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美嘉滿臉無所謂地揚了揚小巧的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天不怕地不怕的桀驁灑脫,眼底閃著不服輸的光:“沒關係!江湖規矩從來都是一視同仁,哪分什麼男女老少?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吃虧的,彆忘了,我可是練過通慣手的狠角色,到時候誰扇誰耳光,還不一定呢!”
周景川看著陳美嘉這副油鹽不進、非要硬碰硬的模樣,無奈地重重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焦灼:“我說你怎麼就這麼不識好歹呢?我和展博都是掏心掏肺地勸你,這個賭注實在太傷人了,不管最後誰贏誰輸,傷了朋友間的和氣多不值當?大家都是住在一個屋簷下的鄰裡好友,抬頭不見低頭見,真要是鬨到扇耳光的地步,以後見麵得多尷尬?就算你練過通慣手,真贏了賭局,扇子喬十記響亮的耳光,你就能心裡痛快嗎?何必非得賭得這麼極端,退一步海闊天空,各讓一步不好嗎?”
陸展博縮著脖子,像隻受驚的小鵪鶉,臉上滿是惶恐不安的神情,聲音細若蚊蚋地小心翼翼問道:“那...那到時候到底該打多重啊?真要拚儘全力往死裡扇嗎?萬一力道沒控製好,扇出什麼好歹來,咱們這些當公證人的,是不是還要承擔責任啊?”
呂子喬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肅穆,眼神裡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堅定,語氣沉重得像是在宣讀江湖鐵律:“如來神掌,講究的就是雷霆萬鈞、力道十足,要多重有多重,絕對不能有半分手下留情!而且動手的時候必須摘掉戒指,避免劃傷對方的臉,輸的那一方必須心甘情願接受懲罰,不準反抗、不準求饒、不準耍賴,這是賭局的鐵規矩,誰都不能打破!”
陸展博臉上的表情變得越發複雜,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蚊子,語氣裡帶著幾分近乎哀求的懇切:“這也太暴力了吧?我看還是算了吧,彆賭了行不行?萬一真出什麼意外,咱們誰都擔待不起,大家和和氣氣地過節多好,沒必要鬨得這麼僵。”
呂子喬直接無視了陸展博的苦苦懇求,話鋒一轉,眼神銳利地掃過兩人,語氣篤定地提議道:“你們倆彆勸了,賭局一旦定下,絕無反悔的可能!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這場如來神掌賭局的專屬耳光公證人,負責全程監督我們執行賭注,半點都不能馬虎!”
“太好了!這個身份簡直酷斃了,還自帶滿滿的儀式感!”陸展博瞬間忘了剛才的惶恐,臉上綻放出傻乎乎的燦爛笑容,滿眼期待地看向周景川,語氣裡滿是雀躍,“川哥,你覺得怎麼樣?咱們一起當這個公證人吧,想想都覺得帶勁!”
周景川看著陸展博那副興致勃勃、全然忘了風險的模樣,又瞥了眼呂子喬滿臉不容拒絕的篤定神情,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順水推舟的坦然,還有一絲藏不住的無奈:“既然子喬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麵,我隻負責站在旁邊公正監督,確保賭局規矩不被破壞,要是最後真到了扇耳光的環節,你們可彆指望我動手幫忙,我可做不出這種傷和氣的事,頂多就是當個見證輸贏的旁觀者。”
呂子喬臉上瞬間泛起凜冽的殺氣,眼神凶狠得像頭蓄勢待發的野狼,死死盯著陳美嘉,語氣裡滿是赤裸裸的威脅:“陳美嘉,你給我記清楚了!要是十二點前你沒把這些玫瑰花賣得一乾二淨,到時候你就等著瞧,我的如來神掌絕對讓你嘗嘗什麼叫刻骨銘心的疼,我絕不會手下留情!”
陳美嘉也毫不示弱,眼神裡迸發出熊熊燃燒的鬥誌,針鋒相對地回懟回去,聲音裡滿是不服輸的倔強:“哼!要是十二點前我把這些花統統賣光,你就死定了!到時候我的如來神掌,保證扇得你暈頭轉向,這輩子都忘不了這份‘大禮’!”
陸展博縮在一旁,依舊唯唯諾諾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地問道:“那...那我們作為公證人,具體要做些什麼啊?是不是隻要站在旁邊看著,確認誰贏誰輸就行了?”
呂子喬表情無比鄭重,語氣嚴肅得像是在宣讀神聖的聖旨,一字一句鏗鏘有力:“你們要以絕對公正無私的態度監督執法,全程不能偏袒任何一方,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偏向都不行!記住,耳光判決的威嚴高於一切,不容任何人褻瀆和質疑!而且你們倆之間也要互相監督,確保執法的公正性和嚴肅性,這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身份,更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耀,這種榮耀就算是死了,也會跟著你們一起埋進墳墓裡!”
他頓了頓,眼神裡滿是對這份“榮耀”的憧憬,語氣裡帶著幾分狂熱的暢想:“將來在你的墓誌銘上會這樣刻:陸展博,一位偉大的男人、稱職的丈夫、可靠的朋友,更是一位正直無私、恪儘職守、扞衛賭局威嚴的...耳光公證人!而小周郎的墓誌銘上,也會刻著同樣光榮的稱號,這可是一輩子都值得驕傲的榮耀,足以讓後人銘記!”
周景川聽著呂子喬這一番慷慨激昂、把“耳光公證人”吹得天花亂墜的話,嘴角忍不住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老子還沒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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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川強忍著快要溢出來的笑意,故意擺出一副被深深打動、心潮澎湃的模樣,語氣誇張得像是在發表獲獎感言:“哎呀,子喬你這話說的,真是讓我心潮澎湃、熱血沸騰啊!萬萬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耳光公證人,居然能擁有這麼崇高的榮譽,簡直比當拯救世界的英雄還要光榮!我突然覺得,能擔任這個神聖的職位,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就算是為了這份沉甸甸的榮耀,我也一定會堅守公正底線,絕不辜負你的信任和托付!”
陸展博被呂子喬的話徹底感染,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堅定不移的光芒,仿佛已經做好了為這份“榮耀”奉獻一切的準備,連腰杆都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
“而你的墓誌銘上,隻會刻著這麼一行字:呂子喬,賤人一個,最終死於陳美嘉小姐威力無窮、響徹雲霄的如來神掌之下!”陳美嘉雙手抱肩,滿臉傲嬌地說完,高高抬起下巴,邁著囂張又霸氣的步伐轉身就走,留給眾人一個英姿颯爽的背影,仿佛已經提前預定了賭局的勝利。
“哼!癡心妄想!純屬白日做夢!”呂子喬看著陳美嘉的背影,滿臉的不屑和鄙夷,對著空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裡滿是不服氣的倔強。
緊接著,呂子喬和陳美嘉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又同時猛地回過頭,異口同聲地嘶吼道:“走著瞧!”聲音裡滿是不死不休的倔強,震得客廳的窗戶都仿佛在微微顫抖。
周景川看著兩人這副互不相讓、恨不得當場拚個你死我活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調侃,又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無奈:“這倆人真是針尖對麥芒,誰都不肯讓誰半分啊!不就是賣個玫瑰花嗎?至於鬨到這個不死不休的地步嗎?一個比一個倔強,一個比一個不服輸,簡直就是天生的冤家對頭,碰到一起就少不了吵架拌嘴、針鋒相對,這下好了,直接賭上了如來神掌,真是越來越離譜了,好好的情人節都被他們攪得雞飛狗跳。”
他頓了頓,又繼續吐槽道:“本來以為隻是一場小小的爭執,沒想到越鬨越大,現在居然發展到賭耳光的地步,要是最後真的要執行賭注,我都不知道該怎麼監督才好。一邊是大大咧咧的美嘉,一邊是油嘴滑舌的子喬,都是關係不錯的朋友,偏向誰都不合適,到時候真是左右為難,說不定還得被他倆一起埋怨。”
陸展博在一旁連忙點頭附和,臉上依舊帶著幾分害怕的神情:“他們兩個人現在簡直是殺氣騰騰,周身的氣場都快凝固了,我看著都覺得頭皮發麻,真擔心他們最後會徹底撕破臉打起來,到時候咱們倆根本拉不住。”
呂子喬拍了拍陸展博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語重心長的鼓勵,眼神裡滿是對“徒弟”的期待:“好了展博,彆管他們倆的破事了,咱們回歸正題,你趕緊按照我教你的獨門秘籍,去攻陷宛瑜的芳心吧!記住,憂鬱氣質一定要拿捏得死死的,那種深入骨髓的落寞感,絕對不能出錯,不然一切都白費了!”
“好的!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悉心教導,保證把憂鬱氣質發揮到極致!”陸展博乾勁十足地大聲答應道,然後屁顛屁顛地朝著廚房跑去,腳步都透著一股急切,顯然是要按照呂子喬教的方法,做一碗充滿“憂鬱愛意”的肉絲麵,用來打動宛瑜的芳心。
而呂子喬則是滿臉不在乎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轉身朝著樓下的酒吧慢悠悠地走去,眼神裡帶著幾分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顯然是去尋找能在情人節陪他度過浪漫夜晚的獵物去了,至於和陳美嘉的賭局,早就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絲毫沒放在心上。
呂子喬剛邁著晃悠悠的吊兒郎當步子踏出3602的門檻,陸展博也揣著滿肚子的“追愛熱血”一頭紮進廚房忙活,客廳裡的空氣剛消停沒兩口氣,陳美嘉就像隻偷油的小耗子,鬼鬼祟祟地從門後探出半張臉,圓溜溜的眼睛滴溜溜轉了兩圈,確認那倆人徹底沒了蹤影,才貓著腰一溜煙躥進來,一把攥住周景川的胳膊,像拽著塊燙手的山芋似的,不由分說地就往自己房間拖。
周景川被她拽得一個踉蹌,踉踉蹌蹌地跟著往前衝,一邊掙紮一邊滿臉驚恐地嚷嚷:“哎哎哎!你乾啥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這是要搞綁架啊?我可不買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再說我有老婆了,瀾瀾要是知道你這麼死拽著我,非得把我扒層皮、抽根筋不可,到時候咱倆誰都彆想有好果子吃,你可彆連累我!”
陳美嘉急得額角冒冷汗,生怕他這大嗓門驚動了隔壁鄰居,趕緊伸出手死死捂住周景川的嘴,壓低聲音惡狠狠地瞪著他,眼神裡滿是警告:“彆喊!給我小聲點!誰要綁架你了?跟我走就對了,有天大的正事跟你說,再喊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一路跌跌撞撞被拽進陳美嘉的房間,她“哐當”一聲甩上門,還不忘反手扣上保險鎖,動作麻利得像個慣犯,然後轉過身,臉上瞬間換上一副不懷好意的壞笑,眼神亮晶晶的,像隻盯著肥羊的小狐狸,邁著慢悠悠的步子朝著周景川走過來,每一步都透著股算計的味道,看得人心裡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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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川嚇得連連後退,後背“咚”地一聲撞到冰冷的牆壁上,退無可退,看著陳美嘉這副來者不善的架勢,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著,吐槽的話像連珠炮似的往外冒:“大姐!你這是餓了多久沒見著男人了?怎麼一副饑不擇食的模樣?大白天的綁架男人,傳出去你還要不要名聲了?我告訴你,我周景川可是有家室的人,對瀾瀾忠貞不二、至死不渝,你就算把我綁在這裡鎖一輩子,我也絕對不會從了你的!再說了,光天化日的,你就不怕被公寓裡的人撞見?到時候跳進黃河都洗不清,我可不想平白無故被扣上‘出軌’的黑帽子,我還要臉呢!”
陳美嘉氣得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卻帶著滿滿的嫌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無語到極致:“你腦子裡都裝的什麼破爛玩意兒?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承認你長得是挺帥,比公寓裡那幾個歪瓜裂棗強出一萬倍,但我陳美嘉可不是那種隨便占男人便宜的膚淺女人,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真把自己當香餑餑了?”
周景川挑了挑眉,滿臉不屑地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信:“你?得了吧!誰不知道你是愛情公寓出了名的多情腐女,見了長得帥的男人就走不動道,眼睛都能黏人身上拔不下來,現在跟我說你不占我便宜,鬼才信呢!我看你就是打著正經事的幌子,想趁機對我圖謀不軌,我可不會上你的當!”
陳美嘉瞬間炸毛,叉著腰瞪圓了眼睛,像隻炸毛的貓,語氣裡滿是赤裸裸的威脅:“你給我滾一邊去!再敢胡說八道,我現在就去找諾瀾告狀,就說你在公寓裡故意欺負我,對我動手動腳、言語輕薄,把你說得十惡不赦,看她信你還是信我!到時候有你哭的,保證讓你跪鍵盤跪到天亮!”
周景川絲毫不懼,反而一臉戲謔地補刀,吐槽起來毫不留情,字字誅心:“你去告啊!就算你哭著喊著告到瀾瀾麵前,她也不會信你的!就你這‘四平公主’的身板,瘦得跟根曬乾的蘆柴棒似的,渾身上下除了骨頭沒二兩肉,一點油水兒都沒有,瀾瀾還不知道我?我向來喜歡她那種溫柔大方、滿身都是溫柔氣息的,怎麼可能看得上你這種乾癟癟、一戳就倒的?到時候她指不定還以為你故意碰瓷我,反過來心疼我受了委屈,安慰我呢!”
他頓了頓,又故意上下打量了陳美嘉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語氣越發欠揍:“再說了,就你這脾氣,一點淑女範兒都沒有,動不動就炸毛,跟個炮仗似的,誰會沒事找事欺負你?也就我脾氣好,耐著性子跟你掰扯,換做彆人,早就跟你吵得翻天覆地了,你還是省省吧,告狀這招對我沒用,白費力氣!”
陳美嘉被他懟得臉都綠了,氣得直跳腳,指著周景川的鼻子就罵開了,聲音都帶著顫音:“你個大混蛋!你會不會說話?什麼叫蘆柴棒?什麼叫乾癟癟?我這叫苗條!叫時尚!現在最流行我這種身材你懂不懂?你才有病呢!眼睛長到後腦勺去了吧?我這麼可愛迷人、古靈精怪,你居然說我沒油水兒?我看你就是審美畸形!怪不得平時諾瀾管你管得那麼嚴,就該好好治治你這張嘴欠的臭毛病,讓你知道說話得罪人的下場!”
周景川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像隻吹脹的氣球,憋住笑,擺了擺手,語氣敷衍:“行了行了,不跟你貧嘴了,說吧,到底有什麼正事?彆繞來繞去的,我還有彆的事要做,沒功夫陪你在這兒瞎耗。”
陳美嘉瞬間收斂了怒氣,臉上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像隻溫順的小貓似的湊到周景川身邊,用肩膀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語氣裡滿是甜膩的誘惑:“哎!周大少,今天可是一年一度的情人節啊,這麼重要的浪漫日子,你就不打算買個幾百朵玫瑰花送給諾瀾,好好跟她浪漫一下?女孩子最吃這一套了,你送她這麼多嬌豔的玫瑰,她肯定會特彆開心,對你更加死心塌地、百依百順的!”
周景川攤了攤手,一臉無奈地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窘迫”:“我窮啊!最近手頭緊得很,沒什麼閒錢買這麼多玫瑰,一支就要二十塊,幾百支就是好幾千塊,我可舍不得花這個冤枉錢,還不如留著給諾瀾買她愛吃的甜品呢。”
陳美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滿臉鄙夷地嗤笑一聲,根本不信他的鬼話:“我信你個鬼啊!你還窮?誰不知道你是魔都赫赫有名的周家太子爺,身份尊貴得能上天,你母親是蘇家的掌舵人也就是你外公最寵愛的寶貝女兒,蘇家那可是響當當的豪門望族,說白了現在蘇家的一切幾乎都是你家的囊中之物,還有你外婆是做海外生意,沈家掌舵人。你舅舅更是黑白兩道通吃,你居然跟我說你窮?那我們這些普通人乾脆彆活了,直接喝西北風、啃樹皮得了!”
她生怕周景川再找借口推脫,立馬打斷他的話,語氣裡滿是“誠意滿滿”:“你放心,看在咱們是多年鄰居、好朋友的份上,我給你打八折!怎麼樣?夠意思吧?彆人我都不輕易給折扣的,也就對你,我才這麼大方,換做彆人,就算給我再多錢,我都不樂意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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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川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濃濃的為難:“可是我真的用不了這麼多啊,幾百朵玫瑰,就算送給諾瀾,她也用不完,總不能買回去堆在家裡當擺設,最後蔫了爛了隻能扔掉吧?更不可能做成玫瑰鮮花餅,多浪費啊,我可沒那麼敗家。”
陳美嘉根本不管他的顧慮,自顧自地絮絮叨叨,試圖說服他:“你這不算浪費!你好好想想,你是這次賭局的耳光公證人,按理說確實不能和我一起作弊,但你買玫瑰送給諾瀾,這是正常的節日消費啊!完全不算違規,就算子喬知道了,也挑不出半點毛病來,誰都不能說你偏袒我!”
周景川看著她一副理所當然、胸有成竹的模樣,無奈地歎了口氣,心裡清楚,自己今天是躲不過去了,這小丫頭片子不達目的絕對不會罷休。
陳美嘉又立馬打斷他的思緒,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拉著他的胳膊輕輕搖晃,眼眶微微泛紅,語氣委屈巴巴的,像個受了欺負的小可憐:“我知道,小周郎你和子喬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講義氣、重情義,不可以背叛他,但是你就忍心看著我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子,最後接受那麼恐怖的如來神掌嗎?十記響亮的耳光啊!扇下去得多疼,說不定臉都要腫成豬頭,嘴角流血,到時候怎麼見人?怎麼出去賣花?川哥哥,你就這麼狠心,眼睜睜看著妹妹被打得鼻青臉腫、哭爹喊娘嗎?”
周景川被她纏得沒辦法,隻好妥協,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我買還不行嗎?不過我隻能買一百支,多了真的用不了,就算送給瀾瀾,一百支也夠浪漫、夠有排麵了,再多就太誇張了,反而顯得俗氣。”
陳美嘉聞言,瞬間喜笑顏開,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連忙點頭如搗蒜:“成交!一百支就一百支,夠意思!周大少果然大氣,夠朋友!”她心裡清楚見好就收的道理,要是再貪心不足,說不定周景川就反悔了,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得不償失。
周景川從錢包裡拿出厚厚的兩千塊現金,隨意地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語氣隨意地說道:“錢放這兒了,等下你讓人把花送到3603就行,記得選新鮮點的,彆送那些蔫蔫的過來。”
陳美嘉趕緊拿起錢,小心翼翼地揣進自己的口袋裡,生怕掉了一分一毫,笑得合不攏嘴,臉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好的好的!周大少放心,保證準時送到,絕對都是新鮮水靈的玫瑰花,每一朵都嬌豔欲滴,絕對讓諾瀾滿意!”
周景川剛起身準備走,心裡暗自慶幸終於擺脫這小祖宗了,生怕她再出什麼幺蛾子。
陳美嘉突然開口,語氣有些猶豫,吞吞吐吐的:“那個……”
周景川一聽她這話,嚇得魂都快飛了,拔腿就跑,連門都顧不上好好開,慌慌張張地拉開門就衝了出去,腳下生風,恨不得多長兩條腿,生怕晚一秒,陳美嘉就會提出更過分的要求,心裡隻有一個念頭:趕緊溜!跑得越遠越好。
陸展博憋了足足七天的表白大招,滿心盤算著要在情人節這天給林宛瑜一個石破天驚的浪漫暴擊,誰承想,就在他緊攥著親手煮的、還冒著餘溫的肉絲麵,胸腔裡翻湧著千言萬語的深情告白,連眼神都醞釀好了溫柔攻勢的瞬間,林宛瑜的手機突然響起,接起後臉色一變,二話不說拎起早已收拾妥當的行李箱,風風火火地衝向機場,踩著最後一分鐘登上了飛往xg的緊急出差航班,隻丟下一句輕飄飄的“等我回來”,就讓陸展博的表白計劃徹底崩盤,以一塌糊塗的慘敗告終。他手裡的肉絲麵仿佛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生氣,涼得刺骨,就像他此刻冰封的心情,連湯汁都透著一股失意的苦澀。
情人節的傍晚,夕陽剛把天際暈染成慵懶的蜜桃粉,帶著幾分曖昧的柔光灑在城市的每個角落,可愛情公寓裡的這群活寶,卻上演著一幕幕離譜到跌破眼鏡的戲碼,每個人的情人節軌跡都歪到了姥姥家,徹底偏離了鮮花、燭光、甜言蜜語的常規打開方式,處處透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荒誕勁兒,讓人忍俊不禁又哭笑不得。
陳美嘉為了贏下和呂子喬那該死的“如來神掌”賭局,保住自己的臉蛋不被扇成發麵饅頭,硬是死拽著閒不住的唐悠悠當“幫凶”。倆人換上綴著蓬蓬裙,腦袋上紮著掛滿銀鈴的彩色花環,臉頰抹著bingbing的珠光腮紅,瞬間變身街頭最紮眼的“花仙子二人組”。
她們扛著一捆捆豔得晃眼的紅玫瑰,在市中心步行街的黃金路口火速鋪開攤子,陳美嘉叉著腰扯著嗓子喊得震天響,那嗓門堪比菜市場的叫賣大王,唐悠悠則提著小巧的花籃,蹦蹦跳跳地在情侶堆裡穿梭招攬生意,倆人一邊賣力賣花一邊互相打氣加油,活脫脫兩隻為了“活命”奔波的小蜜蜂,眼裡滿是“今晚必須賣光”的狠勁和倔強。
另一邊,胡一菲突發奇想,拉著關穀神奇和曾小賢,湊成了一支畫風清奇到辣眼睛的三人街頭籃球隊。她穿一身酷颯的黑色運動服,馬尾高高束起,手裡攥著籃球,氣場全開地站在籃球場中央,眼神淩厲如刀,活脫脫一個沒人敢惹的賽場女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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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穀神奇套著一件明顯大了兩號的寬鬆運動背心,嘴裡卻嘰裡呱啦念叨著“我要投三分,我要贏比賽”的日語口號,滿臉寫著躍躍欲試的興奮,那股子熱血勁兒差點把籃球場的地板都燒開。曾小賢則縮著脖子,裹著一件鬆垮的運動服,手裡的籃球拿得比捧著炸彈還謹慎,腳尖時不時偷偷往場外挪,眼神飄忽不定,生怕被胡一菲點名當對手,那副慫唧唧的模樣,和胡一菲的霸氣側漏形成了鮮明又搞笑的對比,活脫脫一個被迫營業的“工具人”。
其實一開始,胡一菲最先想到的隊友是周景川,畢竟周景川在體育領域堪稱全能戰神,跑步快得像風,遊泳堪比浪裡白條,籃球、羽毛球更是打得出神入化,每一項都比她還厲害三分,要是有他加入,這支籃球隊絕對能橫掃整條街的對手,稱霸街頭籃球場。
可她在愛情公寓裡翻箱倒櫃找了好幾圈,客廳、臥室、陽台、甚至連衛生間都扒拉了一遍,愣是沒瞧見周景川的半個人影,最後隻能無奈放棄,拉上關穀神奇和曾小賢湊數,嘴裡還憤憤地嘀咕:“這貨關鍵時刻居然玩失蹤,等我找到他,非得讓他陪我打十場籃球不可!”
而公寓裡的另一撥人,也組成了風格迥異的“酒吧三人組”。陸展博因為表白失利,心情跌到了穀底,蔫蔫地坐在酒吧的吧台前,麵前擺著好幾個空酒杯,手裡還拿著一瓶啤酒,一杯接一杯地往嘴裡猛灌,眼神渙散無光,嘴裡時不時含糊地嘟囔著“宛瑜怎麼突然就走了”“我的表白還沒說出口呢”,活脫脫一個被愛情重創、借酒消愁的失意青年,那股子濃重的難過勁兒,連旁邊的酒保都忍不住投來同情的目光。
張偉坐在他身邊,手裡端著一杯冒著氣泡的橙汁,一邊輕輕拍著陸展博的後背安撫他,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等宛瑜回來,你再表白也不遲”的大道理,臉上滿是真誠的擔憂和心疼,活脫脫一個暖心又靠譜的老大哥,耐心地陪著失意的兄弟舔舐傷口。
呂子喬則穿著一件花裡胡哨的襯衫,梳著油光鋥亮的發型,眼神像精準的雷達似的,在酒吧裡四處掃射搜尋目標,時不時對著路過的美女拋個媚眼、遞個微笑,手裡還把玩著一杯色彩斑斕的雞尾酒,顯然是專程來機場附近的酒吧,尋找能陪他度過情人節浪漫夜晚的“心動獵物”,絲毫沒把身邊陸展博的傷心事放在心上,滿腦子都是“今晚必須脫單”的念頭,活脫脫一個瀟灑不羈的情場浪子。
整個情人節的傍晚,愛情公寓的這群奇葩們,各自在不同的角落上演著截然不同的故事,有表白失利的黯然神傷,有賣花求生的急切焦灼,有街頭打球的熱血沸騰,還有酒吧獵豔的瀟灑隨性。每一件事都透著股詭異的荒誕,卻又充滿了屬於他們的熱鬨與鮮活,勾勒出一幅獨一無二、啼笑皆非的情人節眾生相,把這個本該浪漫的節日,過成了一場充滿煙火氣的歡樂大亂鬥。
另一邊。
周景川的獨棟彆墅。
這裡是周景川的私人領地,每一寸肌理都透著低調又奢華的質感——奶白色的牆體爬滿了馥鬱的薔薇,雕花鐵藝圍欄勾勒出流暢的弧度,庭院裡的感應路燈次第亮起,暖黃的光暈透過繁茂的香樟枝葉,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連晚風都帶著幾分甜膩的慵懶氣息。
彆墅的客廳裡,暖融融的燈光如融化的黃油般鋪滿整個空間,水晶吊燈折射出細碎的光斑,落在柔軟的米白色羊絨地毯上,角落裡的立式鋼琴蓋半掩著,琴鍵上搭著一條繡著暗紋的絲絨琴罩,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薰味道,是雪鬆與玫瑰交織的清甜氣息,恰好契合了情人節的浪漫氛圍。
廚房的方向傳來輕微的滋滋聲,伴隨著濃鬱的肉香與番茄的酸甜氣息,源源不斷地飄向客廳。
諾瀾正斜倚在廚房門口的雕花門框上,身上穿著周景川特意為她準備的米白色真絲睡裙,裙擺上繡著細碎的珍珠花紋,襯得她肌膚瑩白如雪,長發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臉頰兩側,平添了幾分溫婉的韻味。她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一雙澄澈的杏眼亮晶晶地盯著廚房裡忙碌的身影,嘴角噙著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阿川,你確定不用我幫忙嗎?”諾瀾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帶著幾分雀躍的嬌憨,“我雖然廚藝不如你,但洗個菜、遞個盤子還是沒問題的。”
正在灶台前忙碌的周景川聞言,回過頭來衝她笑了笑。他今天沒穿平日裡筆挺的西裝,而是換上了一身休閒的淺灰色家居服,領口隨意地敞開兩顆扣子,露出線條流暢的鎖骨,額前的碎發被廚房的熱氣熏得微微卷曲,卻絲毫不影響他俊朗的眉眼。
他手中握著一把銀質的煎鍋鏟,動作嫻熟地翻動著鍋裡的牛排,油星在鍋底跳躍,發出誘人的聲響,牛排的邊緣已經煎得焦香金黃,滲出的油脂滋滋作響,香氣愈發濃鬱。
“乖,不用你動手。”周景川的聲音低沉悅耳,像大提琴的低音區,帶著令人安心的磁性,“今天是情人節,你就乖乖當我的小公主,負責貌美如花就好,做飯這種事交給我。”他說話間,另一隻手還不忘調整了一下旁邊煮意麵的鍋的火候,眼神專注又認真,“我這手藝,可不是隨便能讓人染指的,今天特意給你露一手,保證讓你吃到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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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瀾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腳步輕快地走到他身邊,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大少爺這是要炫耀你的大師級廚藝啊?能嘗到你親手做的菜,比登天還難呢。”
“那是自然。”周景川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未停,用鍋鏟輕輕按壓了一下牛排,感受著肉質的鮮嫩程度,“彆人想吃還沒這個福氣呢,也就你,能讓我心甘情願地在廚房裡忙活一下午。”他轉頭看向諾瀾,眼神溫柔得能溺出水來,“而且,為自己喜歡的人做飯,是件很幸福的事,再說了,我的廚藝可是經過專業大廚認證的,絕對能讓你驚豔。”
諾瀾被他說得心頭一暖,臉頰微微泛紅,她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要是不好吃,是要接受懲罰的。”
“罰什麼?”周景川側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帶著淡淡的雪鬆清香與食物混合的香氣,“罰我再給你做一頓?還是罰我陪你看一晚上的浪漫電影?”
“保密。”諾瀾笑著後退一步,躲開他的親近,眼底滿是狡黠的光芒,“等我吃完了再告訴你。”
周景川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卻滿是寵溺的笑意。他熟練地往煎好的牛排上淋上自製的黑胡椒醬汁,醬汁濃鬱醇厚,裹在牛排表麵,香氣瞬間又提升了一個檔次。另一邊,煮好的意麵被撈出來,瀝乾水分後拌上了酸甜的番茄肉醬,紅色的肉醬裹著金黃色的意麵,點綴著幾顆切碎的新鮮羅勒葉,色彩鮮豔,讓人食欲大開。
不過短短十幾分鐘,兩份精致的牛排意麵就被端上了餐廳的餐桌。餐桌是深色的實木材質,表麵打磨得光滑如鏡,鋪著一條繡著玫瑰花紋的白色餐布,擺放著銀質的刀叉與高腳杯,杯中倒了半杯殷紅的紅酒,酒液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