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金蟾滿嘴油光，“我怕夢醒了又沒吃的！”
五十八笑著遞上一串特製烤魚：“加了青龍骨粉，補炁。”
貞子則端來一碗赤龍血羹：“溫養魂魄。”
徐虎直接扛來半頭烤豬：“兄弟，壓壓驚！”
金蟾感動得淚流滿麵：“你們……對我太好了……”
轉頭卻對王道玄嘀咕：“師父，他們是不是覺得我快死了，才這麼大方？”
王道玄搖頭：“他們是怕你餓急了，把營地吃垮。”
眾人爆笑。
笑過之後，金蟾忽然正經起來：“師父，長沙的事……我沒能幫上忙。”
王道玄拍拍他肩：“你引三江之水滅城火，救下數千百姓——已是大功。”
“可我還是弱。”金蟾低頭，“連酒井萱子都打不過。”
“誰天生就強？”王道玄望向星空，“你從一隻山澗蛤蟆，修成九轉毒囊，靠的是什麼？”
“貪吃？”金蟾試探。
“是情義。”王道玄微笑，“你為護同門拚命，為救百姓吞毒——這才是真炁之源。”
金蟾愣住，隨即咧嘴：“那……我以後多吃點，把情義也吃進去！”
眾人再次笑翻。
夜深，篝火漸熄。
金蟾躺在草垛上，肚子圓鼓如球，滿足地打嗝。忽聽身旁窸窣，睜眼一看——五十八、貞子、李丹、徐虎全圍著他。
“乾嘛？”他警惕，“想偷我可樂？”
“不是。”李丹遞上一個小布袋，“你的工錢，補發。”
金蟾打開一看——裡麵是五十枚銀元，還有一張紙條：“預支明年工錢，不準再哭窮。”
他鼻子一酸：“你們……”
“少廢話。”徐虎塞給他一包醬豆，“吃吧，吃完明天還得乾活。”
貞子輕聲道：“我們是一家人。”
五十八點頭：“永遠都是。”
金蟾抱緊布袋，眼淚汪汪：“那……明天早餐我請！”
“不用。”王道玄從暗處走出，“明天一早，啟程衡山。”
“這麼急？”金蟾跳起來。
“衡陽告急。”王道玄神色凝重，“但我們先送你回衡山養傷。”
“我不用養傷！”金蟾挺胸，“我喝了可樂，毒囊滿級！我能打十個波力海台！”
王道玄笑了：“好，那你負責背行李。”
“啊？”金蟾傻眼，“那工錢得漲！”
“漲。”王道玄點頭，“漲到——管飽。”
金蟾立刻蹦高：“成交！”
月光下，師徒笑語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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