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唐氏表演法則_愛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27章 唐氏表演法則(1 / 2)

3602的廚房裡。

燈光透過磨砂玻璃罩漫溢出來,在原木餐桌上鋪就一層綿密的光暈。

餐盤裡的菜肴冒著嫋嫋熱氣,糖醋排骨的馥鬱甜香、番茄炒蛋的清爽酸甜,混著白米飯的溫潤清香,在空氣裡絲絲縷縷地彌漫開來,勾得人食指大動。

關穀神奇夾了一筷子翠綠的青菜塞進嘴裡,細細嚼了兩口,突然“啪”地放下筷子,臉上瞬間掛起一副誇張到做作的“深情款款”笑容,雙手比劃著巨大的弧度,語氣激動地說道:“你們能想象當時的情景嗎?整整兩千多支豔紅的玫瑰花,精心擺成了比客廳還大的愛心形狀,周圍密密麻麻點滿了白色的香薰蠟燭,那天可是情人節啊,大冬天的,外麵竟然掛著十級台風預警,狂風呼嘯著掀翻了路邊的廣告牌,蠟燭吹滅了又點,點了又滅,打火機都換了三個,真不知道是老天故意安排的浪漫考驗,還是編劇腦子進水了搞這麼離譜的設定,不過最後羽墨還是頂著狂風暴雨,踩著積水過來了!”

心淩雙手托著下巴,一雙杏眼裡閃爍著星星點點的憧憬光芒,嘴角彎成了月牙般的弧度,聲音裡滿是豔羨地笑著追問道:“哇,這也太浪漫了吧!簡直像偶像劇裡的情節!然後你就借著這個絕美的氛圍,單膝跪地向羽墨求婚了對不對?她肯定超感動的!”

關穀神奇一邊往嘴裡扒拉著米飯,一邊使勁點了點頭,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說道:“嗯!”那模樣,仿佛真的沉浸在當時的甜蜜場景裡,眼神都變得溫柔了幾分,實則心裡慌得一批,生怕下一句就露餡。

坐在旁邊的曾小賢皺了皺眉頭,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身旁的胡一菲,腦袋微微側向她,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疑惑和莫名的熟悉感說道:“我怎麼覺得這場麵那麼熟悉啊?好像在哪聽過無數遍,又好像在哪親眼見過似的,總覺得怪怪的,尤其是台風和蠟燭那段,怎麼聽都耳熟。”

胡一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嫌棄地瞥了關穀一眼,然後湊到曾小賢耳邊,聲音壓得更低,語氣裡滿是無奈和吐槽:“這不是明擺著欺負她沒看過《愛情公寓》嘛!這都是咱們之前經曆過的劇情,關穀直接照搬了展博和宛瑜的橋段,連台風的設定都懶得改,也太敷衍了!虧他還說得這麼深情,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諾瀾端起桌上的玻璃杯,輕輕抿了一口溫水,眼神裡帶著幾分僥幸,也湊過來小聲說道:“她要是看過《愛情公寓》,一眼就能識破這是咱們的過往經曆,那咱們這出戲不就徹底沒轍了嗎?到時候根本瞞不住她,說不定當場就鬨起來了。”

周景川伸手摟住諾瀾的肩膀,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順著她的話附和道:“可不是嘛!幸好心淩沒看過咱們公寓的日常,不然咱們這漏洞百出的謊言,分分鐘就被戳破了。你想啊,要是她知道這是展博和宛瑜的情人節鬨劇,或者是其他人的奇葩經曆,轉頭就會懷疑關穀說的是假的,到時候咱們再怎麼圓都圓不回來,今天這頓晚飯恐怕都吃不安生,說不定還得鬨個天翻地覆,鄰居都得過來投訴。”

心淩全然沒注意到幾人之間的小動作和竊竊私語,她的注意力全在關穀的“浪漫求婚”上,轉頭看向坐在對麵的秦羽墨,眼裡滿是好奇地問道:“羽墨,你當時不是走了嗎?怎麼突然又想回來了呀?難道是冥冥之中感覺到了關穀的心意,舍不得他所以回頭了?”

“啊?我...我...”秦羽墨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當場一愣,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原本背得滾瓜爛熟的“劇本”突然忘得一乾二淨,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臉都憋得通紅,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關穀神奇正低著頭扒拉著米飯,眼角餘光瞥見秦羽墨卡殼,心裡咯噔一下,趕緊低下頭,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小聲提醒道:“第十五頁,第十五頁的台詞!航班取消那段,快想起來!”

秦羽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衣服,飛快地瞥了一眼藏在桌下的劇本,手指在紙頁上慌亂地摸索著,然後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僵硬笑容,結結巴巴地說道:“是...是因為台風太大,機場封閉了,我的航班被臨時取消了,沒辦法走,所以就隻能回來了,沒想到...沒想到關穀竟然為我準備了這麼大的驚喜。”

關穀神奇見狀,趕緊打圓場,又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色澤鮮亮的排骨,臉上重新掛上“甜蜜”的笑容,笑著補充道:“而且,在她回來之後,我還對她念了一首我親手寫的詩給她聽,每一個字都是我的真心,就是為了挽回她的心,讓她知道我有多在乎她。”

秦羽墨一聽這話,立馬來了精神,趕緊接過話茬,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拍了拍手說道:“哎,這個我記得!這首詩我印象可深了,當時聽哭了都,叫...叫《孤獨的微積分》!對,就是這個名字!我還記得最後一句是‘我對你的思念,就像無窮無儘的積分,永遠沒有儘頭’!”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這話一出,餐桌上瞬間陷入了詭異的死寂。胡一菲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湯差點噴出來,趕緊用手捂住嘴,肩膀劇烈地抖動著,憋笑憋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諾瀾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嘴角控製不住地抽搐著,眼裡滿是“你認真的嗎”的無語;周景川扶了扶額,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暗自吐槽: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曾小賢張著嘴,一臉震驚地看著秦羽墨。

關穀神奇手裡的米飯都掉在了桌上,瞪大了眼睛看著秦羽墨,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半天說不出話來;呂子喬更是直接笑出了聲,又趕緊捂住嘴,假裝咳嗽,肩膀卻抖得像篩糠,一邊咳一邊小聲說道:“羽墨,你這記憶力,不去當編劇可惜了,太會編了!”

眾人心裡同時冒出一個念頭:你到底記了個什麼鬼啊!那明明是陸展博寫給宛瑜詩,叫孤獨的根號三,這腦子也太不頂用了吧!

“啊,總之啊!”關穀神奇猛地從《孤獨的微積分》的烏龍裡回過神,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舉起手裡的玻璃杯,杯中的冰啤酒泛起綿密的泡沫,順著杯壁緩緩滑落。他臉上強行掛著一副鎮定又甜蜜的笑容,語氣誇張地打圓場:“這首詩不管最初是誰寫的,從它被我念給羽墨聽的那一刻起,就記載了我們倆的愛與幸福,是專屬於我們的浪漫印記!”說著,他用力朝著眾人揚了揚杯子,聲音拔高了幾分,試圖用熱鬨掩蓋心虛:“來,為我們和諧美滿的小家庭,為這份獨一無二的幸福,乾杯!”

“乾杯!”胡一菲、曾小賢、呂子喬、周景川、諾瀾、關穀神奇,秦羽墨和心淩紛紛舉起酒杯,各色玻璃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悅耳的“叮當”聲,像一串慌亂的音符。隻是除了心淩滿臉真誠的笑意,其他人的笑容都透著幾分勉強和心虛,舉杯的動作倉促又敷衍,仿佛多舉一秒就會露餡。

眾人象征性地抿了一口酒,將杯子重重放回餐桌上,剛緩和沒兩秒的氛圍,瞬間又被胡一菲的話攪得緊繃。她“咚”地放下酒杯,雙手抱胸,眼神像銳利的刀鋒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意有所指地開口:“不過我倒覺得,一個小家的表麵和諧,算不上真正的和諧。隻有大家坦誠相待、毫無隱瞞,彼此信任,這樣的和諧才是長久之計。像現在這樣藏著掖著、謊話連篇的日子,總歸是不踏實,早晚要出問題。”

這話一出,關穀神奇的臉“唰”地一下僵住,嘴角的笑容凝固成一個尷尬的弧度,手裡的筷子都差點掉在桌上。秦羽墨也緊張地攥緊了筷子,指節泛白,眼神慌亂地看向關穀。周景川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趕緊伸手用力拍了拍身旁曾小賢的胳膊,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急切和無奈:“曾老師,快!一菲這是要拆台啊!再讓她這麼說下去,我們這幾天苦心經營的圓謊計劃就全完了,到時候徹底露餡,誰都救不了咱們!你平時臉皮最厚,最會插科打諢、裝傻充愣,死不了的!你趕緊想辦法攔住她,哪怕是跟她抬杠、搶話,也行啊,千萬彆讓她把實話說出來!”

曾小賢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裡把周景川罵了八百遍:“憑什麼是我啊!你怎麼不上!”可他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隻能不情不願地用胳膊肘使勁碰了碰胡一菲的胳膊,眼神裡滿是“祖宗,彆再說了”的哀求,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哎,一菲,你看這糖醋排骨燉得軟爛入味,色澤鮮亮,快嘗嘗,心淩的手藝絕了……”

可胡一菲根本不吃這一套,一把揮開曾小賢的胳膊,力道大得差點把他掀翻,眼神堅定地看向關穀神奇,語氣嚴肅又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關穀,你彆再自欺欺人了,也彆再拖累大家跟著你一起撒謊了!你還是把實話原原本本地告訴心淩吧,長痛不如短痛,總比最後被戳破,場麵更難看要好!”

“實話?什麼實話?”心淩被這突如其來的對話弄懵了,她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眼神裡滿是疑惑,好奇地看向關穀神奇,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關穀,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啊?為什麼一菲說要告訴你實話?”

關穀神奇嚇得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腦子像高速運轉的機器,飛速思考對策,急中生智地搶在胡一菲前麵開口,聲音都帶著明顯的顫音:“實話就是,嗬……這首詩不是我寫的,是我在網上抄的!我怕你覺得我沒文化,寫不出浪漫的詩,所以就……就找了一首抄給你聽,我不是故意騙你的!”說完,他趕緊捂住對著心淩的半邊臉,隻露出一隻眼睛,對著胡一菲使勁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哀求,仿佛在說“求你了,彆再說了,再說說就真圓不回來了”。

心淩聞言,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溫柔地笑了笑,眼角彎成了好看的月牙,伸手輕輕拍了拍關穀的胳膊,語氣裡滿是包容和理解:“沒關係啊,關穀。不管是抄的還是你自己寫的,我知道你有這份心就夠了。在我心裡,你願意為了我花心思製造浪漫,就已經是最浪漫的人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嗬嗬,是啊是啊!”曾小賢見狀,以為危機徹底解除,立馬來了精神,像打了雞血似的湊過來,一臉誇張地附和,越說越興奮,聲音都拔高了幾分:“關穀那可不隻是浪漫,還溫柔體貼、心地善良!我跟你們說,我就經常看到他去戒賭中心,給裡麵那些人送吃的、送被子,還關心他們的生活起居,對他們比對自己還好,對不對啊關穀?我還知道他……”

他的話還沒說完,“啪”的一聲脆響,胡一菲眼疾手快,抓起桌上一根油光鋥亮、還冒著熱氣的雞腿,精準又狠厲地塞進了曾小賢的嘴裡,死死堵住了他接下來的話。

“曾老師,你看你光顧著說話,嘴巴就沒停過,都沒怎麼吃東西!多吃點啊!”胡一菲一邊使勁把雞腿往他嘴裡塞,一邊咬牙切齒地說道,眼神裡滿是“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噎死”的警告,“這雞腿可是心淩特意給你做的,補補你那缺根弦的腦子!”

曾小賢被雞腿塞得滿臉通紅,嘴巴鼓得像個含著核桃的鬆鼠,“嗚嗚嗚”地說不出話,隻能使勁點頭,眼淚都快被憋出來了,雙手胡亂地揮舞著,像是在求救。

坐在對麵的周景川和諾瀾對視一眼,紛紛扶了扶額,臉上寫滿了無語和絕望。周景川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心裡默念:累了,真的太累了。這破謊言誰愛圓誰圓吧,毀滅吧,趕緊的!我實在不想再陪著演戲了!諾瀾也無奈地搖了搖頭,端起桌上的水杯猛喝了一口,冰涼的水也壓不住心裡的煩躁,隻覺得這頓飯吃得比上刑還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擔心穿幫,神經緊繃得快要斷裂。

心淩被曾小賢咽在喉嚨裡的半句話勾得好奇心爆棚,她眨了眨水潤透亮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扇了扇,視線如同粘了膠水般緊緊鎖在關穀神奇身上,語氣裡滿是急切的疑惑,一連串問題脫口而出:“你去戒賭所?關穀,你怎麼會去那種地方啊?是有親戚朋友在那裡需要照顧嗎?還是說……你以前有過賭博的習慣,現在在慢慢改正?”每一個問題都像沉甸甸的小錘子,“咚咚”地敲在關穀神奇緊繃的心上,讓他越發慌亂。

“我……我……”關穀神奇被問得腦袋“嗡”的一聲,原本就混亂的腦子瞬間攪成了一團漿糊,張著嘴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臉頰憋得像熟透的番茄,通紅發燙。他眼神慌亂地在眾人之間來回打轉,像隻沒頭蒼蠅似的尋求幫助,心裡把曾小賢罵了千百遍:“這個白癡!瞎扯什麼戒賭所,我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他手忙腳亂地在腦子裡搜刮借口,可越急越想不出,嘴裡隻能發出“我我我”的氣音,活像個電量耗儘、徹底卡殼的機器人。

就在這劍拔弩張、萬分尷尬的時刻,秦羽墨突然“啪”地拍了拍手,臉上瞬間綻開一副“終於撥雲見日”的得意笑容,眼睛亮得像發現了新大陸,語氣無比篤定地高聲說道:“哎呀!我想起來了!剛才純屬口誤說錯了,那首詩根本不叫《孤獨的微積分》,叫《孤獨的根號……十三》!對,就是這個名字,朗朗上口,我這次肯定沒記錯,絕對不會再錯了!”她說著,還使勁點了點頭,腦袋點得像搗蒜似的,仿佛自己說的是板上釘釘、千真萬確的事實,滿臉寫著“快誇我”的期待。

諾瀾聞言,無奈地扶了扶額,深深歎了口氣,伸出纖細的手輕輕拍了拍秦羽墨的手背,語氣裡滿是哭笑不得的無奈,又夾雜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心疼:“羽墨啊!我的傻羽墨!你就彆再為難自己,也彆再給我們添亂了行不行?你真的適合安安靜靜待在這兒,好好吃飯,多吃點心淩親手做的糖醋排骨和番茄炒蛋,補補你這記性不好的腦子,彆再糾結那首無關緊要的詩叫什麼名字了。你沒發現嗎?你每多嘴說一次,就給我們添一次天大的亂,關穀都快被你逼瘋了,咱們這漏洞百出的謊也快圓不下去了!聽話,乖乖吃飯,彆再說話了,啊?”

周景川也靠在椅背上,雙手用力揉了揉發脹發疼的太陽穴,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蚊子,語氣裡滿是掩飾不住的疲憊和無語,眼神複雜地看著秦羽墨說道:“羽墨,我知道你是好心,想幫忙圓謊,想幫關穀解圍,可你這哪裡是幫忙,分明是越幫越忙啊!先是把那首詩安在關穀身上,現在又記錯詩名,一會兒微積分一會兒根號十三,你這是想把咱們所有人都拉下水,一起社死啊!你就彆再琢磨那些有的沒的了,安安靜靜吃你的飯,就算是幫了我們天大的忙了。再這麼下去,不等心淩自己發現真相,咱們自己就先露餡了,到時候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咱們!”

…………

關穀神奇看著秦羽墨在餐桌上東拉西扯、胡言亂語,把好好的圓謊局攪得一團糟,太陽穴突突直跳,青筋都快爆出來了,實在是忍無可忍。他猛地“唰”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對著眾人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歉意笑容,聲音裡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急切:“抱歉抱歉,各位失陪一下,我和羽墨有點私密家事要緊急處理,馬上就回來。”話音未落,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他一把拽住秦羽墨的手腕,力道大得讓秦羽墨踉蹌了兩步,幾乎是拖著她就往衛生間衝去,生怕晚一秒就再出岔子。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衛生間裡,剛上完廁所的唐悠悠正對著鏡子仔細整理著額前的碎發,見兩人風風火火、一臉凝重地衝進來,還帶著股劍拔弩張的氣場,瞬間戲精上身,眼睛“唰”地亮了起來,立馬擺出專業演員的標準姿態,腰板挺直,眼神到位。不等關穀神奇喘口氣開口解釋,她就一把抓住兩人的胳膊,用唐氏表演法則特有的誇張語氣,壓低聲音卻又充滿激情地快速講解:“我都聽小周郎說了,你們這是在演一出年度大戲——家庭倫理誤會劇!彆慌,看我的!對付這種越解釋越亂的誤會,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就是kiss!用一個深情款款、充滿愛意的吻打破僵局,傳遞彼此的真心,瞬間就能讓所有矛盾煙消雲散,讓誤會不攻自破!”

“什麼?kiss?不行不行!絕對不行!”秦羽墨嚇得連連後退,後背直接撞到了冰冷的瓷磚牆上,使勁搖著頭,臉上寫滿了抗拒和驚恐,“這也太離譜了吧!我跟關穀隻是朋友,而且我有男朋友了,怎麼能隨便接吻,我做不到!”

唐悠悠見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臉“包在我身上”的自信笑容,眼神裡滿是篤定:“彆怕彆怕,我以身示範!你就站在旁邊看著,我跟關穀演一遍,你就知道這個方法有多好用、多有感染力了!”說著,她不等關穀神奇反應,一把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腦袋一湊,就往他的臉上親去,動作快得讓人猝不及防。

可偏偏就在這千鈞一發、即將“吻”上的時刻,衛生間的門“吱呀”一聲被輕輕推開了。原來,心淩在餐桌旁見兩人匆匆離席,神色慌張又凝重,心裡滿是擔憂,生怕他們因為剛才的詩名誤會吵架,甚至鬨得不可開交,於是放下碗筷,滿心焦急地趕過來勸解,想幫他們化解矛盾,結果一推門,就撞見唐悠悠正緊緊抱著關穀神奇,兩人的嘴唇都快貼在一起了,那畫麵怎麼看怎麼曖昧。

心淩瞬間瞳孔地震,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慘白得如同一張白紙。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像被人扼住了喉嚨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身體控製不住地晃了晃,隨即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當場抽了過去,手腳還微微抽搐著。

“心淩!”關穀神奇嚇得魂飛魄散,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一把用力推開唐悠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過去,穩穩地扶住抽搐的心淩,將她緊緊攬在了懷裡,聲音裡滿是驚慌和急切,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心淩,你沒事吧?你堅持住啊!彆嚇我!快醒醒!”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拍打心淩的臉頰,又掐了掐她的人中,試圖讓她儘快清醒過來。

衛生間裡的動靜實在太大,桌椅碰撞聲、關穀的呼喊聲,全都清晰地傳到了客廳。正在餐桌旁忐忑不安的諾瀾和周景川聽得一清二楚,兩口子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擔憂和慌亂,急忙起身,快步朝著衛生間跑去。推開門看到眼前混亂的景象——關穀抱著暈倒的心淩,唐悠悠站在一旁手足無措,諾瀾嚇得隨即快步蹲下身,一臉焦急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會這樣?心淩怎麼會暈倒?”

眾人七手八腳地把心淩從衛生間扶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周景川還趕緊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過了好一會兒,心淩才緩緩睜開眼睛,臉色依舊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呼吸也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著。她虛弱地抬起手指著站在一旁的唐悠悠,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濃的不解和委屈:“她……她不是你們家請來的保姆嗎?怎麼會……怎麼會跟你抱在一起……”話說到一半,她又吸了口氣,捂著發脹的額頭,有氣無力地補充道:“呼啊,我有點兒暈……頭好沉……”

胡一菲見狀,急忙快步蹲在沙發旁,雙手緊緊抓住心淩的手,眼神裡滿是焦急,語氣急切地勸道:“心淩,你千萬彆暈!你聽我們說,事情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樣,這裡麵有誤會,總有辦法解釋清楚的!關穀,羽墨,你們……快解釋啊!彆愣著!”她一邊說,一邊對著關穀神奇和秦羽墨使勁使眼色,催促他們趕緊想辦法圓謊,彆再耽誤時間。

關穀神奇急得滿頭大汗,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滾,浸濕了衣領。他抓了抓自己的短發,張了張嘴,又閉上,語氣慌亂地說道:“我,其實是……”他搜腸刮肚地想找個合理又可信的解釋,可越急越想不出來,話就像被卡住了一樣,怎麼也說不下去,急得直跺腳。


最新小说: 被係統逼瘋,我殺幾個男主不過分 道觀簽到百年,我於人間顯聖 趕山打獵,我把資本家大小姐寵上天 當我用crush照片擋桃花後 黑貓幼馴染總想攻略我 人在綜武,開始劇透人生 我一個頂流捧小花很合理吧? 嫁春光 路明非不是龍王,是人間之神! 氚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