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夢汐急忙躲進了衣櫥。
很想知道,誰住在這所房子裡。
不久,聽到了有人上樓的聲音。
距離越來越近了。
臥室門打開了,但沒開燈。
而是點燃了一根又一根的白色蠟燭。
趙夢汐從衣櫥的縫隙中張望。
差點尖叫起來。
陸硯禮坐在那裡。
他的眼睛布滿血絲,手裡拿著照片。
“夢汐,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你離開五年了,我無數次地懇求著想見你,甚至在夢裡也想見你,但你卻很少出現。你把我忘了嗎?”
“爺爺想讓我娶楊慧。你覺得怎麼樣?既然你不在,我娶誰都無所謂。
爺爺想讓我們了解兩個月,然後就訂婚。婚禮那天,我要不要送楊慧一個小兔子?哈哈……”
陸硯禮的笑聲越來越淒慘,臉色也變得扭曲起來。
他突然拿起一根蠟燭,讓蠟水順著手臂滴落。
一直重複著……
趙夢汐捂住了嘴。
陸硯禮瘋了嗎?為什麼要傷害自己?
她想跑出去阻止他,但又怕被陸硯禮抓住。
陸硯禮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重複地說著,
“你為什麼離開我?為什麼!”
他的眼中燃燒著憤怒,已經瀕臨崩潰。
趙夢汐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樣。
曾經陽光燦爛的陸硯禮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
她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陸硯禮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鮮紅的血順著他的手腕流下來。
地板上滿是鮮血。
但他卻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一言不發地繼續割腕。
如果繼續這樣,他可能會因失血過多而死亡。
趙夢汐無法再繼續這麼旁觀下去。
她拿起衣架上掛著的紫色鬥篷,裹在身上,然後快步從衣櫃裡走了出來。
然後快速熄滅房間裡的所有蠟燭,借著月光,從陸硯禮手中奪走了刀。
失去理智的陸硯禮衝了過來。
“夢汐!你為什麼離開我!你這個壞女人!”
趙夢汐二話不說,拿出一根銀針,刺進了他的後腦勺。
這是最容易讓人昏迷的穴位。
“夢汐!”
即使在跌倒的時候,陸硯禮也大聲呼喊著她的名字。
趙夢汐趕緊打開燈,脫下鬥篷,下樓找到急救箱,為陸硯禮處理傷口。
但這隻能治愈表麵的傷口。
心裡的傷口,需要時間來治愈。
這就不是她現在能夠治療的。
聽著陸硯禮的獨白,老爺子是在強迫他娶楊慧。
楊慧是真的愛他嗎?
或者是他的權力?
如果楊慧知道陸硯禮的這種行為,她還能接受他嗎?
趙夢汐並不信任這個叫楊慧的女人。
但隻要陸硯禮好,就可以了?
燈光下,陸硯禮還在睡著。
把他放在床上並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總是冰冷的。
但心卻是溫暖的。
“硯禮,其實我沒死,隻是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希望你能幸福。還有……請忘了我,好嗎?”
趙夢汐在陸硯禮耳邊低聲說道。
處於昏迷狀態的陸硯禮完全沒有反應。
輕輕地吻了陸硯禮的嘴唇。
“硯禮,我愛你。非常愛你……求求你,我求求你。彆再傷害自己了,好好活著,幸福快樂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