了一遭,又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強行拽了回來!
極致的恐懼和劫後餘生的巨大茫然交織在一起,如同冰與火在他僵硬的血管裡衝撞!他想動,想大口呼吸,想掀開這該死的、悶得他快要窒息的白布!但身體卻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禁錮著,動彈不得。隻有意識在無邊無際的混亂和黑暗中瘋狂衝撞。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有幾分鐘,也許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貨車穩穩地停了下來,引擎熄火。
車廂後門被從外麵打開。光線陡然湧入,不算強烈,但對於在絕對黑暗中待了許久的吳桐來說,依舊刺得他緊閉的眼皮一陣生疼。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緊接著,覆蓋在他身上的白布被猛地掀開!
冰涼、帶著深秋寒意的空氣瞬間湧了進來,刺激得吳桐臉上細小的絨毛都豎了起來!
他猛地睜開雙眼!
刺目的光線讓他眼前一片模糊的金星亂冒。他下意識地眯起眼,努力適應著光線。視線艱難地聚焦——
首先看到的,是車廂頂部冰冷的金屬頂棚。然後,是一張俯視下來的、模糊的、帶著審視意味的臉龐。那臉龐慢慢清晰…
不是老田!不是他見過的任何一張紀委或者公安的臉!
這個人…很年輕?不,是氣質很冷冽,眼神像打磨過的冰錐,銳利得能刺穿人心底最深的秘密!
“醒了?”年輕人陳成的絕對心腹行動組長雷震)的聲音不高,平平板板,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像是在確認一件物品的狀態。“能動就自己起來。彆裝死。”
吳桐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咚咚咚!”撞擊著被緊緊束縛的胸腔特殊緊身衣和偽裝設備束縛),巨大的聲響似乎要把他的耳膜震破!他能動了!僵硬的手指猛地蜷縮了一下!
他掙紮著,像個笨拙的木偶,在狹窄冰冷的擔架上艱難地撐起上半身。動作牽扯到身上粘貼的電極片和各種偽裝管線,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和拉扯感。他貪婪地、大口地呼吸著外麵冰冷的空氣,每一次吸氣都扯得肺部生疼,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真實的活著的感覺!
活…活著!我真的還活著!
巨大的震撼和狂喜如同海嘯般席卷而來!但下一秒,冰冷的審視目光和眼前這完全陌生的環境,又讓他瞬間從狂喜的雲端跌落,跌入更深的、未知的恐懼深淵!
這是哪裡?他們是誰?把我弄到這個鬼地方想乾什麼?難道…是另一種更可怕、更危險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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