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猛地拔出趙雲腰間的佩劍,毫不猶豫地在自己手腕上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
鮮血噴湧而出,他竟直接將流血的手腕按在了那張羊皮地圖上。
奇異的一幕發生了,溫熱的血液一接觸到圖上那幾處被冰霜覆蓋的區域,便迅速凝結成冰晶,而那些原本模糊的路徑,竟在血冰的映襯下,顯現出一條條清晰的隱紋。
那是一條更為隱秘、更為凶險的路徑。
馬超一直沉默地看著,此刻,他他收回地圖,沉聲道:“子龍,你留守大營,穩住正麵。我親率一千輕騎,隨此人夜探冰裂穀。”
成都,天命祭壇。
劉忙盤膝而坐,雙目緊閉。
他的意識與整個西征大軍的氣運緊密相連。
他能“看”到那麵橫貫天際的仁光盾,也能感受到它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消耗著能量。
這股能量,源自於蜀中百姓對他這位“漢中王”的擁護與信賴。
“不能斷。”劉忙心中默念。
他猛然睜開眼,對身旁的糜竺下令:“子方,立即開‘海幣’倉,傳我王令:凡西征將士家屬,自今日起,月領雙倍俸祿。其子女,可免試進入‘蜀學’就讀,一切用度,由王府承擔!”
糜竺雖驚,卻無半點遲疑,立刻領命而去。
王令傳遍成都內外,百姓們先是愕然,繼而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自家男兒在前線浴血奮戰,君王在後方如此體恤,這是何等的恩典!
一時間,無數百姓自發地走出家門,來到城門口,麵向西方的天空,點燃香燭,為前線的親人、為他們的王,焚香祭拜,祈求平安。
成千上萬道香火之氣彙聚成一股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柱,衝天而起,跨越千山萬水,精準地注入到烏孫隘口上空那麵瀕臨消散的仁光盾中。
光盾瞬間凝實,金光大盛,穩固如初。
【民心反哺天命,具象化“仁光盾”持續時間增加40。】
係統的提示音,是對他最好的回報。
而在此刻,漢軍大營的一角,小角正獨自一人坐在一塊石頭上。
他懷中緊緊抱著那支古樸的“漢魂號角”,低聲呢喃著:“爹……娘……我替你們活著,吹響了它,你們聽到了嗎?”
話音剛落,他懷中的號角竟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緊接著,無數細碎、悲愴的低語聲在他耳邊響起,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又像是從號角內部發出:“再吹一次……讓我們再聽一次……”
小角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把號角扔出去。
他驚恐地看向自己的手掌,卻見掌心不知何時浮現出了一道淡淡的血色紋路,那紋路的形狀,竟與此刻遠在成都的劉忙額頭上的天命印記如出一轍。
老祭司臨行前那句“心債難償”的讖語,在這一刻悄然應驗。
他每一次吹響號角,都在與那些不願散去的亡魂產生共鳴,而這些亡魂的執念,已經開始通過號角,侵入他的身體。
冰裂穀,深夜。
馬超率領的千人輕騎,在班勇的帶領下,悄無聲息地抵達了目的地。
正如地圖所示,深邃的穀底,巨大的冰層因極寒而開裂,露出一個幽深黑暗的洞口,陣陣寒氣從中冒出,仿佛巨獸的呼吸。
班勇手持地圖,走在最前麵,越靠近洞口,他的身體抖得越厲害。
他牙齒打著顫,低聲對身旁的趙雲說:“這裡……這裡的寒氣不對勁,像是……像是埋過萬人。”
趙雲聞言,心中猛然一凜,握緊了手中的龍膽亮銀槍。
他目光如電,掃向洞口兩側的冰壁。
借著火把微弱的光芒,他隱約看到,那厚厚的冰層之中,似乎封存著一些白色的東西。
仔細看去,竟是一堆堆堆積如山的白骨,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那些白骨身上,還穿著早已腐朽不堪的漢軍舊式鎧甲。
與此同時,遠在成都天命壇上的劉忙,腦海中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發現隱藏曆史遺跡:“雪窟囚軍”。
解鎖隱藏線索:漢獻帝並非孤身被囚,當年曾有三百名羽林衛禁軍誓死隨行,全數凍斃於此,怨氣不散,化為地縛之靈。】
劉忙猛地睜開雙眼,瞳孔急劇收縮。
他終於明白了那句“替我……看一次洛陽的日出”背後真正的含義。
“原來……”他低聲自語,聲音中充滿了震撼與悲涼,“他不是在求救,他是在……求葬。”
冰裂穀的洞口,馬超與趙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駭。
他們不知道裡麵埋葬著怎樣的真相,但那刺骨的寒風,已經像無數雙無形的手,抓住了他們的腳踝,要將他們拖入這片被遺忘了十年的死亡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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