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個老廣來說,一隻好雞,能換來一天的好心情。
相比走地雞在老廣心目中的至高無上的地位,乳鴿的出現,讓老廣也會暫時放下對好雞的執著。
自從吃了第一口之後,白璃就沒停下來過。
心裡明明還在憐惜,鴿子那麼可愛,可嘴卻沒有停下來。
邊上的陳澤笑道:“多吃點,以後吃不到了。”
白璃不解的眼神中帶著疑惑,隨後才想到自己要跟著陳澤一起去美利堅,心頭不免有些遺憾。
沒錯,是遺憾。
她的大學才上了兩年,也不知道去了美利堅之後,還能否繼續學業。
其實在戲劇學校裡,她的學業還算可以,至少在班級裡算是中等的水平。
主要是外形條件太優秀,以至於在入學的時候,所有老師都覺得白璃有成為明星的潛力,以至於所有人都覺得,她在班中的成績得名列前茅。
其實,在戲劇學院表演班的學生,很殘酷,大一就淘汰了四個學生。
那種殘酷的經曆,確實讓她和她的同學,拚儘了全力。
生怕下一個淘汰的是自己。
其實淘汰的學生也不是不夠好,而是老師覺得他們的性格,不適合做演員,就成為了教育的‘犧牲品’。
白璃倒是沒有這方麵的擔心,隻是接受不了自己成為墊底的後進分子。
後來發生的事情太多了,男朋友太優秀,以至於她想要做演員也恐怕沒有了機會,學校的同學和老師,對她的態度,都在一百八十度的改變。
回到羊城之後。
陳澤抱著白璃躺在床上訴說衷腸,聊著這半年發生的事。
章若雨好像要成名了,她搭上了老謀子的電影,隻要電影上映,就能在圈子裡有她的一席之地。
梅湘南拍攝了兩部電影,但是沒什麼反響,主要是主演太過耀眼,以至於她的表演被掩蓋了,她準備去拍電視。
不管是電影學院,還是戲劇學院的表演班學生,都固執的認為,電影要比電視劇更有檔次。
這種根深蒂固的印象,似乎成了一個演員的分水嶺,電影圈的就是比電視圈的好。
還有袁玲也進組了,要拍攝第一部電視劇了。
語氣中,白璃有羨慕,同時也有迷惘。
陳澤說的是他在美利堅的生活,普林斯頓的小鎮,愛因斯坦在高等研究院的趣事等等。
當然還有美利堅的森林,河流,各種景色。
突然,陳澤問道:“梨子,你是不是想在國內讀完大學?”
“我……我不知道。”白璃沒來由的用力抱著陳澤,她也不知道,仿佛在陳澤身邊,是個可有可無的人,主要是她發現,自己除了生孩子之外,沒有任何事可做。
陳澤並不是那種對女人,尤其是身邊女人要控製到一舉一動都不能離開視線的人,他不是控製狂,更希望身邊的女人是個情緒飽滿,對生活充滿向往和熱情的女人。
而不是那種非要將女人困在家庭中的大男人。
站在他的思維高度。
占有,不是他最熱衷的事,反而是成全,是他最希望做的。
人和人之間。
隻有合適,才能長久下去。
而不是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