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賢看著張偉那副慘兮兮的模樣,心裡也泛起幾分不忍,卻又實在沒轍,隻能尷尬地乾咳了一聲,試圖打破這沉重又尷尬的氛圍。他搓了搓手,眼神裡滿是心虛的閃躲,小心翼翼地挪到張偉身邊,像是怕驚擾到什麼易碎品似的,乾笑著問道:“咳,張偉啊,事到如今,難過也沒用了,咱們得想辦法解決問題。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總不能真的拎著行李去睡大街吧?那多慘啊。”說這話時,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生怕哪句話戳到張偉的痛處,讓他徹底崩潰。
張偉耷拉著腦袋,像一株被嚴霜打過的茄子,渾身的精氣神都被抽了個乾淨,眼神裡滿是絕望又無奈的灰暗,他重重地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苦澀,像是吞了一大口沒加糖的苦咖啡,認命般地說道:“還能怎麼辦?我現在又沒地方可去,在沒有找到新的住處之前,隻能暫時先委屈一下自己,窩在沙發上湊活幾晚了。”話音剛落,他像是突然被雷劈中般猛地抬起頭,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緊緊的川字,語氣裡又多了幾分焦灼不安的慌亂:“可是……我沒有被子啊!現在晚上這麼涼,睡在硬邦邦的沙發上,又沒有被子蓋,不得凍成一根冰棍啊?到時候彆房間沒要回來,再凍出個好歹,那可就真的雪上加霜了!”說這話時,他的眼神裡滿是無助又渴望的光芒,巴巴地看向在場的每一個人,像是在期待有人能伸出援手,給她一條救命的被子。
呂子喬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瞬間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裡彈出來了,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震驚。他往前湊了湊,身體幾乎要貼到張偉麵前,語氣裡滿是疑惑又帶著幾分誇張的追問:“什麼?你不是隻輸了房間的使用權嗎?怎麼連被子都沒有了?難不成胡一菲連你的被子都一起沒收了?她這是要趕儘殺絕,不給你留一點活路啊?”他實在無法理解,一場小小的賭局而已,怎麼會輸得這麼徹底,連貼身蓋的被子都賠進去了,這操作也太離譜了,簡直刷新了他對“輸”的認知。
張偉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像是被人當眾戳中了最窘迫、最不堪的心事,滾燙得能煎雞蛋。他尷尬地撓了撓亂糟糟的頭發,眼神躲閃著不敢看眾人,像是做錯事的孩子般,乾笑著回道:“咳……第六輪賭局的時候,就已經把被子輸掉了。當時腦子一熱,覺得自己肯定能翻盤贏回來,誰知道……誰知道一步錯步步錯,最後不僅沒贏回來,反而把更多的東西都搭進去了。”後麵的話他實在沒臉說出口,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細若蚊蚋,若不仔細聽,根本分辨不出他在說什麼。他的頭埋得更低了,臉上寫滿了懊悔、尷尬與無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見人。
周景川、諾瀾、曾小賢、呂子喬四人聽完張偉的話,瞬間集體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客廳裡安靜得能清晰地聽到每個人的呼吸聲,甚至能聽到窗外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周景川雙手抱胸,眉頭緊鎖成一個疙瘩,眼神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與惋惜,像是在感歎張偉的衝動與糊塗;諾瀾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驚訝,嘴角微微抽搐著,顯然被這個離譜到極點的結果驚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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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小賢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卻發現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最後隻能化作一聲長長的、沉重的歎息,飄散在空氣中;呂子喬則直接瞪大了眼睛,眼神裡滿是“你是真的牛,輸得這麼徹底也是一種本事”的震驚與無語,半天緩不過神來。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全是同款的錯愕與無奈,仿佛都被張偉這“輸到一無所有”的操作給整懵了,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晚上。
3603客廳裡。
周景川穿著一身寬鬆的淺灰色棉質睡衣,衣料柔軟地貼合著他的身形,勾勒出肩寬腰窄的挺拔線條。他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帶著剛睡醒的幾分惺忪,從房間裡緩步走了出來。即便穿著隨意的家居服,也難掩骨子裡的俊朗挺拔,眉眼間的清冷氣質像是自帶柔光濾鏡,哪怕隻是簡單的動作,都透著幾分不經意的帥氣。
他徑直走到客廳角落的飲水機旁,拿起自己專屬的透明玻璃杯,指尖握著冰涼的杯壁,輕輕按下出水鍵,看著溫熱的水流緩緩注入杯中,隨後仰頭緩緩喝下,溫熱的水流順著喉嚨滑下,驅散了深夜殘留的幾分涼意,整個人都舒坦了不少。
就在他喝完水,正低頭準備將杯子放在飲水機旁的瞬間,突然感覺身後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異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踮著腳尖、悄無聲息地靠近,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溫熱的呼吸聲,拂過他的後頸,讓他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周景川的神經瞬間繃緊,多年養成的警覺性讓他幾乎沒有思考,本能地做出反應,猛地轉過身,手腕發力,伸手一把抓住了身後那個不明物體的手腕,力道之大,帶著幾分防備的淩厲,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對方製服。
定睛一看,竟然是張偉!隻見張偉閉著眼睛,眉頭微微蹙著,兩隻手臂搖搖晃晃,像是陷入了某種深沉又荒誕的夢境,臉上還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癡迷與向往,嘴角甚至隱隱透著一絲滿足的笑意,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詭異的沉醉感。
不等周景川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張偉的手突然像是掙脫了束縛的藤蔓,猛地掙開了他的鉗製,徑直朝著他的胸口探去,五指張開,像一張漁網般,結結實實地捂住了他線條流暢的胸肌,掌心的溫度帶著幾分粗糙的溫熱,牢牢地貼在他的睡衣上。
那突如其來的觸感瞬間讓周景川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股強烈的惡寒從腳底直衝頭頂,像是被什麼黏膩的蟲子纏上,難受得他渾身發癢,幾乎要起一身的雞皮疙瘩。更讓他崩潰的是,耳邊還傳來張偉含糊不清、帶著幾分刻意拿捏的戲腔夢話,語氣纏綿悱惻,又帶著幾分帝王般的霸道與深情,像是瓊瑤劇裡的台詞現場:“公瑾!我的公瑾!你不要離開朕!朕此生唯有你一人可信!朕封你為三軍大都督,統領天下所有兵馬,整個大清的兵權都儘數交給你,朕信你,唯有你能護朕的江山周全,能護大清的萬裡河山永世長存!”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沙啞與含糊,卻又刻意拖長了語調,透著一股瓊瑤劇男主般的深情款款,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淚來。他的眼神依舊緊閉著,嘴角卻微微上揚,腦袋還時不時輕輕晃動,像是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帝王與忠臣的淒美夢裡,無法自拔,甚至還輕輕蹭了蹭周景川的胳膊,像是在撒嬌般依賴著。
周景川整個人都懵了,大腦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片空白,手裡還僵著剛才抓著張偉手腕的動作,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了一般,站在原地動彈不得。過了足足好幾秒,他才終於反應過來,猛地用力將張偉的手從自己的胸口拍開,力道之大,帶著幾分狼狽的急切與慌亂,仿佛那隻手是什麼燙手的山芋,語氣裡滿是崩潰的嘶吼,幾乎要破音:“張偉!你給我清醒一點!睜開你的眼睛看看!我是周景川!不是什麼公瑾!拜托,我那老祖宗都去世1800多年了,我更不是你的臣子!我性取向正常得很,沒有龍陽之好啊!你能不能彆在夢裡發瘋了!”
他的臉頰漲得通紅,一半是被氣的,一半是被羞的,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如此肆無忌憚地“輕薄”,這簡直是他人生中的奇恥大辱,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見人。
可誰知道,張偉像是完全隔絕了外界的所有聲音,依舊沉浸在自己荒誕的夢境裡,半點清醒的跡象都沒有。被拍開的手頓了頓,像是在尋找目標般,在空中摸索了兩下,隨即又像是被磁鐵吸引的鐵塊,再次精準無比地搭在了周景川的胸肌上,甚至還得寸進尺地輕輕捏了捏、揉了揉,感受著掌心下緊實又富有彈性的肌肉線條,語氣裡滿是讚歎與滿意,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得力乾將:“不愧是朕的大都督,果然名不虛傳!這胸肌練得真好,緊實有力,摸起來硬邦邦的,又帶著恰到好處的彈性,真壯實!這線條、這力量,簡直是天生的帥才料子!有你這樣的帥才在朕的身邊,朕的江山何愁不穩,大清何愁不興啊!有你在,朕便什麼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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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川的胸肌是標準的精壯型,不是那種誇張到突兀的大塊頭,卻線條流暢利落,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爆發力,透著滿滿的力量感,是長期鍛煉才能擁有的完美線條,此刻被張偉這麼肆無忌憚地摸著、揉著,簡直是對他的公然“冒犯”,讓他氣得渾身發抖。
周景川的臉瞬間黑得像鍋底,眼神裡像是要噴出熊熊烈火,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太陽穴也跟著隱隱作痛,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滔天怒火。他咬牙切齒地低吼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語氣裡滿是咬牙切齒的憤怒與屈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的話:“張偉!你給我住手!立刻、馬上把手拿開!我活了這麼大,頭一回被男人這麼摸胸!我的身體隻有諾瀾能碰,你這是在褻瀆我!你再敢動一下,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扔出3603,讓你今晚睡在樓道裡喝西北風!”
他再也忍不住了,胸腔裡的怒火像是要炸開,一把拽住張偉的胳膊,像是拎著一隻不聽話的小雞仔,手腕用力,將他硬生生往沙發的方向拉過去,然後猛地一鬆手,張偉“咚”的一聲重重地摔在了柔軟的沙發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沙發墊都被他砸得陷下去一塊。
周景川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瞪著他,眼神裡滿是憤怒的質問與濃濃的嫌棄,語氣裡的怒火幾乎要將人灼傷:“張偉,你給我清醒過來!睜開眼睛看看清楚!你到底幾個意思?我不過是出來喝口水,招你惹你了?你居然偷偷摸摸地偷襲我,還對我動手動腳、拉拉扯扯的,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輸了房間心裡不平衡,想趁機報複我?”
張偉被摔在沙發上,不僅沒有醒來,反而像是被驚擾了美夢般,緩緩睜開了一條眼縫,眼神迷離又空洞,像是蒙著一層厚厚的霧氣,什麼都看不清,隨即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雙手捂著臉,張開嘴巴就開始嚎啕大哭,哭聲淒厲又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聲音裡滿是絕望的嘶吼,穿透力極強,幾乎要震破人的耳膜:“嗚嗚嗚~朕的堂堂大清帝國!就這樣亡了!朕的子民,朕的江山,朕的萬裡河山,朕的金碧輝煌的皇宮,全都沒了!全都化為烏有了!朕不甘心哪,朕真的不甘心哪!為什麼?為什麼老天要如此對朕!朕到底做錯了什麼,要讓朕承受這樣的亡國之痛!朕的大清啊,朕的江山啊!”
他一邊哭,一邊用拳頭狠狠捶打著沙發扶手,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順著指縫往下淌,浸濕了沙發的布料,完全沉浸在亡國君主的悲痛裡,哭得撕心裂肺、肝腸寸斷,那模樣,比瓊瑤劇裡最苦情的主角還要投入三分,仿佛下一秒就要哭暈過去。
周景川看著他這副瘋瘋癲癲、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模樣,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額角的青筋都快要爆出來了,再也忍不住,對著他怒吼道:“你給我滾!滾回沙發上老實待著!再敢在這裡胡言亂語、瘋瘋癲癲,再敢對我動手動腳,我絕對饒不了你!我現在就把你扔出去,讓你好好清醒清醒!”他的聲音像是炸雷般在客廳裡響起,帶著濃濃的怒火與不耐煩,恨不得立刻把這個夢遊的瘋子打包扔出愛情公寓,再也不用忍受這深夜的驚魂時刻。
周景川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快要噴發的怒火,剛彎腰準備將手裡的玻璃杯放在茶幾上,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張偉的身影動了。隻見張偉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指引著,晃晃悠悠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眼神依舊迷離空洞,腳步虛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踉踉蹌蹌地朝著陽台的方向走去,一隻腳已經抬了起來,腳尖快要碰到陽台的護欄——這裡可是6樓啊,樓下是堅硬的水泥地,一旦掉下去,後果不堪設想,絕對是粉身碎骨!
周景川嚇得心臟都快要跳出嗓子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再也顧不上生氣,猛地衝了過去,伸出雙臂一把抱住張偉的腰,用儘全身的力氣將他往後拉,語氣裡滿是驚慌失措的大喊,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唉!張偉!你站住!停下!那是陽台!這是6樓!很高的!不能跳!你瘋了嗎!跳下去就沒命了!”
他的力道極大,硬生生將張偉從陽台邊拉了回來,張偉踉蹌著後退了幾步,重重地撞在了周景川的懷裡,依舊迷迷糊糊的,腦袋耷拉著,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語氣裡滿是絕望與悲愴:“公瑾……朕的江山沒了……朕的大清亡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隨大清一起去了……這樣朕就能在地底下見列祖列宗了……”
周景川看著他這副半死不活、一心求死的模樣,又氣又無奈,隻能耐著性子,一邊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撫著,一邊用儘渾身力氣,想方設法地把他往沙發上帶。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哄又是勸,又是拉又是拽,好不容易才把張偉重新按在沙發上,還從櫃子裡找了一條厚實的毯子蓋在他身上,緊緊地裹住他,生怕他再跑出去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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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偉像是終於找到了安心的歸宿,嘴裡嘟囔著幾句聽不懂的夢話,眼皮漸漸耷拉下來,呼吸也變得平穩悠長,總算是沉沉地睡了過去,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模樣委屈又可憐。
周景川看著他熟睡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抹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冷汗,隻覺得這一晚簡直是驚魂未定,比跑了五公裡還要累。他快步走到衛生間,匆匆上完廁所,洗了手,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第一件事就是“哢噠”一聲反鎖了房門,還特意拉上了門栓,像是在防備什麼洪水猛獸般,做得嚴嚴實實。他靠在門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心裡暗暗嘀咕:“還好鎖了門,這張偉簡直是個定時炸彈!我可不想自己和諾瀾睡得正香的時候,突然闖進來一個夢遊的瘋子,再來一次剛才的‘驚魂時刻’,我可真的受不了了,今晚算是徹底被他折騰怕了。”
本以為這下終於能清靜下來,好好睡個安穩覺了,可誰知道,沒過多久,客廳裡又傳來了張偉折騰的聲響,像是東西掉落的聲音,還有他含糊的夢話聲,斷斷續續地傳來,讓周景川恨不得捂住耳朵。而這一次,張偉的“瘋癲行為”恰好撞上了剛下班從電台回來的曾小賢。
曾小賢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打著大大的哈欠,眼皮都快要粘在一起了,慢悠悠地走進3603客廳,剛從冰箱那裡一瓶水坐下,隻見張偉手裡拎著一盒剛開封的牛奶,盒口還在往下滴著奶液,眼神迷離空洞,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站在客廳中央,像是一尊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不等曾小賢反應過來,張偉突然像是受到了某種指引,猛地舉起手裡的牛奶盒,對著他的腦袋就倒了下去,冰涼的牛奶瞬間從頭頂傾瀉而下,順著他的頭發、臉頰、脖子,一路流到衣服上,黏膩的觸感瞬間包裹了他,讓曾小賢瞬間從疲憊中驚醒,發出一聲淒厲又誇張的慘叫:“啊!張偉!你乾什麼!你瘋了嗎!我的頭發!我的衣服!”
張偉卻像是完全沒聽到他的哀嚎,倒完牛奶後,隨手就把空盒子扔在了地上,發出“哐當”一聲響,又晃晃悠悠地朝著陽台的方向走去,眼神裡滿是決絕與悲壯,再次抬起腳,想要翻過陽台的護欄,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曾小賢嚇得魂飛魄散,顧不得擦拭身上的牛奶,也顧不得心疼自己的衣服,趕緊衝了過去,一把抱住張偉的腿,用儘全身的力氣往後拽,生怕他下一秒就跳了下去。張偉掙紮著想要掙脫,雙腿胡亂蹬著,嘴裡還撕心裂肺地喊著,語氣裡滿是悲壯:“讓朕去死!不要攔著朕!朕要和大清共存亡!朕要去見列祖列宗!”
曾小賢一邊死死地抱著他的腿,像是抱著救命稻草般,一邊費力地往後拉,額頭上青筋暴起,臉憋得通紅,累得氣喘籲籲,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混著頭上的牛奶,狼狽不堪,嘴裡還不停地勸著,聲音都帶著幾分哭腔:“張偉!你清醒點!醒醒啊!這裡不是皇宮,也沒有什麼大清!這是愛情公寓3603!你是張偉,不是什麼皇帝!你彆鬨了,再鬨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我求求你了,彆跳了!”
他一個人費力地拉扯著,用儘了全身的力氣,胳膊都快要脫臼了,好不容易才把張偉從陽台邊拉回來,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他按在沙發上,死死地按住他的胳膊,生怕他再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曾小賢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的衣服都被牛奶浸濕,黏在身上難受得要命,頭發上還滴著奶液,狼狽得像是剛從牛奶池裡撈出來的,隻覺得自己簡直是倒了八輩子黴,辛辛苦苦下班回來,不僅沒能休息,還要應付一個夢遊的瘋子,累得快要散架了,心裡委屈得隻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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