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煥煥那就不客氣了,“你不吃,那我可都吃了。”
連碗都不用,直接把所有的麻醬,黃瓜絲,一股腦的都倒進鍋裡,攪和一下,開吃。
天氣熱的時候,尤其趕了很遠的路後,沒有什麼比過了涼水的涼麵更好吃了。
程煥煥狼吞虎咽。
那個工友在屋裡吃完了一碗麵,有點沒吃飽,想出來再盛一碗,剛走到門口,就見程煥煥連鍋端,默默的退回屋裡了。
他和張書平怕不夠吃,特意買了二斤麵條,糧油店的稱給的高高的,隻多不少,剛才他們倆隻吃了不到一斤,也就是說,鍋裡最少還剩一斤多。
程煥煥一個人就這麼老母豬啃食似的,都吃了?
沒見過飯量這麼大的女同誌。
程煥煥很快就吃完了,擦著嘴問,“你們咋吃麻醬的?我愛吃炸醬的,多放點肥肉,那才香。”
張書平心說,麻醬比豬肉便宜。
而且天熱,不想吃肥肉那麼油膩的。
程煥煥吃飽喝足,這才添油加醋的把自己如何發燒,宋玉梅如何見死不救,自己差點死掉,幸好命大,在醫院搶救了過來,魏紅花太缺德,趁著自己睡著了,偷自己的銀鐲子。
一個字也沒提街坊們怎麼幫忙,張向遠和魏紅花怎麼送她去醫院的事。
張書平早就見怪不怪了。
反正在程煥煥眼裡,所有人都想害她,世上沒有一個好人。
她那麼一說,他也就那麼一聽。
程煥煥說的唾沫星子橫飛,“我出院到家一看,屋裡都空了,一打聽才知道,要拆遷,你爸媽直接搬走了,屁都沒放一個,我一個坐小月子的弱女子,能咋辦,隻能來找你了。”
張書平攤著手,他也不知道該咋辦,上哪找張誌遠和宋玉梅。
此時,張誌遠和宋玉梅已經搬到了租的房子,屋裡剛收拾乾淨,決定晚上不做飯了,下館子去吃點好的,慶祝擺脫了程煥煥。
倆人昨晚在小旅館過的非常愉快,一大早回家,就聽街坊說了程煥煥的事,當時程煥煥已經被送去醫院了。
宋玉梅直皺眉,如果去醫院,肯定要給程煥煥掏醫藥費,門都沒有。
反正拆遷是早晚的事,早搬晚搬,都要搬,那就趁著程煥煥不在家,趕緊搬走。
雖說繼續住在紡織廠,一直住到拆遷,可以省三個月的房租,但隻要能遠離程煥煥,三個月房租就不算什麼了。
倆人一商量,搬!
張誌遠有點擔憂,“三個月後,那裡就拆了,那玩意肯定會找過來,再說了,咱們得把新住址告訴書平,不然他找不到家,書平那德行,能不告訴程煥煥?”
宋玉梅出主意,“反正書平不經常回家,先不告訴他好了。”
張誌遠有點不樂意,咋說張書平也是他親生兒子。
宋玉梅瞥他一眼,“你現在就可以把新地址告訴書平,你看明天那玩意會不會找過來?你要是願意和那玩意生活在一個屋簷下,就當我沒說。”
張誌遠歎了口氣,還是先清靜三個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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