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呂浩然在哪方麵比較擅長?”
薑院長迫切的眼神下,陳澤沒有躲閃,但是心有點虛了,還是笑著道:“他在非傳統偏微分方程和流體力學方麵非常有天分。
作為‘朋友’,陳澤確實知道呂浩然的能力。
對方確實在他說的這些領域中,有非常獨到的理解能力。
薑院長搓著手,一副又中大獎的表示明白:“懂了,納衛爾斯托可方程。”
薑院長是懂了,也飄了。
納衛爾斯托可方程是呂浩然能解出來的嗎?
這比龐加萊猜想都要難,龐加萊猜想還有人去證,至少能做出一部分成果來,但是納衛爾斯托可方程,也不是說沒有人去研究,隻是哪怕這個難題提出已經一百五十年了,還沒有人做出足夠的成果,能夠部分證明納衛爾斯托可方程的可行性。
困擾了數學界一百五十年了,沒有任何一個數學家,能做出真正意義上的解。
可要是難度不大的問題,薑院長根本就看不上。
自從有了陳澤之後,薑院長覺得數院這批學生,人人都應該是陳澤,但凡差一點,都對不起他付出的感情。
偷偷去看了陳澤答辯現場的呂浩然,還不知道要大禍臨頭了,回到寢室之後,對錢毅吹牛道:“沒想到陳澤的論文竟然是這種質量,我去我也行。”
錢毅眨巴著看似憨厚的眼神,誠懇道:“浩然,你也太強了吧?我要是畢業的時候,能寫出陳澤那樣水平的論文,我都能笑醒。”
“一般般而已,他的天賦我知道,當年咱們還是一起去的楓葉國參加世界奧數大賽,一起住一個房間快半個月,我能不清楚他的水平?”呂浩然大言不慚的說著。
當然,他確實有資格這麼說。
因為就陳澤畢業論文的難度,並不是他不可企及的難度,就是他還不知道,自己被薑院長盯上了。
得益於‘好友’陳澤的鼎力推薦,陳澤沒證明出來龐加萊猜想,他或許會過的輕鬆一點,但是真要是證明出來了,呂浩然今後幾年,會過的非常慘。
內心不落忍的陳澤,帶著負罪感,來到了寢室。
之後他不會再來了,何麗跟在他身邊,準備將陳澤貼身的東西帶走。
“陳澤,恭喜你!”
見陳澤推門進寢室的那一刻,錢毅看向陳澤的眼神非常複雜,數院智商高的學生滿地都是,但是有點情商的學生,真沒幾個。
這不是貶義。
而是對他們這群從小生活在光環裡的學生來說,情商真用不上。
至少在學生時代如此。
對錢毅來說,陳澤給他帶來的不僅僅是眼界的開闊,還明白了想要在京城立足,就必須要有財富的支持。而陳澤手指縫裡露出點東西來,就能讓他原地起飛。
麵對這樣的室友,他怎麼能不巴結?
當然,錢毅還是有點節操的,至少沒有諂媚的表露忠心。
“我把換洗的衣服和被褥帶走了,其他東西留在寢室,你們要用就用,覺得沒用的話,扨掉也行。”
陳澤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這讓錢毅內心有點不太好受,金主要跑。
他該怎麼辦?
緊張之餘,錢毅問了一個呂浩然也很想問的問題:“陳澤,你不回學校了嗎?”
“學校應該會來,就是去圖書館借書,寢室不來了。”陳澤笑道:“大家相逢就是有緣,我已經和輔導員說好了,這個月約個時間,我請咱們班所有人,還有任課老師吃飯。”
呂浩然不舒坦,自然是陳澤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這家夥已經生不起氣來了,可想起自己災難般的這兩個月學習生涯,他還是忍不住生氣,要不是動手他沒優勢,他甚至想打一架,來排解自己心中的苦悶。
聽到陳澤要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