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還想說什麼,張屠夫擺手製止,說道:
“婦道人家懂什麼?”
“彘兒是要走科舉路的人,將來遇到的難處比這多得多!難道每次都靠姐姐們出頭?”
他轉身從屋裡取出一個小布袋,遞給張小彘:
“明天去鎮上,買些好吃的補補身子。”
“剩下的...去買根趁手的棍子。”
張小彘打開布袋,裡麵是整整齊齊的五百文錢。
他震驚地抬頭:“爹,這錢...”
“織坊賺的。”
張屠夫語氣生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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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讀書是你的選擇,就彆給我丟人。”
“文要讀,武也要練!從明早開始,雞鳴就起床,跟我練拳!”
這一刻,張小彘隻覺得手中的錢袋重逾千斤。
他重重點頭:“爹,兒子一定不負所望!”
……
第二天起,張家的生活節奏徹底改變。
天還沒亮,張小彘就跟著父親在院中練拳。
張屠夫雖不是武師,但常年殺豬練就一把好力氣,教些基礎拳腳綽綽有餘。
練完拳,張小彘便讀書習字,下午放學回來繼續練武。
姐姐們心疼弟弟辛苦,變著法子給他加餐補充營養。
就連最節儉的王氏,也隔三差五地弄肉給兒子補身子。
幾天下來,張小彘的臉上漸漸有了血色,胳膊也不再像從前那般細瘦。
……
這日放學,李福貴又帶著人堵在路上。
“喲,小屠夫今天帶棍子了?”
李福貴嘲笑道:“是不是又要表演殺豬啊?”
張小彘默默放下書包,從袖中抽出一根短棍。
正是用父親給的錢買的白蠟杆子。
“李福貴是吧。”
他平靜地說道:
“上次你打我時,踩了我的《論語》。”
“聖人曰:以直報怨,今天咱們就在這比劃比劃,你若贏了,我從此不見書,我若贏了,你要當著大家的麵,給我的書道歉。”
李福貴聞言,哈哈大笑:
“就憑你?來來來,爺讓你三招!”
話音未落,張小彘一個箭步上前,棍如遊龍,直點對方手腕。
李福貴猝不及防,“哎喲”一聲鬆開了抓著的零食。
圍觀眾人驚呼聲中,兩個少年再次纏鬥在一起。
這一次,張小彘不再硬碰硬,而是靈活地閃轉騰挪,一根短棍專打關節痛處。
不過片刻,李福貴就氣喘籲籲,渾身青紫,卻連張小彘的衣角都沒碰到。
“停停停!我認輸!”
小胖子終於撐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賴,說道:“你,你這耍的是什麼妖法?”
張小彘收棍而立,氣息平穩:
“不是妖法,是聖人之道。”
“《論語》有雲:暴虎馮河,死而無悔者,吾不與也。必也臨事而懼,好謀而成者也。光憑蠻力,終非正道。”
李福貴聽得雲裡霧裡,但在眾人注視下,隻得爬起來,對著張小彘書包裡的《論語》不情不願地鞠了一躬。
在眾人的哄笑聲中,小胖子灰溜溜地跑了。
張小彘收起棍子,忽然聽見掌聲。
“好!”
“不愧是我的種!”
回頭,卻看見父親不知何時站在人群後,臉上帶著難得的笑意。
“爹!”
……
夕陽下。
父子二人並肩走在回家路上。
“爹,您怎麼來了?”
“順路經過。”
張屠夫頓了頓,又道:“棍法還得練,剛才那招葉底藏花使得太慢。”
“爹您懂棍法?”
“年輕時跟個走鏢的學過幾招...殺豬用不上,就沒再練。”
張小彘心中暖流湧動。
他知道,父親所謂的“順路”,怕是特意來看他是否又被欺負。
回到家中,姐姐們聽說了弟弟大勝的消息,特地做了一桌好菜慶祝。
王氏看著兒子日漸結實的身板,笑得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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