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剛在焚沙穀外的沙地上歇了半柱香,
妲己正幫秦風整理被碎石刮皺的勁裝,
指尖輕輕拂過他肩頭的沙塵:
“陛下,您這衣服破了個小口,
回皇城奴婢給您換件新的,用靈蠶絲織的,
又輕又能擋靈力攻擊。”
秦風笑著點頭,剛要說話,
就見遠處塵煙滾滾,
一隊青衣修士朝著這邊疾馳而來,
為首的正是葉天辰,他身後跟著四名天衍宗弟子,
手裡還提著幾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
顯然也是剛從秘境外圍撤離。
“秦兄!”葉天辰老遠就揮手,
翻身落在四人麵前,臉上帶著幾分笑意,
“沒想到能在這遇到你們,在下還以為你們早出秘境了。”
“剛解決完流沙宗的殘餘勢力,耽擱了些時間。”
秦風起身回禮,目光掃過葉天辰身後的弟子,
“葉兄也剛從秘境出來?可有收獲?”
葉天辰笑著晃了晃手裡的儲物袋:
“僥幸得了些上古靈晶,
還拿到半塊戰帝殘碑,雖不如秦兄的機緣,
也算是不虛此行。”
說著,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
“秦兄,有件事得跟你說,在下離開秘境時,
看到北寒帝國的冰甲鐵騎在邊境調動,
還派了使者去紫月殘餘勢力的據點,
看他們的架勢,怕是想聯合起來對付大秦。”
這話一出,趙雲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北寒帝國竟敢勾結紫月餘孽?
等某回去,定請陛下準許,
帶銀翼鐵騎去邊境,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李白也放下酒壺,皺眉道:
“這些冰疙瘩,剛解決完紫月,又來搞事,
某看不如趁他們沒準備好,
先去北寒的冰原燒了他們的酒窖,讓他們也嘗嘗沒酒喝的滋味!”
妲己輕輕握了握秦風的手,眼神裡帶著幾分擔憂:
“陛下,北寒和紫月聯手,
咱們得提前準備,彆讓他們偷襲了皇城。”
秦風拍了拍妲己的手背,看向葉天辰:
“多謝葉兄告知,這份情大秦記下了。
若日後天衍宗有需要,大秦定不會袖手旁觀。”
葉天辰從儲物戒裡摸出一塊青色傳訊玉符,
遞到秦風麵前,玉符上刻著天衍宗的宗門印記:
“秦兄,這是天衍宗的傳訊玉符,
隻要在蒼瀾大陸範圍內,捏碎玉符,
天衍宗弟子都會趕來支援。
北寒帝國行事霸道,若他們真對大秦發難,
天衍宗願助秦兄一臂之力。”
秦風接過玉符,入手溫潤,
能感覺到裡麵蘊含的靈力波動,
鄭重地收進儲物戒:
“多謝葉兄,日後若遇域外邪魔威脅,
還需天衍宗與大秦聯手,共護蒼瀾。”
葉天辰眼睛一亮,顯然沒想到秦風也知道域外邪魔的事,
連忙點頭:“秦兄放心,若真有邪魔來襲,
天衍宗定當與大秦並肩作戰!”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葉天辰因要趕回去處理宗門事務,
便帶著弟子先行離開,臨走前還特意叮囑:
“秦兄,北寒使者據說已動身去皇城,
此人名為冰烈,是北寒皇帝的親信,
性格傲慢,秦兄見他時需多留個心眼。”
葉天辰剛走,秦風的儲物戒突然震動起來,
是影刃傳來的傳訊玉簡:
“陛下,北寒使者冰烈已抵達皇城城外,
帶了百名冰甲護衛,態度極為傲慢,
不肯按大秦禮製入城,還多次打聽大秦鼎的消息。
韓信將軍已暫時將他們安置在城外驛館,
請陛下儘快返回皇城,商議應對之策。”
“果然來了。”秦風收起玉簡,
對眾人道:“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啟程回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