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上次去草原,時間匆忙,加上又擔心下雪,遭遇寒流,來去匆匆。
現在可是五月,草原上鮮花遍地的好季節。
哪怕白璃沒開口,陳澤也不能假裝不知道,而讓她錯過在一起的時間。
再說了,草原上的夜晚很讓人陶醉,可要是一個人看,很沒意思。
“真的?”
陽光下,白璃的笑容宛如春天般燦爛,電視裡草原的模樣,對她來說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把玩著白璃修長的手指,陳澤笑道:“這個季節的草原,有一望無際的花海,不帶你去,我心裡會有愧疚感。再說了,你都學會了騎馬,不去草原,多可惜。”
“可是要請假的話,我怕向教授不答應,你幫我去吧?”
白璃的眼睛亮晶晶的,仿若星辰。
陳澤無奈的笑道:“好吧,我去說。真不明白,明明向教授是你的老師,為什麼你那麼怕她?”
白璃怕向俐的原因隻有一個,來自學渣的恐懼。
哪怕白璃的外形條件很優秀,可是她在表演上,確實沒有多少變化。一來是太漂亮了,扮醜都扮不像;其次就是臉部表情太難,她至今都沒入門。
導致表演課越來越吃力。
都快放棄了。
可在藝考期間,她可是向俐最為看重的學生。
上了快一年學,優等生沒出現,倒是出了個普通學生。
但白璃不用操心,即便演技普通,憑借她的外表,也能在熒幕上得到機會。
更何況,白璃現在基本已經放棄了拍戲。
之前參加藝考,也是無奈之舉。
之所以學表演,那是因為她有基礎;之所以選戲劇學院,那是因為她和袁玲一樣,需要有一份職業,能養活自己。
和陳澤在一起之後,對演戲也放棄了。
放棄演戲,對她來說,其實沒損失,反而得到的更多了。
現在她卡裡有兩百多萬,按照她的性格,根本就不想上班,她就喜歡在家待著,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等著陳澤回來。
“向教授,給你帶了些阿膠過來。”
陳澤手裡提著的可不僅僅是阿膠,還有其他補品,哪怕他知道沒有這些禮物,向教授也不會拒絕他給白璃請假,他依然還帶了這些東西過來。
不是所謂的巴結,更多的是人情往來的熟稔。
戲劇學院很小,連個像樣的操場都沒有,學生也不多,甚至不如一個全日製中學的人數,全校加起來就一千多學生,加上老師教授,教職工,也不到兩千人。
陳澤在戲劇學院的威懾力,不僅僅是校長,就是普通教師和學生,都如雷貫耳。
見到陳澤來送禮,辦公室裡的幾個老師相繼找機會離開。
“陳澤,你真的準備今年畢業了?”
“論文答辯都結束了,已經準備離校了。”
陳澤語氣平靜的仿佛像是說很尋常的事,卻讓向俐倒吸一口涼氣,這才大一啊!還是數學係,這不是開玩笑吧?
可她卻知道,這肯定是真的。
相比大學上一年就畢業來說,普林斯頓大學的博士崗邀請函,才是真正的王牌。
不同於袁玲,向俐之前也是留過學的,哪怕是去了英吉利,不是美利堅,但也知道普林斯頓在美利堅大學中的地位。
在美利堅,絕對不會低於哈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