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刮鱗刀，動作還算熟練。
“五弟妹，你這刮鱗的手法比我還熟練呢。”
四嫂趙靜笑著說。
林晚青擦了擦手上的水：“多練幾次就會了，這些年我很少做飯，倒是有些生疏了。”
廚房那邊更熱鬨。
顧大嫂正按著一隻母雞，顧三嫂拿著菜刀，剛要下手，母雞突然撲騰著翅膀掙脫，撲棱著飛到了院角的柴火堆上。
“哎喲，這雞還挺能跑！”
顧大嫂笑著追過去，顧二哥伸手幫忙，總算把雞按住。
“大嫂，你可得抓緊了，不然一會兒又跑了。”
顧明遠洋著，幫著把雞的爪子綁住，顧三嫂這才穩穩地下了刀，雞血順著碗沿流進瓷碗裡，冒著熱氣。
顧父也沒閒著，蹲在院角的灶台邊燒火，手裡拿著柴火往灶膛裡添，火苗“劈啪”地舔著鍋底，鍋裡燉著的肉散發出濃鬱的香味。
“爹，火夠不夠旺？”
顧明澤端著切好的五花肉過來，放在灶台邊的案板上。
顧父抬起頭，臉上的皺紋裡都帶著笑意：“夠，再燉會兒，讓肉爛乎點，孩子們愛吃。”
一上午的時間，小院裡滿是忙碌的身影和歡快的笑聲。
貼好的紅對聯在晨光中格外鮮豔，掛起的紅燈籠隨風輕輕搖晃。
廚房裡飄出的肉香、魚香、雞湯香混在一起，勾得人直流口水。
林晚青把洗好的水果擺在堂屋的八仙桌上，有蘋果、梨、橘子、柚子等。
中午簡單吃了一點，大家繼續忙碌著手上的活計。
轉眼到了下午四點，年夜飯要開始了。
顧母指揮著兒媳婦們把菜端上桌，一盤盤紅燒肉、清蒸魚、燉雞湯、黃燜鴨、燉羊肉、炒青菜等擺滿了桌子，連桌角都放滿了，差點擺不下。
“娘，這也太豐盛了，比去年多了好幾道菜呢！”
顧四嫂看著滿桌的菜，眼睛都亮了。
顧母笑著坐在主位上，看著五個兒子和兒媳婦們都圍在桌邊，臉上的笑容就沒停下來過：“今年你們五個都在身邊，孩子們也都在，就得豐盛點，好好過個年！”
孩子們早就圍在桌邊，眼睛盯著盤子裡的紅燒肉，咽著口水。
顧景睿拉著林景安的袖子，小聲說：“三哥，我一會兒要吃五塊紅燒肉，還要喝兩碗雞湯。”
林景安點點頭，眼睛也沒離開桌子。
一旁的林景軒也說道：“我也是，還要吃清蒸魚，我看見媽媽殺魚了，肯定好吃。”
顧父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手裡端著酒杯，臉上帶著嚴肅又溫和的表情：“今天是過年，咱們一家人團聚，高興。”
“這兩年家裡的日子越來越好，多虧了你們的努力。這樣的好生活來之不易，我也不多說，祝咱們一家人平平安安，來年日子更紅火！乾杯！”
“乾杯！”
全家人都站起來，舉起酒杯，酒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孩子們拿著果汁杯，也跟著舉起來，嚷嚷著“乾杯”，惹得大家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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