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明遠問船長鄭遠舟″鄭哥,你之前在和沃克到底談什麼了?
鄭遠舟說″隻不過是我們感覺這周圍不對勁,打算去周圍探索探索,有危機也好解決隱患。然後就剛巧了,我們剛說完,就有藤蔓來襲擊我們。
錢明遠恍然大悟,說道我就說就嘛,你倆還能密談什麼?你這正道之光散發的光輝,也不是那種賊眉鼠眼的人。″
大家酒足飯飽之後,開始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討論著明天的行程安排。其中一個人顯得格外緊張,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對明天的計劃充滿了恐懼。
這個人猶豫了一下,終於鼓起勇氣說道:“我覺得我們明天還是一起組隊行動比較好,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危險了。”他的聲音有些發顫,仿佛害怕會引起其他人的不滿。
然而,鄰座的一個人卻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那人身材高大,看上去頗為強壯,他不屑地看了一眼說話的人,冷笑道:“霍爾,你這個膽小鬼!就你這副瘦弱的身板,真到了危險時刻,你躲到哪裡都沒用!”說完,他還用力地拍了一下霍爾的背部,似乎想讓他明白自己的觀點。
另一邊,錢明遠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容,他用手肘輕輕地懟了懟身旁的沃克,似笑非笑地問道:“嘿,兄弟,剛才有人叫你金毛,你咋一點都不生氣呢?”
沃克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不以為然的笑容,他淡淡地回答道:“哈哈,沒必要為一隻小螞蟻生氣啦,你們國家不是也有句話說‘氣壞了身體不值得’嘛。”
錢明遠聽了沃克的話,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笑眯眯地繼續說道:“嘿嘿,兄弟,我掐指一算啊……”
鄭遠舟說道你可彆亂搗亂,本來現在情況也不好……″
錢明遠毫不留情地指出:“他們那些人簡直就是貪得無厭,既想要這個,又想要那個,簡直就像個娘們一樣!一旦遇到危險,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躲得遠遠的;可要是沒有危險了,就開始動起歪腦筋,想要另起爐灶,搞一些彆的名堂。真是太他媽的……”
話還沒說完,鄭遠舟突然打斷了他,一臉嚴肅但又帶著幾分讚同地說道:“這些事情咱們心裡有數就行了,私下裡說說就好,千萬不要當著他們的麵講出來。畢竟,他們既然有人想要牽頭去做,那就讓他們去試試看嘛。”
就在這時,沃克注意到安德烈去上廁所已經很長時間了,卻還沒有回來。
船艙走廊裡的聲控燈隨著腳步聲次第亮起,安德烈正拖遝著步子走向洗手間,窗外的月光斜斜切過走廊,在他腳邊投下細長的影子。突然,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嘿,安德烈!去哪兒啊?”
安德烈回頭,看見霍爾從安全通道的陰影裡閃出來,臉上掛著過分熱絡的笑容。他胃裡輕輕抽搐了一下,下意識地想加快腳步。
“上廁所啊?正好,我也去,一起?”霍爾幾步追上來,自來熟地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那隻手帶著潮濕的溫熱感,讓安德烈很想立刻躲開。
“哦…好。”安德烈含糊地應著,目光落在前方洗手間門口那塊褪色的“正在維修”指示牌上——上周就該換掉的,後勤總是這麼拖遝。他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心裡卻在嘀咕:為什麼偏偏是現在遇上他?
兩人並肩走著,皮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回蕩。霍爾還在滔滔不絕:“剛才船長在會上那臉色,簡直像吞了黃連,你覺得是有苦說不出還是說出來也沒用呢,你說他是不是知道我們有些人有二心?”
安德烈含糊地“嗯”了一聲,眼睛盯著自己和霍爾交疊的影子。他不喜歡和彆人一起上廁所,尤其是霍爾這種恨不得把所有私事都拿出來分享的人。隔間薄薄的門板仿佛根本擋不住任何聲音,他甚至能預想到待會兒霍爾可能會隔著門板繼續搭話。
“說起來,你昨天那個修理工作做得不錯啊,就是數據有點問題…”霍爾還在說,安德烈卻已經聽見了洗手間裡傳來的衝水聲。他加快腳步,搶先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心裡默默祈禱著能趕緊找個隔間躲進去。
霍爾緊隨其後,還在興致勃勃地討論著工作。安德烈拉開一個隔間的門,轉身時對上霍爾的目光,對方正衝他擠眉弄眼:“待會兒出來聊聊?我帶了新的咖啡豆。”
安德烈勉強笑了笑,關上門的瞬間,長長地舒了口氣。金屬門閂落下的“哢噠”聲,在他聽來簡直像解脫的號角。
霍爾在門後一臉事情儘在掌握的表情。
在晚上休息時,周圍一片寂靜,隻有暴雨落在地上的聲音,大家適不了現在的環境,輾轉反側,最後承受不住睡意,陷入夢鄉。
在半夜時分,有個人全身上下突然都很癢,撓得身體全是血痕,在陰影裡一隻細小的藤蔓悄悄的鑽進傷口,在他剛要尖叫時,他的喉嚨裡長出越來越多的藤蔓,之後被悄無聲息的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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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錢明遠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尿意襲來,他被這突如其來的感覺憋得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他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趕緊推了推身旁的沃克的肩膀,然後壓低聲音對他說道:“嘿,兄弟,你有沒有想要上廁所的感覺啊?要不我們一起組隊去上個廁所吧。”
沃克本來正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之中,突然被錢明遠這麼一推,一下子就被吵醒了。他有些不耐煩地睜開眼睛,看著錢明遠,心裡不禁湧起一股起床氣。然而,當他看到是錢明遠時,他的態度立刻發生了轉變,嘴角微微上揚,調侃地說道:“喲嗬,你這麼大一個男子漢,居然還會害怕一個人上廁所啊?難道你是怕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