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地動山搖………
飛船的殘骸還在冒著絲絲黑煙,像一頭瀕死巨獸的喘息。焦黑的土地龜裂開來,縫隙裡滲出幽藍的光。天空是一種令人心悸的暗紅色,厚重的雲層低得仿佛要壓下來,紋絲不動。周圍矗立著許多扭曲的紫色藤蔓,它們沒有葉子,隻有光禿禿的枝乾,像無數隻伸向天空的枯手。空氣中彌漫著金屬燒焦的味道,還夾雜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腥甜,讓人喉嚨發緊。
沒有人說話。
船長靠在斷裂的艙壁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槍套。他的眼神空洞地望著遠處那些搖曳的紫色藤蔓,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還活著……”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但這鬼地方,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彆?”
旁邊的人經曆過過一次次危機後抱著膝蓋蹲在地上,淚水無聲地滑落,砸在滿是灰塵的地麵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她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火星上的父母的笑臉在眼前晃。“媽媽……”她哽咽著,卻發不出更大的聲音。
機械師是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此刻卻像個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地上。他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手,那雙手曾經能修理最精密的儀器,現在卻連握緊拳頭都做不到。“引擎徹底廢了……通訊器也沒信號……我們被困在這裡了。”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絕望。
最年輕的那個先遣隊隊員,緊緊抱著一個破損的數據記錄儀,身體止不住地發抖。他不敢去看那些詭異的藤蔓,總覺得它們會突然活過來,把自己卷走。“會有人來救我們的吧?”他小聲問,像是在問彆人,又像是在問自己。
沒有人回答他。
風穿過飛船的破洞,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在哭泣。遠處,似乎傳來了某種低沉的嘶吼,若有若無。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了他們的心臟。
他們知道,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船長鄭雲舟組織從剛才危機中活下來的人,說道″現在飛船損壞嚴重,你們中有懂得機械構造的人再查看下飛船,看看可不可以挽救,以及查找飛船的電子通訊係統有沒有損壞,現在不是氣餒的時候。″
之後,人員中有人舉手說明自己擅長什麼,有人去檢查飛船,有人去幫忙,大家各自忙碌。
沃克也略懂飛船構造,在和那名機械師商量之後,對鄭雲舟說飛船雖然損壞嚴重,但可以改造一下,我和他商量好了,現在最重要的是飛船啟動能量不足。″
錢明遠急忙說道“我之前準備了能量探測器,這個說不定有用。″
鄭遠舟說這個很有用,有了它我們可以去探索這個星球相似的能量,用裝置抽取。″
船艙裡的燈光晃得人影幢幢,土腥味混著汗臭在悶熱空氣中發酵。不能再跟著他了!一名眉眼深遂的人將彎刀狠狠插在土石堆裡,頭頂的土簌簌落下,上次飛船隕石群事件差點讓全船人去送死,誰知道這次會不會把我們帶向更深的漩渦?
角落裡傳來附和的嗡嗡聲。幾個年輕隊員攥緊了衣角,目光掃過站在避難所旁的船長。船長鄭遠舟怕大家意見不統一,便讓大家自行組隊,本來他心想從火星出發接受這次探索地球複蘇的任務人已經越來越少,大家聚在一起更安全,錢明遠在旁邊想不通,小聲說道:分開走?是怕死的人還不多嗎?
鬼才信你的話!有的隊員一腳踹翻金屬製的箱子,辨認方向的羅盤在地上滴溜溜轉,昨天我親眼看見你在和那個金毛在秘談,肯定是隱瞞了什麼!人群突然騷動起來,有人指著避難所外翻湧的黑雲大喊:暴風雨要來了!彆再吵了,先度過今晚再說。
船長鄭雲舟突然拔出腰間火槍,槍管抵著橫梁砰地開火,木屑濺在眾人臉上。說道有想法的明天再說,如果再讓我聽到誰在亂嚼舌根,以後你也彆再想坐飛船返回火星。他揉了揉眉間,聲音像礁石摩擦,現在一部分人去準備今天的晚飯,剩下的來檢查避難所的防漏設施,明天一早還要繼續修理飛船。
在這片昏暗的空間裡,一些人的麵龐被陰影所籠罩,時而清晰可見,時而模糊不清,仿佛是被黑暗吞噬了一般。那把原本閃爍著寒光的彎刀,最終還是哐當一聲落在了地上,失去了它的威懾力。
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一個抱著藥箱的醫療隊員正全神貫注地為受傷的隊員進行治療。這些隊員們的傷勢各不相同,有些人隻是受了些皮外傷,而有些人則傷勢嚴重,全身骨折,令人觸目驚心。
臨時搭建的避難所,在風暴來臨前發出了陣陣吱呀呻吟,仿佛是在訴說著它的脆弱和不堪一擊。這聲音在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讓人不禁心生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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