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溝橋軍營,下山的太陽有點冷。
五十八跪在青石板上,手中握著一張嶄新的“觀氣符”。七日來,他日日抄寫《奇門觀氣篇》,站樁苦修,終於在今日,指尖凝聚出第一縷微弱的金光。符紙邊緣,一絲金線緩緩亮起,如晨曦初現。
“亮了……亮了!”玄子激動大喊。
五十八渾身顫抖,淚水滑落——這不是力量的回歸,而是希望的重生。
“師父……我……我做到了……”他哽咽抬頭。
王道玄站在月光下,背影如山。他並未多言,隻是微微點頭:“這隻是開始。真正的修行,才剛剛起步。”
可就在此時,舍利珠猛然爆發出七彩神光!真羅盤金光流轉,指針死死指向關東!
“父親……”王道玄閉目,神識鋪展。這一次,他憑借舍利珠之力,終於穿透陰煞之地——
畫麵浮現:一座地下神社中,一名身穿道袍的老者被鎖在“魂引柱”上,魂魄與一具日本軍官的軀體相連!那老者麵容蒼老,卻與王道玄有七分相似——正是王真玄!
“道玄……”王真玄的聲音微弱,“聽我說……關東有‘陰陽井’,乃日本侵華風水大陣的總樞……若不毀之……華夏龍脈將被徹底逆轉……山河……將淪為鬼域……”
“父親!您在哪?!”王道玄急問。
“奉天……大和町……地下三百丈……快……”聲音戛然而止。
王道玄猛地睜眼,眼中殺意滔天:“奉天?!大和町?!好個日本鬼子!竟敢囚我父親,布陣侵我國運!”
他騰空而起,厲聲喝道:“五十八!玄子!準備出發!我們去關東!”
“師父,去關東?!”玄子震驚,“那裡是日軍重地,崗哨密布,特務橫行,此去……九死一生啊!”
“再危險,也比不過父親被困、山河將傾!”王道玄冷喝,“傳令三十六天罡,除留守者外,全員集結!此戰,不為勝負,隻為救父!為護山河!”
“是!”弟子齊聲應諾,迅速行動。
軍營外,月光下。
貞子聞訊趕來,鳳羽微顫,雙瞳含淚:“哥,你要去救父親?”
“嗯。”王道玄點頭,“他還在等我。”
“我也去!”貞子立刻道。
“不行!”王道玄斷然拒絕,“你需鎮守舍利珠,以防煤都兒炁卷土重來。而且……你體內的鳳凰魂丹已渡出一半,若再動用大法,恐傷及根本。”
“可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貞子抓住他的手臂,聲音顫抖,“關東是龍潭虎穴!你若有個閃失……我……我怎麼辦?!”
“我是你哥。”王道玄輕輕撫摸她的發,“從小到大,都是我護著你。這次,換你護著我,好嗎?”
“不……不要……”貞子淚如雨下,“我不想再失去親人了……母親走的時候,我才十歲……現在……現在又要失去你嗎?”
她撲入王道玄懷中,放聲痛哭:“哥……求你……彆走……彆丟下我……”
王道玄緊緊抱住妹妹,眼中也有淚光:“傻丫頭……哥答應你,一定會回來。等我拔了陰陽井的釘,我就回來看你。”
“真的嗎?”貞子抬起淚臉。
“真的。”王道玄微笑,“我還要看你成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