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澈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卻把噴瓶收回了口袋。
“算了,我相信各位都是清白的。”他話鋒一轉,“這個測試太麻煩,我們換個簡單點的方式。”
這一手收放自如,讓玻璃後的林薇都忍不住在心裡點了個讚,他已經成功摧毀了所有人的第一道心理防線。
宋澈站起身,慢慢踱步到第一個嫌疑人——一個年輕的獸醫麵前。
“我隻問你三個問題。”他說道,“你養過馬嗎?你兒子今年多大了?你最喜歡吃什麼菜?”
獸醫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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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算什麼問題?跟案子有半毛錢關係嗎?
“回……回警官,我沒養過,我兒子七歲了,我……我喜歡吃川菜。”獸醫結結巴巴地回答。
宋澈點了點頭,沒做任何評價,走向了第二個人。
“你呢?喜歡你們馬場的夥食嗎?你妻子是做什麼工作的?你上次回家是什麼時候?”
他就這麼一個一個地問過去。
問的全是些看似無關緊要的家長裡短。
但沒有人知道,在他那雙平靜的眼睛下,每一個嫌疑人回答問題時瞳孔的收縮、眼球的轉動方向、嘴角的微表情,甚至喉結滾動的頻率,都被他精準地捕捉、分析,並且記了下來。
他不是在閒聊,他是在給每個人建立一條行為基準線。
他要做的,就是找出那個偏離了正常軌道的人。
終於,他走到了最後一個嫌疑人麵前。
那是一個年紀最大、沉默寡言的老馬夫,從頭到尾他都低著頭,像一截乾枯的木頭。
宋澈在他麵前站定,同樣問了三個問題。
“你在這家馬場乾多少年了?”
“你喜歡你負責的那匹馬嗎?”
“你覺得馬奔是個好騎師嗎?”
老馬夫渾濁的眼睛抬了一下,沙啞地回答:“三十年了……都喜歡……他是個好孩子。”
回答得滴水不漏。
玻璃後的陳虎都忍不住搖了搖頭:“完了,這家夥是個老狐狸,什麼都看不出來。”
宋澈卻笑了。
他突然俯下身,湊到老馬夫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問出了第四個,也是最後一個問題。
“你給馬下藥的時候,戴的是乳膠手套,還是棉線手套?”
老馬夫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一下子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的瞳孔因為恐懼而急劇收縮,嘴唇不受控製地哆嗦起來。
他脫口而出:“乳膠……不!”
話一出口,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但是一切都晚了。
宋澈直起身,對門外已經看呆了的陳虎說道:“陳警官,可以帶他走了。”
老馬夫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椅子上,嚎啕大哭起來。
半小時後,老馬夫交代了一切。
一個神秘人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給馬奔的坐騎注射一種特殊的藥物,這種藥能在馬劇烈運動時誘發它的癲狂。
至於那個神秘的幕後真凶,他確實一無所知,對方一直用一次性的電話和他單線聯係。
線索再次中斷了。
案件收尾時,李萌在清點馬奔的遺物中發現了一個被忽略的細節,在他的錢包夾層裡藏著一張已經非常陳舊發黃的黑白合照。
照片上是年輕時的馬奔父親,而他身邊還站著一個穿著舊式警服的陌生男人。
“這人是誰?”林薇皺起了眉頭。
宋澈接過照片眼神瞬間變得凝重。
就在他準備深入研究這張照片時,兜裡的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來自一個未知號碼的彩信。
宋澈點開後呈現在屏幕史上的是一張照片,正是他家的臥室。
枕頭上赫然放著一根黃黑相間的虎毛。
虎毛旁邊還有一張白紙,上麵用鮮血寫著一個觸目驚心的大字——“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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