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很多話想說，但不知道從哪裡開始。
趙夢汐看著陸硯禮的臉。
無論看多少遍，都不會厭倦。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王媽急切的聲音。
“少爺！”
並且還聽到了張建的聲音。
“王媽，你確定老板來了？”
“沒在公司，沒在家，沒在醫院，也沒跟楊慧在一起。
隻會來這裡，你看……樓上亮著燈。
夫人去世後，少爺有時會來這裡住。我想他今晚也在這裡！”
耳邊傳來王媽急促的聲音，客廳的燈亮了。
然後聽到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
不能再留在那裡了。
她把鬥篷放進衣櫃，打破窗戶，跳了出去。
但沒有立即離開，而是蹲在窗外的空調機上。
臥室門打開，王媽的聲音傳來。
“哎呀，少爺，你果然在這！”
“血……”
張建喊道。
“每月十五號都是難熬的一天，以前總是待在老宅的臥室裡，但這個月卻來了這裡。看來病情是加重了。地上還有血……”
王媽歎了口氣，伸手拿了塊抹布，把地上的血跡擦掉。
“王媽，現在怎麼辦？”
張建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老板。
一直堅強自信的他，卻患上了精神疾病……
“把少爺挪到樓下去，他在這裡待著會更麻煩。”王媽歎息的說道。
“好的。”
“天都這麼冷了，少爺怎麼打開了窗戶。萬一感冒了怎麼辦……”
王媽擦掉地上的血跡，走到敞開的窗戶前，就要關上窗戶，不經意地向外望去。
趙夢汐隻好從二樓跳下去，二樓的高度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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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媽感覺眼前有一團陰影掠過，再看時，卻什麼也沒有。
張建背起陸硯禮，催促王媽，“我們趕緊走吧！”
“哦，好的。好像眼花了，看錯了。”王媽關上了窗戶。
趙夢汐躲在花園的花壇裡，注視著二樓。
很快房間裡的燈就滅了，張建背著陸硯禮，王媽跟在後麵。
他們沿著小路，把陸硯禮接到車上。
然後離開了。
趙夢汐慢慢地站了起來，汗水順著她的手掌滴落。
放眼望去，花園裡，一片生機，絲毫沒有秋天的沉悶。
摘了幾朵雛菊，打車回到了公寓。
回到家打開燈，海莉正蜷縮在沙發上哭泣。
“寶貝，怎麼了？”
海莉晚上都沒哭鬨過，一個四歲多的孩子怎麼會半夜醒來呢？
“媽媽，我想你……”海莉抽泣著說道。
“媽媽睡不著，就出去一會兒了。
怎麼了，你做噩夢了？”趙夢汐一邊說著，一邊把海莉抱在懷裡，用紙巾擦著鼻子。
海莉點點頭。“媽媽，我夢到帥叔叔拋棄了我們。他生了五個孩子，比我和哥哥還多，所以他開始討厭我們。好傷心……”
海莉又哭了起來。
趙夢汐，“傻瓜，隻是個夢，叔叔還沒結婚，怎麼可能生孩子？彆哭了。”
“等叔叔結婚了，就會生孩子，就不會喜歡我們了！”海莉仿佛還無法從夢中醒來。
“不會，就算叔叔有很多寶寶，他也會喜歡你們的，因為你們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寶貝。”趙夢汐安慰道。
“真的嗎？叔叔還會喜歡我們嗎？”海莉懷疑地問道。
“真的。”趙夢汐再次確認道。
“我們拉勾……”海莉伸出小指。
這個女兒，和她爸爸一樣，
陸硯禮曾經和她勾手，許下一生一世的承諾一樣……
這也是遺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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