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林晚青繼續開口勸道:“娘,您和爹年紀也不小了,勞累辛苦了這麼些年,也是不容易。”
她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如今,你兒子兒媳婦出息了,有這個能力讓你們享福,您和爹安心受著就是了。”
一旁的顧明澤見狀,也趕忙附和道:“晚青說得對,娘,你想想,要是累壞了身子,去醫院治病不得花錢嘛。”
“花錢不說,自己還難受,要是不好治,那就更麻煩了。”
顧明澤深知自己爹娘的性格和想法,所以他這番話可謂是說到了點子上。
果然,顧母聽完後,心中有些動搖了。
她轉頭看了顧父一眼,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然後有些猶豫地說道:“要不……咱們就請一個試試?”
林晚青斬釘截鐵的道:“請,咱們去尋摸一個好一點的人選。”
顧景珩將嘴裡的肉咽下,說道:“那就找一個做飯好吃的。”
這話剛說完,嘴裡就被妹妹顧景瑤塞了一塊肉。
“吃你的吧,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一九八零年的除夕,林晚青一家決定在京市度過這個特彆的日子。
由於顧父顧母也在這邊,顧二哥一家便一同前來,到林晚青家的小院裡一起過年。
當然,林晚青也沒有忘記邀請舅舅顧遠山過來。
值得一提的是,還有即將大專畢業的顧景文,他在過年前幾天就早早地來到了林晚青家裡居住。
臘月二十九這天,清晨的陽光還未完全穿透薄霧,胡同裡已經開始飄起了零星的鞭炮碎屑。
當太陽真正升起的時候,林晚青已經忙碌起來。
此時,她正指揮著顧景暉和顧景珩往那扇古舊的木門上張貼大大的“福”字。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汽車引擎聲由遠及近,最後停在了小院的門口。
車門打開,穿著一件厚實羊毛大衣的顧遠山走下車來,他的身後緊跟著他的警衛人員。
“舅舅!”“姥爺!”
林晚青見舅舅來了,趕忙起身相迎,並熱情地將他引到客廳裡坐下。
她將一杯熱茶遞給顧遠山,笑著說道:“舅舅,這是怎麼了?是誰惹您生氣了?”
顧遠山接過茶杯,輕抿了一口,然後瞪了林晚青一眼,故作生氣地說道:“還能是誰?除了你還有誰能惹我生氣?”
林晚青看出來舅舅不是真生氣,趕忙笑著坐到舅舅身邊,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撒嬌般地說道:“舅舅,我哪兒有惹你生氣啊?”
顧遠山看著外甥女這副模樣,心中的氣也消了大半。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有事情也不知道找舅舅幫忙,這麼一個靠山處在這裡都不會用,我看你就是個傻的。”
林晚青聽到舅舅的話,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之前店裡的配方被人覬覦,甚至還被人找麻煩的事情,舅舅已經知道了。
她連忙解釋道:“舅舅,這不是因為事情不大嘛。”
“也就芝麻大點的事情,哪敢勞您費心?”
“要是真的遇到我自己沒辦法解決的事情,根本不需要舅舅您開口,我肯定會主動找上門去尋求幫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