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他壓低了聲音,神色中滿是憂慮,“我在許都時,曾聽聞一件秘聞。曹操已密遣使者進入漢中,欲聯合張魯,從西線對我形成牽製。更令人擔憂的是,辛評之前所言非虛——曹操正打著‘共討偽帝袁術’的旗號,大肆拉攏袁紹在河北的舊部,其真實意圖,恐怕是想穩住後方,再圖南北夾擊之勢!”
書房內的空氣瞬間凝重起來。
如果說孫權是迫在眉睫的合作者,那曹操就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聯合張魯,是斷其一臂;拉攏袁紹舊部,則是布下天羅地網。
劉忙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第二日,一道名為《安淮令》的政令從徐州發出,迅速傳遍了剛剛經曆戰火的淮南大地。
令中規定:凡淮南降卒,無論原屬何部,一律編入新設的“屯田軍”,家眷隨行,每戶授田三十畝,所產糧食六成歸己,且三年之內不征任何賦稅。
此令一出,淮南震動。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甚至心懷舊主的降兵們徹底放下了最後一絲疑慮。
與其跟著不知前途的舊主擔驚受怕,何如在徐州治下做個安穩的屯田戶?
緊接著,劉忙又下達了第二道命令,命李豐主持修建一座“忠烈祠”,祠中不僅供奉為徐州戰死的將士,竟也為紀靈等在淮南之戰中陣亡的袁軍將領立下了牌位。
碑文上書:“雖效非其主,然忠勇可嘉,皆為一時豪傑,當受後人敬仰。”
此舉更是石破天驚。
自古成王敗寇,勝利者為敵將立碑祭祀,聞所未聞。
消息傳開,無數百姓自發前往忠烈祠焚香祭拜,交口稱讚:“劉使君不記前仇,以德報怨,真乃仁義之主也!”
一時間,劉忙在淮南的聲望達到了頂峰,民心歸附之勢,浩浩蕩蕩,不可阻擋。
當夜,萬籟俱寂,劉忙獨自一人站在徐州城樓之上,感受著清冷的夜風。
他的腦海中,係統的提示音清晰地回響:
【檢測到民心歸附指數達到曆史新高,解鎖特殊能力“氣運共鳴·群體模式”。】
【氣運共鳴·群體模式:宿主可在萬人以上的集會中,通過演說或儀式,將自身的情緒與信念進行播撒,短暫提升群體的士氣、忠誠度或產生統一的意誌傾向。】
劉忙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望向東南,那是江東建業的方向,仿佛能穿透無儘的黑夜,看到那個端坐於權力之巔的紫髯青年。
“孫權,你想看我怎麼治人,怎麼收心?好啊——”他輕聲自語,聲音被風吹散,“我就治給你看。”
幾乎在同一時刻,千裡之外的建業宮中,燭火通明。
孫權剛剛讀完闞澤呈上的密報,上麵詳細記述了徐州“降卒安置營”與“忠烈祠”之事。
他沉默良久,緩緩從席上站起,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許久,才吐出一句滿含複雜情緒的話:
“此子……不可結為敵。”
風,尚未真正刮起,但席卷天下的勢,已然成型。
劉忙從城樓上下來,回到州牧府的書房,處理完最後幾份文書,才感到一絲疲倦湧上心頭。
白日裡縱橫捭闔,夜深人靜時,方能有片刻的安寧。
他揉了揉眉心,正準備起身休息,書房的門卻被輕輕叩響了。
“主公。”門外傳來親衛壓低的聲音,“府外有人求見,說是……有萬分緊急的要事。”
這麼晚了?
劉忙心中一凜,能讓親衛用上“萬分緊急”這個詞,絕非小事。
“是誰?”
“來人自稱季常先生,已在偏廳等候。”
馬良?
劉忙的睡意瞬間煙消雲散。
他知道馬良的性子,沉穩持重,若非天大的事情,絕不會深夜前來叨擾。
一股不祥的預感,悄然爬上心頭。
他快步走出書房,穿過寂靜的走廊。
偏廳的燈火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明亮,也格外孤單。
推開門,隻見馬良一身風塵,正襟危坐,神色前所未有的嚴肅。
見他進來,馬良立刻起身,從懷中極為珍重地取出了幾卷用油布包裹的竹簡,雙手奉上。
那竹簡的邊緣,似乎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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