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五十八呆立原地。
他剛找回一絲真炁,本以為能隨師父出征,證明自己。可王道玄卻說:“五十八,你留下。”
“師父?!”五十八震驚,“為什麼?我已經能引動真炁了!我可以幫您!”
“你現在最需要的是靜心修行。”王道玄沉聲道,“關東之行,凶險萬分,你若心浮氣躁,隻會拖累大家。留在後方,好好練功,等我回來,我要看到一個全新的王五十八。”
“可是……”五十八雙拳緊握,“我不想再當累贅了……我想保護你們……”
“保護我們,不是靠一時衝動。”王道玄望向他,“而是靠真正的實力。你若真想證明自己,就給我好好修煉。等我回來,我要看到你能獨自布陣,能獨當一麵。”
五十八渾身顫抖,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師父……我……我怕……我怕您一去不回……我怕我又變成孤零零一個人……”
他終於崩潰,跪地痛哭:“師父……求您……帶我走吧……我不想再失去您了……”
王道玄蹲下,輕輕拍他肩膀:“五十八,你是我的徒弟,也是我的兄弟。我不帶你去,不是不信任你,而是相信你。我相信你能在這裡,守住我們的根。”
“根……”五十八喃喃。
“對。”王道玄起身,“奇門的根,就在你們身上。我走了,但奇門不能倒。你要替我看著他們,替我教他們。”
“師父……”五十八仰頭,淚流滿麵,“我……我一定做到……我一定變強……等您回來……”
“好。”王道玄微笑,“等我回來,聽你說‘工資上交,零花錢按表現發’。”
五十八破涕為笑,卻又哭得更凶。
黎明時分,隊伍集結。
王道玄立於隊首,黑袍獵獵,真羅盤懸於胸前。三十六天罡弟子肅立身後,人人帶傷,卻眼神堅定。
貞子與五十八站在軍營門口,淚眼模糊。
“哥……一路平安……”貞子揮手,聲音哽咽。
“師父……等您凱旋……”五十八跪地,重重磕頭。
王道玄回頭,深深看了他們一眼,隨即轉身,大步前行。
“出發!”
隊伍漸行漸遠,消失在晨霧之中。
貞子與五十八依舊佇立原地,望著遠方,淚如泉湧。
這是他們第一次與王道玄分彆,卻是生死之彆。
誰也不知道,這一彆,是否還能再見。
他會活著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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