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商民生集團平遙總部——辛醜年冬1901年)】
《辛醜條約》的消息像塊冰,砸在山西的土地上。平遙總號門口,兩名官差捧著攤派文書,紅封皮上“庚子賠款晉商攤派銀五十萬兩”的字樣,在寒風裡透著刺骨的冷。為首的李官差叉著腰,語氣強硬:“王掌東,這是朝廷的旨意,各商幫都得攤,晉商作為山西首商,五十萬兩一分不能少,三日內繳清!”
王靜淑站在朱紅大門內,身著藏青布袍,腰間的鹽晶玉佩泛著淡光。她接過文書,指尖劃過“賠款”二字,眼神堅定卻平靜:“官差大人,晉商的銀,是救民的銀,不是填朝廷賠款窟窿的銀。這五十萬兩,我們不繳。”
“你敢抗旨?”李官差臉色驟變,身後的兵丁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刀柄。周圍的百姓圍了上來,有人小聲議論:“朝廷簽條約,憑啥讓百姓和商幫買單?”“王掌東說得對,晉商的銀是救過咱們命的!”
一、賠款攤的聯盟抗
辰時的總號議事堂,胡佑安、伍景棠已連夜趕到。胡佑安手裡攥著徽商茶引,伍景棠揣著粵商銀印,三人圍坐在案前,案上攤著“晉徽粵聯合銀券”的新版樣——右上角多了個極小的“民生標記”,用鹽晶水書寫,遇救災、醫療用途的憑證,會顯淡紅“急”字,可優先兌付。
“清廷這是把商幫當肥羊宰!”胡佑安拍著桌案,“徽商也收到攤派文書,要繳三十萬兩,這錢要是給了,祁門的茶農過冬都沒著落!”伍景棠點頭附和:“粵商攤派二十萬兩,十三行的商戶都怨聲載道,咱們三商聯盟不能坐以待斃!”
王靜淑拿起新版聯合銀券,用磁石筆一貼,券麵的雙駝紋、茶芽紋、海浪紋同時顯形:“咱們就用這聯合銀券抵製攤派——對外宣稱,三商銀券隻用於民生貿易,不承接朝廷賠款彙兌;對內,所有分號暫停官銀業務,全力保障百姓存兌、商戶貿易。”
她讓人擬了份《三商拒攤派宣言》,用三蠶絲繡裝訂,鹽晶水寫核心條款,茶引章、銀印共同核驗:“商幫銀可助民,可興貿,不可填賠款之壑。若清廷強征,三商將關閉所有官商往來分號,退守民間。”
宣言貼出的第二天,山西、安徽、廣東的商戶紛紛響應,有的暫停向清廷繳厘金,有的將存款轉至三商票號。李官差再來催繳時,看著總號門口熙攘的百姓和“民生優先”的告示,竟不敢硬闖——他知道,得罪三商聯盟事小,觸怒民心事大。
二、集團改的商道明
巳時的總號廣場,“晉商實業集團”的舊匾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塊新匾——“晉商民生集團”,匾額用桑皮紙裱糊,邊緣縫著三蠶絲繡,“民生”二字用鹽晶水書寫,遇潮顯亮。
王靜淑站在匾下,麵對圍觀的百姓和商戶,高聲宣布:“從今日起,晉商棄‘實業’之號,立‘民生’之名,新商道隻有八個字——以商養民,以民固商!”她指著廣場旁的民生局,“以後集團的銀,優先用於救災、興貿、助民;集團的票號,隻為百姓和商戶服務;集團的茶磚,永遠是亂世裡的‘活命磚’!”
百姓們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李老漢捧著塊救災茶磚,擠到前排:“王掌東,不管你改啥名,我們都信你!晉商的民生,就是咱們百姓的生路!”商戶們也紛紛表態,以後隻跟晉商民生集團合作,不與清廷指定的洋行往來。
老掌櫃劉德海看著新匾,眼眶濕潤:“老東家要是泉下有知,肯定高興——晉商終於走出了官商依附的舊路,找到了真正的根。”王靜淑握著他的手:“這根,就是百姓的信任。隻要民心在,晉商就倒不了。”
三、沈陽行的暗線布
未時的書房,王靜淑把長子王承澤叫到跟前。王承澤年方二十,眉眼間透著沉穩,手裡捧著本複式賬簿,是他剛核對完的沈陽分號流水。“承澤,你去沈陽分號主持業務,”王靜淑遞給他一封密信,“表麵上,你要深耕民間貿易,建立商戶信息網,把民生彙票的業務拓展到東北各地;暗地裡,你要聯絡可靠的商戶,把信息網變成情報網,以後有用。”
她頓了頓,語氣凝重:“我預感東北局勢不穩,俄國人、日本人都在盯著那塊地,早做準備,才能有備無患。”王承澤接過密信,信裡用茶汁密寫著聯絡暗號,邊角嵌著磁粉:“娘放心,我一定辦好,不辜負您的囑托。”
王靜淑又交給兒子一塊鹽晶玉佩,與自己腰間的是一對:“這是掌東信物,也是聯絡憑證,遇到持同款玉佩的人,可交付重要情報。沈陽分號的暗格,藏在茶磚庫房的第三排貨架下,裡麵有前卷的磁石密信工具,記得定期檢查。”
當天下午,王承澤就帶著夥計啟程赴沈陽。臨行前,他對王靜淑說:“娘,您放心,我會讓沈陽分號成為晉商在東北的根基,也會守住您布下的暗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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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西藥儲的遠見備
酉時的張家口茶棧,幾輛馬車悄悄停在後門,車上裝著木箱,箱麵印著“晉商茶磚”的字樣,實則裡麵裝滿了從俄商處購入的磺胺粉——這是王靜淑托伊萬從俄國藥房采購的第一批西藥,能治外傷、防感染,是亂世裡的“救命藥”。
茶棧掌櫃趙小山把木箱搬進暗庫,暗庫門用茶磚殘片偽裝,鹽晶感應器藏在門框內側:“掌東,這些藥都按您的吩咐,分箱存放,每箱都貼了茶汁寫的‘急’字標簽,遇鹽晶水顯形,方便後續取用。”
王靜淑打開一箱,看著白色的磺胺粉,心裡清楚:“東北邊境不太平,以後不管是抗聯的同誌,還是受災的百姓,都用得上這些藥。”她讓人在暗庫的賬簿上記下“西藥五十箱,磺胺粉兩千包”,用複式簿記紅賬記數量,黑賬記存放位置,鹽晶水蓋印封存。
伊萬趕來送行,遞上一張俄文清單:“下次還能給你帶更多西藥,還有醫療器械,隻是價格要貴一些。”王靜淑點頭:“錢不是問題,隻要能買到藥,多少都要。”她讓夥計給伊萬遞上民生彙票,票角的“民生標記”遇醫療用途顯“急”字,伊萬笑著收下:“你們的彙票越來越好用,在俄國也能兌到銀。”
五、新程啟的懸念埋
亥時的平遙總號,王靜淑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月光。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三響,沉穩而悠遠。她拿起桌上的新版聯合銀券,用鹽晶水一點,“急”字慢慢顯紅,像一顆跳動的心臟。
劉德海送來密報:“清廷因三商拒攤派,已暗中下令山西巡撫監視咱們的分號;沈陽那邊,日本洋行也在打聽您派少東家去的意圖,怕是有所察覺。”
王靜淑把密報放在燭火旁燒了:“讓他們查。咱們的商道在民間,咱們的根基在百姓,清廷和洋行就算再監視,也奪不走百姓的信任。”她看向東北的方向,眼神裡滿是期待與堅定,“承澤在沈陽,西藥在張家口,民生點在各地,隻要這些布局穩住,不管以後東北出什麼事,晉商都能應對。”
第二天一早,王靜淑收到王承澤從沈陽發來的第一封密信,用茶汁密寫:“沈陽分號已對接二十家核心商戶,信息網初成,日本洋行暫無異動。”她把信藏進鹽晶玉佩的暗格,心裡清楚——庚子後的商道轉型,隻是晉商在亂世裡的又一次啟程。清廷的不滿、洋行的覬覦、東北的暗流,都成了這條新路上的考驗。但隻要守住“以商養民,以民固商”的初心,守住百姓的信任,晉商就能在變局中站穩腳跟,走出一條屬於民生的商道。
遠處的駝鈴聲又響了,張家口的茶棧正準備往沈陽運茶磚和西藥,駝頸上的磁粉銅鈴“叮當”作響,像在為晉商的新程伴奏,也像在為即將到來的亂世,敲響警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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