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山想扶陳小滿,但當著人,男女有彆。
阿紅特彆有眼力價,趕緊過來扶起陳小滿。
程青山賭咒發誓的保證,“我家那死丫頭呢?你帶我找她去,我打不死她!”
兩人從棋牌室出來。
陳小滿跟程青山嘀咕了幾句,程青山忙不迭的點頭,連說有道理。
回到紡織廠家屬樓後,陳小滿沒上樓,站在了一棵大樹底下,好像乘涼的樣子。
程青山走到了樹後。
樹很高,樹乾很寬,加上他很瘦,完全把他擋住了。
陳小滿時間掐的剛剛好。
幾乎在程青山躲起來的同時,程煥煥帶著楊秀英和馮敏,殺氣騰騰的興師問罪來了。
至於張書平,他可不敢找陳小滿算什麼賬。
三個人剛出醫院,就遇到了趕來會合的馮敏。
楊秀英為了顯得氣派,要攔出租車,還囑咐程煥煥,“一會咱們娘兒仨坐後麵,讓姑爺坐前麵,順便付車錢。”
張書平馬上指著馬路對麵的一個小賣部,“這邊出租車不好攔,你們先攔車,天熱,我去買冰棍,彆讓煥煥熱到了。”
楊秀英早渴了,點頭同意。
馮敏馬上說,“我要奶油的,普通的冰棍我吃著喇嗓子。”
程煥煥等張書平走了好幾步,才叫住他。
張書平嚇的一個激靈,不知道她又想乾啥。
程煥煥笑嘻嘻的,“是我喊你,又不是外人,你怕啥?你兜裡有錢嗎?就說去買冰棍。”
張書平掏掏褲兜,把口袋布都拽了出來,一分錢沒有。
程煥煥開始教育他,“看吧,幸好我叫住你了,不然你要跑冤枉路了,等著,我給你錢,我要兩根奶油的,還要一瓶桔子汽水,要冰鎮的。”
說著掏錢給他,心裡有計算,幾根冰棍,一瓶汽水,一共多少錢,一分錢也沒多給。
同時嘴上還抱怨,“彆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就是幫你寡婦媽拿錢去了,那錢應該交給我保管,你不聽,現在渴了,買冰棍花的可是咱們小家庭的積蓄,我還有幾個月就要生了,孩子衣服啥的都還沒買,積蓄是花一分少一分,你咋一點都不著急?”
張書平早就習慣了一個耳朵進,不過腦子,另一個耳朵馬上出去,接了錢,轉頭走了。
趁著張書平買冰棍的時候,楊秀英把事情經過給馮敏講了,當然她所說的全都是從程煥煥那裡聽來的,至於她打了宋玉梅,一個字沒說,隻說陳小滿打了程煥煥。
馮敏義憤填膺,“咱們煥煥不能在婆家受氣,必須討回公道來。”
程煥煥暫時放下馮敏的兒子楊傑,不給她發工資的恩怨,覺得有馮敏和楊秀英兩員大將出場,肯定沒問題。
三人等了半天,張書平都沒回來。
馮敏納悶,“煥煥,姑爺呢?”
程煥煥看向馬路對麵,小賣部是那種售貨亭形式的,想買東西,隻能站在亭子的窗口跟前,根本不能進到裡麵。
但是售貨亭門口,沒有張書平的影子。
楊秀英覺得程煥煥大著肚子,馮敏是來幫忙的,不能讓人家跑腿,馬上說,“你們等著,我過去看看。”
腿腳麻利的過馬路,又腿腳麻利的回來,氣的臉都變形了,“煥煥,姑爺咋回事,我把姑爺的樣子形容給人家小賣部的聽,人家說根本沒見過姑爺去買東西,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