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陳澤都是覺得京大的學風開放,學校管理學生沒有隔壁華清嚴格。
導致京大的學生,總有一些浪漫主義思想。
選擇京大,是為自己的大學生涯降低難度,他可不想在上大學的時候,還不如上高中那時候自由。
在華清,體育不及格要倒黴;社團活動沒達標,也要倒黴;更不要說上課了……
對其他學子來說,這沒什麼。
華清的課業很重,全力以赴,能跟上大部分人,已經不錯了。
可陳澤不一樣,他就是體驗一把大學生涯,談個戀愛,體驗一下在京城的生活。
自始至終,沒有把學業放在心上。
至於為什麼他上了大學,還在學校苦讀?
這不是沒和其他學生拉開距離,他需要弄一條護城河。
他想要鬆散的大學生涯,也不想給自己的學生生涯抹黑,弄個差生的履曆,還有呂浩然這小子也不服氣。
想要人前顯聖,就要人後吃苦。
這個道理,智商足夠的優等生都懂。
在學校裡,打球,遊戲什麼都玩,然後回家苦讀,讓那幫傻乎乎和他一起玩,或者把他的學習方式,當成正確方式的傻帽,一個個騙的團團轉。
不學習,不吃苦,怎麼提高成績?
哪怕是優等生,也逃不過這個魔咒。
可是沒想到的是,才華這東西,就像是黑夜裡的螢火蟲,想要隱藏是隱藏不住的。
這次他就被京大給坑了。
而且還坑的沒什麼脾氣。
都是陽謀加道德綁架,還讓他怎麼反擊?
來京大上學的時候,他知道京大的學生自由主義泛濫。
如今,他才明白,京大的教授才是真的自由散漫,他已經提不起興趣去查,到底誰坑了他?
先是上新聞。
然後裹挾學校。
陳澤知道,這次他哪怕不想去,也得去美利堅留學了。
普林斯頓當然還行,可問題是遠啊!
吃的也不怎麼樣,美食荒漠。
關鍵女朋友還去不了。
這事整的讓他心煩不已。
“好,我明天過來。”
周鎮南難得的住在了市區,他帶著白璃來的時候,舅母陶蓉正在水池邊上摘菜。
白璃見狀,急忙走上去道:“舅媽,我來幫你。”
“梨子,彆濕了手,都是些簡單的家常菜,我都快摘好了。”話是這麼說,可是陶蓉依然讓出了半個身位,天氣還比較冷,尤其是在院子裡。
可是她們誰也不在乎。
因為邊上放了熱水,洗菜也不會凍著手。
“你們訂婚日子定了嗎?”
“六月底,在老家辦。”
白璃有點不好意思,主要是對陶蓉不太熟悉,才見過一次麵,還挺生分的。可陶蓉的身份又很高,她可是京城真正的貴婦人。
白璃麵對陶蓉,相處起來,也是戰戰兢兢。
陶蓉是陳澤的舅媽,以後……會變成自己的親戚。
白家什麼時候有這樣高不可攀的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