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在陣外等了約莫半個時辰,
宮門口突然跑出來個小太監,
褲腿還沾著泥,老遠就跪趴在地上喊:
“太子殿下!秦大人請您入宮議和!
他說……說陛下醒了,想親眼見您!”
小太監說話時聲音發顫,
眼神不自覺往皇宮裡瞟——
顯然是被秦烈逼的。
諸葛亮羽扇輕搖,湊到秦風身邊:
“主公,秦烈這是沒招了,
想用陛下當誘餌逼您入套,
不過正好,咱們可以趁機入宮,
當眾揭穿他的罪行,
讓百官看清他的真麵目。”
“先生說得對。”秦風點頭,
轉頭對呂布和韓信交代:
“我入宮後,你們守好大陣,
若半個時辰內我沒出來,
就率軍破宮,彆管秦烈耍什麼花樣!”
“主公放心!”呂布抱拳應道,
方天畫戟泛著紅光,
“某就在宮門口盯著,
秦烈敢動您一根手指頭,
某立刻劈了這皇宮!”
韓信也躬身應道:“末將率銳士隨時待命,
隻要主公傳訊,半柱香內定能破陣!”
影刃從陰影裡閃出一瞬,
又迅速隱去,隻留冷硬的聲音:
“屬下隨主公入宮,
藏於陰影,防秦烈下毒或偷襲。”
秦風卸下玄甲,隻留內甲,
從儲物戒裡摸出長刀掛在腰間,
跟著小太監往皇宮走。
剛踏入宮門,
就聽見朝堂方向傳來秦烈的聲音,
帶著刻意的威嚴:
“百官都給朕聽著!
待會兒秦風進來,你們就指認他謀反,
誰要是敢含糊,就按逆黨處置!”
影刃的聲音在秦風耳邊輕響:
“主公,朝堂裡有五個戰皇境,
都是秦烈的親信,
分布在四角,想圍堵您。”
秦風沒回頭,腳步沒停:
“知道了,待會兒看我信號行事。”
走進朝堂,
果然見秦烈坐在側邊的椅子上,
手裡還把玩著那顆滅靈珠,
百官站在兩側,大多低著頭,
隻有五個穿著錦袍的修士挺胸抬頭,
戰皇境的氣息若有若無——
正是秦烈的親信。
秦烈見秦風進來,立刻拍案:
“秦風!你擅率大軍圍宮,
勾結紫月帝國,意圖謀反,
還不快快跪下受死!”
他身後的親信也跟著喊:
“逆賊秦風!快跪!”
“陛下還在後宮,你敢逼宮,就是死罪!”
秦風冷笑一聲,沒理會他們的叫囂,
目光掃過百官:
“各位大人,我秦風率軍回京,
是為護陛下、清逆賊,
何為謀反?
你們說說,勾結紫月、毒殺皇上、割讓靈脈,
這才叫謀反吧?”
“你胡說!”秦烈跳起來,
手指著秦風的鼻子,
“誰勾結紫月了?誰毒殺皇上了?
你有證據嗎?拿出來啊!”
“證據?我當然有。”
秦風從儲物戒裡摸出三封密信,
抬手一甩,密信順著氣流飄向百官,
“第一封,是你和紫月帝國血煞的密信,
裡麵寫著你答應割讓黑風城靈脈,
換紫月出兵助你登基;
第二封,是你毒殺皇上用的腐骨毒藥方,
上麵還有你的親筆簽名;
第三封,是你和紫月戰尊長老的協議,
約定等你當上皇帝,
每年給紫月帝國上繳三成靈脈產出。”
密信傳閱間,朝堂裡瞬間炸開了鍋,
有的官員捧著密信手抖:
“這……這真是秦烈的字跡!”
“割讓靈脈?這不是賣國家嗎!”
“難怪陛下會昏迷,原來是他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