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隻有那一點燭心在發出最後的掙紮。
劉忙眼前的虛空中,一行淡藍色的文字如同烙印般清晰浮現,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隱藏任務激活:擾亂糧道,延戰三月】
【目標:使曹軍官渡前線糧運效率下降70以上】
【獎勵:氣運轉化效率+50】
劉忙的瞳孔驟然一縮。
氣運轉化效率,這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提升百分之五十,意味著他未來的發展速度將得到質的飛躍。
然而,任務的難度也堪稱地獄級彆。
曹操是何等人物,其糧道布置必然固若金湯,想讓其運輸效率下降七成,無異於虎口拔牙。
他的心緒翻湧,麵上卻波瀾不驚,隻是呼吸略微沉重了一分。
法正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但他隻當是主公在為眼前的困局而憂心。
他並不知道,在劉忙的視野裡,這場戰爭已經被一個看不見的力量,量化成了一場有明確目標和獎勵的遊戲。
“主公,請看。”法正的聲音將劉忙的思緒拉回現實。
他修長的手指在懸掛於牆壁的北境地圖上緩緩劃過,最終停留在一條蜿蜒曲折的藍色線條上——黃河故道。
“曹操為保官渡大軍供給,征發青、兗、豫三州民夫六十萬,號稱百萬,沿黃河故道設下三條主要的補給線。民夫負重,日行不過三十裡,其糧草輜重,必經此處三座浮橋方能渡河,送達烏巢大營。”法正的指尖在三個點上重重敲擊,語氣篤定,“此三橋,便是曹軍的命脈。若能斷其一,可令其糧運遲滯三日,前方軍心必有浮動;若能三橋齊斷……”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話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三橋齊斷,六十萬民夫將被阻於河南,無數糧草積壓,進退維穀。
一旦遭遇風雪,人困馬乏,混亂與逃亡將如同瘟疫般蔓延。
這足以動搖曹操整個官渡戰局的根基。
劉忙背著手,在狹小的密室中來回踱步,腳下的石板被他踩得發出輕微的回響。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派大軍前往?”他自問自答,隨即搖頭,“動靜太大,不等我軍靠近,曹操的探馬早已將消息傳回,屆時必是重兵合圍,我軍反受其害。”
“派一支小隊精銳?”他又思忖道,“三座浮橋相距數十裡,皆有重兵把守,巡騎往來不絕。一支小隊想在萬軍叢中同時毀掉三座大橋,無異於飛蛾撲火,九死一生。”
常規的戰法,似乎都走入了死胡同。
燭火輕輕一跳,映照出他緊鎖的眉頭。
法正也陷入了沉默,他能提出要害,但如何下刀,卻是一個連他都感到棘手的難題。
突然,劉忙停下了腳步,常規的辦法不行,那就用非常規的!
他的意念一動,那個隻有他能看見的係統商城界麵在腦海中展開。
琳琅滿目的兌換項中,他迅速鎖定了兩個毫不起眼,卻在此刻價值連城的東西。
【現代特種兵訓練大綱精簡版)售價:3000氣運點】
【簡易雪橇圖紙售價:2000氣運點】
沒有絲毫猶豫,劉忙心中默念:“兌換!”
五千氣運點瞬間消失,兩股龐雜而精妙的信息洪流湧入他的腦海。
一股是關於如何在最短時間內,將普通人訓練成具備潛行、爆破、偵察、格鬥等能力的特戰人員的係統化知識;另一股則是結構簡單、易於製造,卻能在雪地冰麵上發揮出奇效的運輸工具圖紙。
“孝直,此事我已有定計。”劉忙猛然轉身,雙目亮得驚人,那股盤踞在眉宇間的凝重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運籌帷幄的絕對自信,“你隻需替我盯緊許都動向即可。”
當夜,徐州城外的流民營地,幾處不起眼的營帳被親兵悄然戒嚴。
劉忙親自坐鎮,從數萬流民中秘密遴選人員。
條件極為嚴苛:必須是來自幽、並等苦寒北地的漢子,年齡在二十至三十之間,體魄強健,水性良好,並且自幼便有在雪地中跋涉、狩獵的經驗。
最終,三十名精壯男子被挑選出來,他們茫然地站在劉忙麵前,不知道這位傳聞中仁德的劉使君深夜召見他們所為何事。
“你們之中,有獵戶,有樵夫,也有被戰亂逼得流離失所的良家子。”劉忙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你們的過去,我不管。我隻給你們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接下來十天,我會親自訓練你們。這不是征兵,我不要你們上陣殺敵,衝鋒陷陣。”
他頓了頓,目光如電,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我要你們去——讓曹操餓肚子!”
這句大白話,遠比任何豪言壯語更能讓這些樸實的漢子們理解。
讓他們去跟曹操的虎狼之師正麵拚殺,他們會畏懼。
但讓他們去搞破壞,去讓敵人吃不上飯,這聽起來更像是一場刺激的冒險。
人群中,一個身材高大、麵容堅毅的男子主動出列,拱手道:“使君,在下田豫,自幼在漁陽雪原獵狼,能從風聲中辨彆方向,能從雪痕上判斷野獸的蹤跡。若使君要派人去北地,我願為向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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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另一名瘦削但眼神銳利如鷹的男子二話不說,直接走到營帳外的一片積雪地裡。
他身上披著一塊普通的白毛氈,猛地向雪中一撲,整個人瞬間消失不見。
若非親眼所見,誰也無法發現,那微微起伏的雪堆下,竟藏著一個大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