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玄閉目調息,良久才睜開眼,眼中金芒熾盛:“多謝兄長厚賜。此恩,我必以命相報。”
“少來這套!”祝融揮手,“你護的是華夏,我護的是家。走火入魔算什麼?隻要龍脈在,老子就永遠是火神!”
三日後,衡山雲開霧散。
五嶽大陣已穩,火神祝融坐鎮南方,陣眼光芒萬丈,連山中草木都泛著淡淡金光。天罡軍士氣如虹,趙雲飛每日率軍演練“九宮伏魔陣”,刀光與符甲交輝,殺氣衝霄。
王道玄正於玉皇殿中閉關,調和新得的衡山真炁。
忽然,殿外傳來一聲響亮的“呱——!”
聲音如鐘鳴,震得殿梁微顫。
“誰?”徐虎拔刀而出。
隻見一道金光自天而降,如流星墜地,砸在演武場中央!
煙塵散去,現出一隻三足金蟾,通體金黃,背負八卦,雙眼如琥珀,正是從寶塔山歸來的金蟾!
“王舅舅!”它張口,人言清晰,“我回來了!”
“金蟾?外甥?”王道玄走出殿門,驚喜道,“你怎麼來了?”
“太無聊了!”金蟾一蹦一跳,“寶塔山就一個歸心會說話,整天‘哥哥’‘哥哥’地叫,聽得我耳朵起繭!我來衡山找熱鬨!”
眾人哄笑。
金蟾環顧四周,忽然目光落在泰山姥姥身上。她今日穿一襲霞裙,眉心朱砂如血,美得驚心動魄。
“你……”金蟾眯眼,“你是泰山姥姥?”
“正是。”泰山姥姥點頭。
金蟾忽然咧嘴一笑,張口便喊:“舅媽!”
“轟——!”
全場死寂。
泰山姥姥臉瞬間通紅,連脖子都染上霞色:“你……你胡說什麼!”
“怎麼胡說?”金蟾理直氣壯,“你都快嫁給王道玄了,他叫我一聲‘外甥’,你自然是我舅媽!”
“你!”泰山姥姥又羞又惱,抬手便是一道山氣。
金蟾“呱”地一跳,躲開攻擊,笑得前仰後合:“舅媽彆惱!我可是來送賀禮的!”
“你有何賀禮?”王道玄問。
“我求火神,幫我升級毒囊!”金蟾得意道,“現在,我噴的不是毒液,而是——火毒丹!”
它張口一吐,一枚赤紅丹丸飛出,落地炸開,化作一片火海,將一塊巨石燒成琉璃!
“好!”徐虎驚呼,“這火帶毒,屍魂沾之即焚!”
“正是!”金蟾昂首,“日本鬼子的僵屍,再也不能複活了!”
王道玄大喜:“金蟾,你立大功了!”
“彆謝我。”金蟾擺手,“謝火神。他幫我將毒囊與火丹融合,這才成了‘火毒囊’。”
話音未落,南方天際火光一閃,祝融踏火而來。
“小金蟾,乾得好啊!”他大笑,“偷吃老子的火丹,沒想到,配上你的毒,正好克製倭寇屍蠱!”
“祝融山神,彆見怪,你的是火丹太潤喉了,我忍不住多吃了幾顆!”金蟾一點也不害臊。
“隻要用來打鬼子,你想吃多少,儘管吃!”祝融大笑,“隻是你不知道裡麵的秘方,其中的一味藥是我的……,哈哈”
金蟾似乎猜到了,一臉的惡心樣,真臭!
轉頭找徐虎,張玄等人玩去了。
祝融看向王道玄:“兄弟,五嶽陣已成,隻差最後一擊。若倭寇來犯,我與金蟾聯手,燒他個片甲不留!”
王道玄深深一拜:“有兄長與眾山神相助,華夏無憂!”
金蟾卻跑回來,忽然湊近泰山姥姥,眨巴眼:“舅媽,您說……我叫您‘舅媽’,王道玄會不會給我漲工錢?”
“滾!”泰山姥姥抬腳就踢,金蟾“呱”地一跳,竄上屋頂,笑得滿山回蕩。
夜深人靜,王道玄獨坐玉皇殿。
求正劍橫於膝上,劍身映著月光,泛著冷銀。
“在想什麼?”泰山姥姥緩步而來,眉心朱砂微閃。
“在想火神。”王道玄輕撫劍柄,“他以一壇醬豆救我,我卻無以為報。”
“他救的是華夏。”泰山姥姥靠在他肩上,“而你,救的是他的人心。”
她頓了頓,低聲道:“就像那壇醬豆,不是藥,是情。”
王道玄點頭,忽然將她攬入懷中:“若無你,若無他們……我早被這求正之路,逼成孤魂。”
“不會。”她仰頭看他,“你有我,有兄弟,有這片山河。”
窗外,五嶽大陣光芒不息,如守護華夏的巨龍。
而王道玄手中,求正劍微微震顫,似在回應——
正道,從未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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