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室的老板從店裡跑出來,一臉焦急的拉架:“哎呀,誤會誤會。這位客人定了最大那間錄音室半年的使用權,期間這間錄音室都是屬於他的,不存在霸占一說哈。”
老板走到那群年輕人麵前,和氣地開口:“大家都是玩音樂的,何必搞得這麼劍拔弩張呢?這樣吧,今天就算是我的不對,我給大家打個折,給你們升級到更大的錄音室怎麼樣……”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老板,這小白臉一看就不懂音樂,況且他才一個人,用最大的錄音室乾什麼?租給他純純浪費。”
說話的這個人看向傅元的方向,態度很明顯。
“小白臉”罵的就是傅元。
傅元沉著臉,雙手插兜,走到說話的這個人麵前。
後者的身高跟他差不多高,但是體型健碩,看上去就很不好惹。
傅元卻好像沒有看見似的,壓根沒打算退讓,反而還湊近了一些。
兩個人麵對著麵,對麵那人眼睛裡幾乎要冒出火花來,傅元卻連眼皮都懶得掀開,語調毫無起伏的一個字一個字地開口:“讓開。”
對麵那人直接被氣笑了:“你還挺橫啊?老子就不讓開,怎麼了?有本事你從我身上走過去?”
最後一句話音量逐漸加大,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薑時苒將這一幕全部看在了眼裡。
傅元對麵那群人的年齡看上去跟他差不了,但不論是從穿著打扮,還是從氣場上,都比傅元暴躁得不止一點。
陰沉懶散的傅元在他們麵前莫名就矮了一頭,看上去特彆容易受欺負。
事實上也的確是這樣。
這群人嘴裡說的話越來越難聽,上下打量了兩眼傅元的打扮,看到他身上價值不菲的耳機時,眼裡的嘲諷更是拉滿。
“一看就知道,又是個假玩音樂的菜雞公子哥。”
“大少爺,不會家裡窮的連錄音設備都買不起,在外麵裝闊吧?”
“看你在這裡這麼多天了,一首歌也沒錄出來,就彆玩什麼音樂了,回去玩泥巴吧!”
起哄聲此起彼伏,甚至有一些路人也應和起來。
仇富往往能夠帶動很多人的情緒。
薑時苒越聽越氣,簡直火冒三丈。
雖然回老宅的那天,傅則也說過不少吐槽傅元的話,甚至薑時苒自己也並不看好傅元在音樂方麵的天賦。
但不看好是一回事,當街嘲諷又是另一回事。
傅元好端端的花錢租音樂室,也沒有阻礙彆人正常錄製,憑什麼要被他們這麼說?
薑時苒護短得很,心頭的火苗蹭一下就冒出來了。
傅元還垂著眼,懶得給那幫人眼神,隻是聽了他們這樣嘲諷的話,表情多少有點臭。
那群人見狀覺得他挑釁自己,還想上手。
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突然衝了過來,擋在了兩群人的中間。
少女的聲線如山泉清冽,卻帶著從容不迫的氣勢,直接衝著傅元麵前那夥人就開罵了:“沒聽說過完音樂就可以不講道理的。人家花了錢,你們管他是一個人用還是一群人用?怎麼,你們說的玩音樂是看誰嗓門大?”
“那用什麼錄音室啊,直接廣場上嗷一嗓子不就好了。”
兩邊人都是一愣。
傅元看清楚擋在自己身前的人是什麼模樣,陰沉的表情一頓,浮上一抹很明顯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