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由檢忙於梳理江南漕運這團亂麻之際,北方的皇太極卻是意氣風發,擴張的野心隨著每一次劫掠的成功而愈發膨脹。
眼見跨海擄掠的“生意”如此紅火,利潤主要是人口)如此豐厚,他已不再滿足於小打小鬨的沿岸騷擾。
一個更大膽、更猖狂的計劃在他心中成型——“給那幫矮矬子倭人來個狠的,直掏其心窩!”
崇禎十四年末或十五年初),一個寒風凜冽的日子,皇太極親自披掛上陣,展現其絕非僅善陸戰的統帥之姿。
他率領著三千最為精銳的滿八旗巴牙喇護軍,登上了由荷蘭技工協助建造、改裝的運輸船隊。
艦隊從海參崴港口起航,憑借季風與初步掌握的海圖知識,竟真的成功橫渡日本海,繞過了日本守備相對嚴密的九州地區,出其不意地出現在了本州島的日本海沿岸!
登陸之後,皇太極毫不停留,目標明確至極——京都!
那座象征著日本千年皇權與文化的千年古都,在其眼中,不過是一個蘊含著巨量人口與財富的超級寶庫。
“兒郎們!”皇太極揚鞭指向內陸,“目標,倭人京都!給朕搶!男的為奴,女的為婢,金銀財寶,糧食物資,儘數搬空!擋我者,死!”
三千八旗精銳如同出閘猛虎,化作一股毀滅性的鋼鐵洪流,沿著道路直撲京都。他們根本不管遇到的是農民、商人、僧侶還是低級藩士,見人就抓,用繩索串連,稍有不從或反抗,雪亮的刀鋒便毫不猶豫地劈下。
村莊被焚毀,寺廟被洗劫,城鎮被踏平。
消息傳到京都,舉城駭然!
此時的京都,雖有天皇居所和公家貴族,但軍事防禦早已廢弛不堪,真正的軍事力量掌握在江戶的德川幕府手中。
麵對這支突然從天而降、如神兵天煞般的異族軍隊,京都的守備力量包括京都所司代的兵力以及各大名屋邸的護衛完全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皇太極的軍隊幾乎沒遇到像樣的阻攔,便兵臨城下,隨即輕易攻破防禦薄弱的城門,衝入了這座千年古都!
京都,瞬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噩夢之中。
八旗兵衝入街町、商鋪、貴族府邸甚至皇宮外圍區域,瘋狂搶奪一切值錢物品和糧食布匹。
而人丁是重中之重。精銳的八旗兵效率極高,分區掃蕩,將大量驚恐萬分的市民、貴族仆役、工匠、僧侶甚至一些低級公家子弟,不分青紅皂白地粗暴抓捕、捆綁。哭喊聲、哀求聲、怒罵聲與八旗兵的嗬斥聲混雜在一起,響徹京都的天空。
你說皇太極費了這麼大勁,親自渡海,就為了在京都搶一波就走?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這三千八旗精銳,根本就不是結束,恰恰相反,這隻是一次火力偵察和先鋒開路!
皇太極的胃口,遠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大。
他深知,要想真正給日本放血,攫取足以讓大清國力飆升的人口和財富,就必須投入更大的本錢,進行一場規模空前的、係統性的掠奪戰爭。
二十天後,日本海沿岸風雲再起!
遮天蔽日的船隊再次出現在海平麵上,規模遠超上次!
這一次,運載的不再僅僅是三千先鋒,而是整整一萬名真正的滿八旗鐵騎,以及一萬名裝備精良、作戰勇悍的漢八旗精銳!
這兩萬生力軍,如同第二波毀滅性的海嘯,在皇太極事先控製的登陸場順利上岸。
他們與之前的先鋒部隊會合,瞬間在日本的“本土”本州島上,嵌入了一支總兵力超過兩萬三千人的龐大、專業、且極度危險的軍團!
這支軍隊的核心是強大的滿八旗騎兵,他們提供了無與倫比的機動性和衝擊力;
而漢八旗則帶來了攻城拔寨的工程能力和更複雜的步兵戰術。兩者結合,互補短長,其戰鬥力絕非日本任何單一藩國乃至臨時拚湊的軍隊所能抵擋。
德川幕府,徹底慌了!
當規模驚人的清軍主力登陸的消息傳至江戶時,整個幕府高層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恐慌和震駭。
他們這輩子打過的最大的仗,也就是國內戰國時代的藩國對決,何曾見過這等跨海而來、組織嚴密、目標明確且手段極其凶殘的入侵?
“快!快傳令!召集所有能召集的兵馬!”將軍德川家光驚怒交加,聲音都帶著顫音。
幕府機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相對其平日而言)瘋狂運轉起來,一道道緊急軍令發往各地藩國。
各藩大名雖各懷心思,但在“外國入侵”這個大義名分和幕府嚴令下,不得不抽調兵力。
最終,一支號稱四五萬人的龐大軍團被倉促集結起來,由幕府重臣或親藩大名率領,亂哄哄地、從不同方向,朝著京都地區蜂擁而去,企圖將這支“不知天高地厚”的入侵者趕下海,或者至少堵在京畿地區。
皇太極深諳用兵之道,更是將“掠奪”這門“生意”的精髓發揮到了極致。
他親率三千精銳,大張旗鼓地與日軍四五萬人的主力部隊遙遙對峙,擺出一副決一死戰的架勢。然而,這不過是其精心設計的誘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