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滿眼神好,先到公安跟前,說了事情經過。
“我已經保留好現場了,張誌遠的輪椅是在我家門口倒的,他還在我手腕上留下了痕跡,如果不是他有心耍流氓,咋會跑到我家門口來,還對我動手動腳的。”
幸虧上輩子上了歲數,不愛跳廣場舞,不愛玩手機,就愛看個推理小說,有個興趣愛好,關鍵時候真的有用。
宋玉梅心疼張誌遠,急於送張誌遠去醫院,和公安解釋,根本不是那麼回事,是陳小滿惡意找茬。
陳小滿有理有據,“我沒和張誌遠離婚的時候,你就和他有一腿,我上一秒和張誌遠扯了離婚證,你倆就扯了結婚證,民政局可以調查的,你們倆這麼迫不及待的扯證,關係肯定特彆好,你當然幫著張誌遠說話,你的口供有說服力?包括張書平和程煥煥,他們可跟著你過呢,自然也向著你,說啥都不能讓人信服。”
宋玉梅氣死了,當初不是陳小滿攛掇她立刻和張誌遠扯證的嗎?
回旋鏢咋這麼長?
至於眾街坊,當時大多數人都在樓下乘涼,他們都是先聽到陳小滿喊抓流氓的聲音,才跑過來的。
個彆目睹了整個事發經過的,不願意管閒事,張誌遠這邊,以及陳小滿那邊,都不是好惹的,乾脆假裝啥都不知道。
還有個街坊特彆有正義感,覺得陳小滿都離婚了,人家愛找誰就找誰,和張誌遠屁關係都沒有,張誌遠哪來那麼大臉,不讓陳小滿找對象,他看到了整個經過,就是不說,張誌遠活該。
要不這麼收拾張誌遠一回,他以後還得找陳小滿麻煩。
張誌遠被送進醫院,重新包紮傷口。
他幾次入院,進的都是同一家醫院,巧的是,看的是同一個大夫。
大夫很納悶,“你這都第幾次傷口崩裂了?家屬怎麼不注意點?這樣下去,什麼時候能痊愈?”
宋玉梅沒法和大夫說家裡那些破事,隻能支吾著點頭,說以後一定注意。
家屬樓有居委會,很快有人來調。
陳小滿堅決不同意調解。
鑒於張誌遠是初犯,沒有給陳小滿造成嚴重後果,他自己反而傷的比較嚴重,最後讓張誌遠賠償陳小滿一百塊錢,當著街坊的麵,給陳小滿賠禮道歉。
張誌遠和宋玉梅不乾,不賠錢,也不道歉,能把他們咋地?
陳小滿早就防著他們耍無賴,第二天一早,就去律師事務所找秦承。
上次來,秦承辦公室門口冷冷清清,今天還沒到上班時間,就排起了長隊。
陳小滿一問,都是來請秦大狀打官司的,那些人還把秦承誇的天花亂墜,說他最近接了個大官司,贏的特彆漂亮,一下子從默默無聞成了炙手可熱。
陳小滿上輩子沒留意過,秦承是什麼時候開始出名的,不過以他的專業水平,成名是早晚的事。
看這樣子,要排到中午,才能輪到她。
秦承來上班的時候,看到了隊伍中的陳小滿,悄悄讓助手喊陳小滿從側門進辦公室。
陳小滿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