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那語氣中的挑剔與毫不掩飾的優越感,讓齋舍內許多同窗都麵露不忿。
王圓第一個按捺不住,霍地站起來,胖臉氣得通紅,說道:
“白玉卿!你什麼意思?”
“張兄的詩連蘇先生都讚譽有加,你初來乍到,就敢在此大放厥詞?顯你能耐是吧?”
高肅也麵色不愉,沉聲道:
“白同學,切磋學問當以平和為本,如此苛責,恐失君子之風。”
趙健雖未說話,但,盯著白玉卿的眼神已然轉冷。
眼看衝突將起,張衍誌卻伸手拉住了激動的王圓,對他搖了搖頭,隨即麵向白玉卿,神色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謙和,說道:
“白同學指教的是。”
“詩詞之道,本就見仁見智。”
“衍誌學淺,所作難免疏漏,能得白同學如此細致點評,受益良多,在此謝過。”
他這番以退為進,儘顯風度,引得不少同窗暗暗點頭。
然而,白玉卿見張衍誌如此反應,非但沒有見好就收,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似的,冷哼一聲,話語更加尖刻起來:
“受益良多?”
“張同學倒是會說話。”
“隻怕是心中不忿,表麵故作大度吧?”
“我輩讀書人,做學問當精益求精,最忌的便是這般沾沾自喜,固步自封!”
“似你這等水準,得了幾句誇獎便忘乎所以,將來如何能成大器?”
“真是徒有虛名,令人失望!”
這話已是近乎人身攻擊,極其毒舌!
張衍誌涵養再好,此刻眉頭也緊緊皺起,心中一股火氣隱隱升騰。
這白玉卿,未免太過咄咄逼人!
齋舍內,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夠了!”
就在張衍誌準備開口反駁之際,蘇學士一聲輕喝,打斷了這劍拔弩張的局麵。
他目光嚴肅地看向白玉卿,說道:
“白同學,治學嚴謹固然可貴,然言語亦需有度。”
“張衍誌之詩,雖有可斟酌之處,然其誌可嘉,其才可見,豈可輕言徒有虛名?”
“爾等既為同窗,當以互相砥礪,共同進益為要,而非逞口舌之利,徒惹是非!”
蘇學士的威望終究不容挑戰,白玉卿聞言,雖臉上仍帶著不服,卻也隻得悻悻住口,拱了拱手,說道:
“學生……受教。”
隻是,那低垂的眼眸中,依舊閃過一絲不甘與倔強。
一場風波,在蘇學士的乾預下暫時平息,但,所有人都感覺到,甲班來了一個極其不好惹的角色,而且,似乎專門是針對張衍誌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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