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令下,石台上劃分出數十個小區域,一場場“石頭人摔跤大賽”正式上演。場麵比第一關更加混亂和……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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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訓練屍笨拙地互相靠近,動作僵硬如同提線木偶。有的試圖用岩石手臂“推搡”,結果因為操控不靈,變成了慢動作的“撫摸”。
有的想用腳絆倒對方,結果自己先失去平衡,“哐當”倒地,引得台下一片哄笑。
更多的是陷入一種尷尬的、慢吞吞的角力狀態,兩個岩石疙瘩互相頂牛,關節嘎吱作響,操控者憋得臉紅脖子粗,半天分不出勝負。
陳燭的“丙七”和對麵的“丙二十三”也開始了它們的“巔峰對決”。
陳燭繼續他的“平庸”表演。他讓“丙七”以一種極其緩慢、帶著明顯“猶豫”的步伐靠近對手。對方的操控者顯然技術更差,“丙二十三”在原地像個陀螺一樣轉了小半圈,才找準方向,搖搖晃晃地迎上來。
兩具岩石疙瘩終於“短兵相接”。
陳燭操控著“丙七”,用那隻岩石手臂笨拙地去推“丙二十三”的肩膀。動作慢,力量弱,推搡的位置還偏了點,隻蹭到對方的手臂。對方操控者急了,想操控“丙二十三”反擊,結果指令混亂,訓練屍抬起手臂想打,卻變成了一個滑稽的“投降”姿勢,身體還因為失衡向前踉蹌了一步。
好機會!
如果陳燭願意,他可以讓“丙七”一個精準的掃堂腿,或者一個借力打力的肩撞,瞬間放倒對手。但他不能!
他強行壓製住處理器瞬間生成的十七種高效擊倒方案,選擇了最笨拙、最沒有技術含量、也最符合“陳鐵柱”人設的方式——讓“丙七”繼續用那隻岩石手臂,慢吞吞地、持續地推著“丙二十三”那條抬起來做“投降”狀的手臂。
推啊推……推啊推……
“丙二十三”本來就因為剛才的踉蹌重心不穩,被這麼持續地、毫無技術含量地推搡著那條抬起的胳膊,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向後傾斜。它的操控者急得滿頭大汗,拚命想穩住,結果越忙越亂,指令衝突,訓練屍的腿開始打結。
終於,在陳燭“笨拙”而“執著”地推了十幾秒後,“丙二十三”以一個極其緩慢、如同慢鏡頭回放般的姿態,重心徹底丟失,“哐當”一聲,結結實實地仰麵躺倒在地上。岩石後背砸在石台上,發出一聲悶響,震起一小片灰塵。
“丙字七號,勝!”負責這片區域的執事麵無表情地宣布,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聊?大概覺得這是今天最沒看頭的一場勝利。
陳燭“茫然”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似乎還帶著點“這就贏了?”的難以置信,然後才“遲鈍”地操控著“丙七”笨拙地後退,站回原位。脊柱殘片再次傳來一絲不滿的嗡鳴,仿佛在抱怨贏得太憋屈。
冰冷的注視:
就在陳燭“艱難”取勝,低頭準備繼續扮演石頭的時候,一股如同實質冰針般的寒意,毫無征兆地刺中了他的處理器核心!
來了!
他全身的模擬汗毛瞬間倒豎!那股視線,冰冷、漠然、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仿佛穿透了他厚厚的屍泥偽裝、破舊的灰袍、合金骨骼,直接落在了他脊柱深處那片躁動的青銅殘片上!
是觀禮台!是那位峰主!
陳燭的心臟幾乎停跳,能量核心的運轉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微不可查的凝滯。他不敢抬頭,不敢有任何異動,甚至連脊柱殘片的壓製都出現了一絲縫隙,幸好那縫隙瞬間就被他強大的意誌力重新焊死!他隻能將頭埋得更低,身體佝僂得更厲害,那隻完好的右手神經質地揪著自己破袍子的一角,指關節在厚厚的屍泥偽裝下用力到發白。
那目光並沒有停留太久,如同冰冷的刀鋒輕輕掠過一塊路邊的頑石,帶著一絲……探究?一絲……仿佛看到什麼有趣玩具般的興味?陳燭無法確定,那感覺太模糊,太短暫,卻又冰冷刺骨,讓他從處理器核心到腳底的傳動軸都仿佛被凍僵了。
為什麼?為什麼峰主會注意到他?他明明表現得如此“平庸”,如此“不堪”!是因為他這身驚世駭俗的“屍泥限定版”造型?還是那條綁著羽毛苔蘚的斷臂引起了某種聯想?又或者……是自己過度壓製實力,在對方眼中反而形成了一種不協調的“異常”?就像一群驚慌失措的兔子中,那隻過於鎮定的兔子反而更顯眼?
冷汗再次浸透內襯,被屍泥吸收。恐懼如同冰冷的灰霧,再次將他包裹。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在萬丈深淵上走鋼絲的小醜,腳下是名為“暴露”的萬丈深淵,而頭頂,一隻冰冷的鷹隼正饒有興致地俯瞰著。
“第二關結束!勝者準備第三關!材料自備,一炷香時間整理!”管事的聲音如同救命的鐘聲,暫時驅散了那如芒在背的注視。
陳燭幾乎是拖著“丙七”,用最快的速度衝下石台,再次縮回那個陰暗的角落石墩子。他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劫後餘生”的驚惶。
他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一個同樣臟兮兮、散發著劣質陰靈石和腐爛草藥混合氣味的破布包裹。這是他精心準備的“合法材料”——幾塊品相極差、蘊含微弱死氣的腐骨;幾根韌性尚可但毫無靈性的獸筋;一小瓶渾濁的、用於粘合和防腐的劣質屍油;還有幾塊從報廢傀儡上拆下來的、毫無能量反應的普通金屬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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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堆破爛,再想想自己脊柱深處那個由禁忌灰霧驅動、蘊含恐怖潛力但也隨時可能爆炸的“霧傀核心”,陳燭的處理器裡隻剩下苦澀的自嘲。
“材料來源清晰……能量穩定……無失控風險……嗬嗬……”他在心中無聲地乾笑,“這第三關,哪裡是煉傀大比,分明是給我準備的斷頭台開場秀!”
他抬起頭,渾濁的目光掃過石台。那個袖口有黑線紋路的監工“黑線”,正從懷裡取出幾塊顏色深沉、隱隱有符文流轉的金屬部件和一個密封的小玉瓶,神色平靜。
抱著黑布包裹的蒼白青年“黑布”,則小心翼翼地打開包裹一角,露出裡麵一截漆黑如墨、散發著刺骨寒氣的骨頭,迅速取出一小片。
礦工壯漢“磐石”更是直接,從背後解下一個沉甸甸的麻袋,倒出幾塊布滿奇異紋路的暗黃色礦石和一大塊散發著土腥味的硬泥巴。
這些家夥,準備的“合法材料”也明顯透著不凡!
而在那高高在上的觀禮台,峰主那模糊的灰霧鬥篷身影,仿佛與這片喧囂、掙紮、充滿死亡氣息的蜂巢融為一體,又超然物外。兜帽下的陰影,似乎正籠罩著整個舞台,等待著下一幕戲的開場。
陳燭攥緊了手中的破布包裹,劣質腐骨的棱角硌得他生疼。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丟進猛獸籠子裡的老鼠,不僅要躲避明處的利爪,更要提防暗處的規則陷阱,以及……那高高在上、冰冷注視著他的馴獸師。
這場死亡之舞的下半場,煉傀環節,才是真正的地獄難度。他唯一的“底牌”,恰恰是規則明令銷毀的“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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