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川可是魔都周家的太子爺,家底豐厚得難以想象,最不缺的就是錢,隻要他開口,彆說一瓶滅火器,就算是包圓了所有的滅火器都不在話下,簡直是小菜一碟。
可沒等曾小賢開口求助,周景川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立馬雙手一攤,臉上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窮困潦倒的表情,語氣裡滿是無辜:“彆這麼看著我,我可沒錢買你的滅火器,我窮得叮當響,快要吃不起飯了,你還是找彆人幫忙吧,彆指望我了。”
曾小賢見狀,無奈地重重歎了口氣,隻好暫時放下周景川,抱起一瓶沉甸甸的滅火器,臉上擠出一副諂媚到極致的笑容,扭扭捏捏地一步步走向胡一菲,聲音瞬間變得嬌滴滴的,帶著濃濃的撒嬌意味,聽得人雞皮疙瘩掉一地:“一菲~,小菲菲~,菲菲菲菲~,我的好一菲,你就大發慈悲幫幫我吧,就買一瓶滅火器而已,對你來說就是九牛一毛的小意思,好不好嘛?求求你了!”
胡一菲立馬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雙手緊緊叉在胸前,像是防賊一樣防著他,語氣堅決地拒絕道:“哎!你彆過來!我可告訴你,彆打我的主意,我是絕對不會買的!你沒看見那邊有個隱形富豪大戶嗎?小周郎有的是錢,你去宰他啊!彆惦記我這種辛辛苦苦過日子的小老百姓,我可沒錢給你捧場,我還要攢錢買好吃的呢!”
周景川立馬使勁擺手,臉上依舊是那副窮困潦倒、可憐巴巴的模樣,連忙附和道:“我真的窮,比曾老師你還窮,兜比臉都乾淨,你就彆坑我了,還是去坑彆人吧,比如樓下的酒吧老板,說不定他還會再買幾瓶,幫幫你這個可憐人。”
曾小賢不死心,又厚著臉皮湊到胡一菲身邊,臉上掛著賤兮兮的笑容,語氣裡滿是懇求:“一菲,你不能像某些人一樣,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啊!你看我馬上就要錯失夢寐以求的主席之位了,多可憐啊!而且情人節馬上就要到了,你買一瓶滅火器回去,紅紅的顏色多喜慶,放在家裡還能保障安全,一舉兩得,多劃算啊!就當是提前給我送情人節禮物了,好不好?拜托拜托!”
“哼!我可沒那麼傻氣,情人節哪用得著點那些花裡胡哨的蠟燭,有我親手打造的‘酒心果仁巧克力’,就足夠氛圍感拉滿,浪漫到骨子裡了!”胡一菲得意洋洋地昂著下巴,嘴角翹得能掛住個油壺,話音剛落,她突然像是被雷劈了似的變臉,瞳孔猛地一縮,雙手在灶台上來回摸索,慌慌張張地抓起旁邊的紅酒瓶,急吼吼地說道:“呀!糟了糟了!我居然忘記放靈魂酒液了!這可是酒心巧克力的精髓,少了它怎麼行!”說著,她擰開紅酒瓶塞,手腕一抖,猩紅的酒液“嘩嘩”地往鍋裡的巧克力糊裡猛倒,濺得灶台到處都是。
曾小賢抱著滅火器,依舊不死心,湊到胡一菲身邊,聲音甜得發膩,帶著幾分刻意的撒嬌,又暗含一絲嚇唬的意味:“親愛的小菲菲,情人節可不一定隻用蠟燭呀!你想啊,情人節也是分手高峰期,多少情侶鬨掰了,一上頭就容易感情用事,把前男友送的那些陳年舊照片、廉價禮物、肉麻情書全都找出來,一把火付之一炬,萬一燒著了窗簾、地毯,那隱患可就大了!你就買一瓶回去備著,防患於未然多好,關鍵時刻能救急,說不定還能救你小命呢,好不好嘛~”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突然在廚房炸開,胡一菲猛地一拍廚台,力道大得讓台麵上的調料瓶都跳了起來,她瞪著銅鈴大的眼睛,額角青筋突突直跳,氣憤填膺地朝著曾小賢大喊道:“曾小賢!你是不是故意找茬!我現在真想把我三十七碼的高跟鞋,狠狠pia在你四十二碼的大臉上,讓你知道什麼叫嘴賤的代價!就算是躺床上的植物人,說話都比你中聽一百倍,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連根拔起,栽到花盆裡當綠植養,讓你喝西北風曬太陽!”
那吼聲震得人耳朵發疼,廚房裡的空氣都像是凝固了,可曾小賢為了賣出滅火器,保住自己的主席夢,硬是咬著牙忍了下來,臉上的諂媚笑容都快僵住了,卻依舊硬著頭皮湊上前,半點不敢反駁,隻是陪著笑小聲嘀咕:“彆生氣彆生氣,一菲我錯了,我嘴笨不會說話,你大人有大量,彆跟我一般見識。我這不是擔心你嘛,情人節安全第一,買一瓶滅火器真的不虧,你就當可憐可憐我,行不行?”他一邊說一邊悄悄往後退了半步,生怕胡一菲真的動手,眼神裡卻滿是懇求,半點不敢流露不滿。
就在這時,周景川皺了皺鼻子,使勁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語氣帶著幾分疑惑和警惕:“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像是……什麼東西被燒著了的焦糊味,悶悶的,越來越濃了。”
站在一旁的諾瀾也臉色一變,順著味道來源望去,一眼就瞥見了灶台角落的火苗,連忙伸手拉了拉胡一菲的胳膊,語氣急促地提醒道:“一菲!快彆看曾老師了,你灶台那邊著火了!小火苗都冒起來了,趕緊滅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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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小賢順著諾瀾指的方向看過去,瞬間懵了,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半天沒反應過來,過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地說道:“一菲……真、真的著火了!你快看,火苗都竄起來了,再不滅就晚了!”
“你們兩口子少在這裡一唱一和,還幫著這個賤人一起騙我?當我是傻子嗎!”胡一菲雙手叉腰,怒氣衝衝地對著周景川和諾瀾吼道,臉上滿是不屑和憤怒,顯然以為他們是聯合起來幫曾小賢演戲,逼自己買滅火器。
吼完,她又猛地轉過頭,對著曾小賢齜牙咧嘴地叫道:“就算真的著火了,我也絕對不會買你的滅火器!我要買也買彆人的,就算花雙倍的錢,也絕不會算在你的業績上,我氣死你,看你還怎麼嘚瑟!”說完,她雙手死死掐著腰,胸脯劇烈起伏,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曾小賢急得直跺腳,眼睛瞪得通紅,朝著胡一菲聲嘶力竭地大叫道:“胡一菲!你瘋了嗎!誰有空騙你!真的著火了!火苗都快舔到櫥櫃了,你再不去滅火,廚房都要燒起來了!”
胡一菲被他吼得一愣,這才半信半疑地轉過頭,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當看到灶台角落跳動的火苗時,瞬間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她猛地衝過去,一把拉住還在傻笑的曾小賢,聲音帶著哭腔,焦急地大喊道:“啊!啊!著火了!真的著火了!快滅火啊!曾小賢你快動手,不然我們都要被燒成烤豬了!”
曾小賢見狀,立馬收起了慌亂,臉上露出一副小人得誌的嘚瑟笑容,抱著滅火器故意慢悠悠地晃了晃,哈哈大笑道:“哈哈!現在知道著急了?現在想到我這個滅火器的好了?早乾嘛去了!怎麼樣,要不要買一瓶?買了我立馬幫你滅火,不然這火可就越燒越大了!”
周景川看著兩人還在磨蹭,氣得額頭冒青筋,上前一步對著曾小賢厲聲嗬斥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裡討價還價!現在是滅火重要還是賣滅火器重要,你分不清嗎?再不快滅火,整個3601都要被你連累燒了,還不趕緊動手!”
胡一菲像鐵鉗似的死死攥著曾小賢的胳膊,鋒利的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裡,臉頰漲得像熟透的番茄,聲音破音到嘶啞,對著他歇斯底裡地狂喊道:“都火燒眉毛了,你還在這裡說風涼話!快噴啊!趕緊把這破火滅掉,噴完我立馬付錢,一分一毫都不會少你的,快動手!”
“一言為定!”曾小賢眼裡瞬間迸發出狂喜的光芒,整個人像打了雞血似的精神抖擻,臉上掛著一副誌在必得的囂張神情,緊接著扭腰擺胯,擺出一個騷氣衝天的姿勢,手腕猛地發力一擰,“哢噠”一聲脆響,利落拉開了滅火器的保險栓,隨即卯足了勁按下噴頭,隻聽“噗”的一聲微弱的悶響,像極了放了個沒底氣的啞屁,之後便徹底沒了動靜。
他僵在原地,維持著按噴頭的姿勢,瞳孔瞪得溜圓,半天沒緩過神來,低頭盯著滅火器的噴頭,隻見那噴頭乾乾淨淨,連一星半點的乾粉都沒噴出來,剛才那聲“噗”仿佛隻是幻覺。
“嘿嘿……”曾小賢尷尬地撓著後腦勺,臉上的笑容僵硬得像結了冰的膠水,對著滿臉煞氣的胡一菲和圍觀的周景川、諾瀾乾笑兩聲,隨後又憋足了吃奶的勁,對著噴頭瘋狂摁了好幾下,結果這回更離譜,連半絲聲響都沒有了,滅火器像個悶葫蘆似的,紋絲不動。曾小賢急得滿頭冷汗,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雙手使勁搖晃著滅火器,像搖撥浪鼓似的,焦急地大喊道:“誒!誒!搞什麼鬼?怎麼打不開啊?這破玩意兒是不是質量有問題?剛才演示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怎麼關鍵時候掉鏈子!”
胡一菲看著他手忙腳亂、手足無措的樣子,瞬間陷入崩潰,對著曾小賢的耳朵尖聲咆哮道:“你個挨千刀的賤人!你居然敢頂著臉皮賣滅火器!賣就賣了,你居然連最基本的用法都不會!你是不是腦子被門擠了,進水進得能養魚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裡磨磨唧唧拖後腿,想把我們都燒死在這裡嗎!”那吼聲震得廚房的窗戶玻璃都嗡嗡作響,連空氣都跟著劇烈顫抖,仿佛要被震裂。
周景川慵懶地靠在門框上,雙臂環胸,挑著邪魅的眉梢,臉上滿是戲謔的嘲諷,語氣裡帶著濃濃的鄙夷:“不是吧曾老師?你這幾天拿著滅火器到處招搖撞騙,吹得天花亂墜,說什麼這滅火器性能頂尖、操作便捷,結果真到了要用的時候,你居然連怎麼開都不知道?感情你這推銷了半天,就是個隻會嘴上跑火車,連基礎操作都一竅不通的草包啊!這要是真有人信了你的鬼話買了滅火器,遇到火情的時候打不開,那不就成了害人性命的凶器?你這哪是推銷產品,分明是在謀財害命啊!”
曾小賢被懟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像開了染坊似的,手裡的滅火器被他狠狠扔在地上,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嘴裡嘟囔著:“這是最新款的高科技新產品,我之前隻看過紙質說明書,沒實際上手操作過,誰知道會這麼坑!算了算了,沒時間糾結這個了,隻能用最原始的傳統方法滅火了!”說完,他徹底放棄了掙紮,像一陣旋風似的衝向廁所,看那架勢,擺明了是想接水來滅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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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都要被燒穿了,你居然還跑去廁所!你到底想乾嘛,想躲起來避難嗎!”胡一菲看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氣得直跺腳,聲音裡滿是絕望的焦急,眼睛死死盯著灶台上跳動的火苗,生怕它瞬間竄起來吞噬整個廚房。
周景川見狀,再也顧不上調侃,一個箭步衝了過去,目光如電般迅速掃過灶台,一眼就瞥見了旁邊放著的一個厚實的不鏽鋼鍋蓋,那鍋蓋邊緣光滑,分量十足,看著就結實。他伸手一把抓起鍋蓋,手腕猛地發力,對準著火的鍋口,“哐當”一聲精準無比地扣了上去,緊接著死死按住鍋蓋邊緣,不讓一絲一毫的空氣透進去。鍋裡的火苗失去了賴以生存的氧氣,瞬間就蔫了下去,原本囂張跳動的火光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鍋蓋邊緣偶爾冒出的一縷淡淡的青煙,一場驚心動魄的火情就這樣被輕鬆化解。
胡一菲和諾瀾看著徹底熄滅的火苗,同時長舒了一口氣,胡一菲拍著起伏的胸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的慌張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諾瀾也放下了緊攥的拳頭,清麗的眉眼間滿是放鬆的笑意,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胡一菲轉頭看向周景川,滿眼都是毫不掩飾的讚許,語氣裡滿是感慨:“還是你靠譜!關鍵時候比那個賤人曾靠譜一百倍、一千倍都不止!你看看他,賣個滅火器居然連怎麼用都不會,簡直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剛才差點把我們所有人都坑死在廚房裡!”
諾瀾皺著秀美的眉頭,疑惑地看向廁所的方向,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話說回來,曾老師剛才急匆匆地跑去廁所,到底是想乾嘛啊?他該不會是想接水來滅火吧?可是鍋裡著火,用水滅根本行不通吧?還會讓火勢更凶猛。”
周景川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臉上滿是無語到極致的神情,對著兩人耐心科普道:“他肯定是想用水滅火!這貨簡直是瘋了,連最基本的消防常識都沒有,簡直是無知者無畏!鍋裡著火大多是因為油溫過高或者食材粘鍋引發的,這種情況下絕對不能用水滅!水的密度比常見的油大得多,倒進去之後會直接沉到油底,瞬間被高溫汽化,產生大量的蒸汽,這些蒸汽會把滾燙的油和火一起濺出來,不僅滅不了火,反而會讓火勢變得更加凶猛,甚至可能引發爆炸,到時候整個廚房都會被火海吞噬,後果不堪設想!”
他頓了頓,又嚴肅地補充道:“正確的做法要麼是像這樣用鍋蓋蓋住鍋口,隔絕氧氣滅火,要麼是用乾粉滅火器精準噴射,實在沒有辦法的話,用大量的食鹽或者麵粉覆蓋火苗也能滅火,用水滅火簡直是自尋死路,純屬找死!也就幸好剛才火勢不大,等他端著水過來,一潑下去,我們現在估計都得被燙傷,廚房也得毀了,這貨真是拿大家的生命當兒戲!”
就在這時,曾小賢端著一個裝滿水的塑料盆,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大喊道:“讓開讓開!都給我閃開!我來滅火了!看我的獨門絕技!誒!火怎麼滅了?誰滅的火?”
周景川和諾瀾見狀,趕緊往旁邊躲閃,生怕被他手裡的水潑到,惹禍上身。
曾小賢愣在原地,臉上滿是錯愕,手裡的水盆因為慣性沒穩住,“嘩啦”一聲,一盆冰涼的水直接潑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全潑在了站在鍋邊的胡一菲身上。冰涼的水瞬間浸透了胡一菲的衣服,頭發也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水珠順著發梢、臉頰往下淌,把她淋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落湯雞。胡一菲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銅鈴,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懵逼,半天沒反應過來,整個人都傻了。
曾小賢看著渾身濕透、眼神呆滯的胡一菲,瞬間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水盆“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水花濺了一地,他嘴裡喃喃道:“要完,這次徹底要完了,我怎麼把水潑到她身上了!”
周景川看著這混亂到離譜的場麵,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對著曾小賢吐槽道:“你還真打算用水滅火啊?幸好火已經被我滅了,不然你這一盆水下去,不僅救不了火,還得把一菲姐給燙成重傷,到時候你就不是被追殺那麼簡單了,估計得直接被她送進醫院,順便再賠個廚房!”
曾小賢滿臉的尷尬,又帶著濃濃的恐懼,一步步往後退,對著胡一菲連連鞠躬,聲音帶著顫抖的哀求:“那個,一菲,對、對不起啊!這真的是意外,純屬意外中的意外!我剛才沒看清你站在那裡,不是故意潑你的,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胡一菲緩過神來,冰涼的水順著脊背往下淌,讓她渾身發抖,怒火瞬間衝上頭頂,燒得她失去了理智,她猛地抬起頭,眼裡冒著火光,對著曾小賢聲嘶力竭地大喊道:“啊!曾小賢我要殺了你!!!”話音未落,她就像一頭發怒的母獅,朝著曾小賢瘋狂衝了過去。
曾小賢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撕心裂肺地大喊救命,胡一菲在後麵緊追不舍,兩人圍著廚房的餐桌、櫥櫃,像走馬燈似的轉著圈追殺,廚房裡頓時響起了曾小賢淒慘的慘叫聲和胡一菲憤怒的怒吼聲,亂成了一鍋沸騰的粥,熱鬨得堪比菜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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