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錦珩站在空空如也的客廳裡,看著警察到處走來走去,尋找可能的線索。
他無神地睜著大眼睛,臉上寫滿了茫然和惶恐。
“哥,咱家怎麼又被人搬空了?到底是誰乾的?”
他早上被叫醒的時候,不僅睡在棺材裡,還尿濕了褲子。
沒錯,他被噩夢嚇尿了!
這種丟人的事,他一點也不想讓人知道。
可他的臥房都被人搬空了,衣服更是一件沒剩下。
他尿濕了褲子,卻連一身乾淨衣服都沒有!
好在傭人房並沒有被盜,他可以暫時穿傭人的褲子。
傅錦珩險些被氣死!
他還從來沒穿過傭人的褲子!
那種下等人的衣服,是他這樣的少爺能穿的嗎?
可他要是不穿,就隻能穿自己又臟又臭的濕褲子。
無奈之下,傅錦珩隻能憋屈地換上了傭人的乾淨褲子。
然後催促傭人去外頭給他買新褲子。
隻是家裡的汽車也被偷走,連一輛代步的車都沒有,傭人想要出行,還得去隔壁鄰居家裡借車。
傅錦珩越想越覺得憋屈。
他想不明白,到底是誰在針對他們傅家。
上次把他們家房子搬空就罷了,這次居然不光搬空,還把他們塞進棺材裡!
簡直太過分了!
他要是知道那人是誰,一定不會放過那個狗東西!
“哥——”
傅錦珩看向傅錦琛,然而一看見對方那張臉,他就不由自主想起昨夜的噩夢。
他不受控製地打了個哆嗦,隨即竟是憋不住尿,再次尿了出來。
偏偏就在這時,一名警察朝他們走了過來,剛巧看到了傅錦珩身下流淌出來的一小灘水。
警察愣住了。
傅錦珩:“……!!!”
他先是難以置信地瞪大眼,接著整張臉瞬間漲紅,轉身直接衝了出去。
他簡直沒臉見人了,現在隻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
傅錦琛眉頭緊皺,嫌棄地看著地上那一小灘水,然後大步追了出去。
雖然有些嫌棄這個弟弟,可傅錦珩畢竟是他親弟弟,絕不能出事。
傅錦琛找到傅錦珩的時候,他正躲在花園裡的灌木叢裡,整個人蹲在裡頭,像是要把自己藏起來。
傅錦琛看著他那副沒出息的樣子就來氣:“出來!”
“我不!”傅錦珩倔脾氣上來,根本不想出去丟人現眼,他現在隻想躲起來,最好誰也彆見!
隻是想到自己剛剛的丟臉,他又忍不住問,“哥,你說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咱們家會被人搬空?我們還被塞進了棺材裡?”
傅錦琛哪裡知道?
這也是他想了很久,卻一直想不明白的問題。
對方將他們家搬空,又把他們裝進棺材裡。如此神通廣大,完全可以殺了他們。
可對方沒有。
隻是把他們裝進棺材裡,還刻意留了縫隙,沒把棺材釘死。
這就是不打算要他們性命的意思。
仿佛隻是一個惡作劇。
傅錦珩見他不回答,忍不住又問:“哥,那個血手印,你看到沒有?”
傅錦琛自然看見了。
那個血手印太醒目了,還在往下滴血,看起來格外滲人。
更滲人的是,警察說那應該是一個女人的手。
難不成昨晚動手的人是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