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趕回警局時,蘇銳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手裡拿著份dna檢測報告:“煙盒上的口紅殘留,除了迪奧999成分,還有微量的砷元素——和87年那起砷中毒案的毒物成分一致,劉梅和當年的舊案也有關聯!”
“砷中毒?”林楓猛地想起《毒物分析圖譜》裡的記載,周明遠的筆記裡寫著“87年砷中毒案嫌疑人‘蓮姐’,左撇子,左手有燙傷疤”——和劉梅的特征完全吻合!“她就是當年的漏網之魚!周明的同夥,根本不是張大力,是劉梅!”
秦奮立刻拍板:“提審王秀蓮!林楓,你主審,用劉梅的線索突破她的心理防線。”
審訊室的白熾燈亮得刺眼,王秀蓮坐在鐵椅上,雙手交握在膝間,眼神一直盯著地麵。林楓坐在主審位,沒有直接提問,而是把劉梅的賬本複印件推到她麵前,指尖點在“20號,‘張’送布卷,收200”那行:“認識劉梅吧?這是她的賬本,‘張’是張大力,‘布卷’裡藏的是毒品,你幫她運過不止一次。”
王秀蓮的肩膀幾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卻依舊沉默。
“你以為劉梅跑了就沒人知道?”林楓又拿出那張南京到南寧的火車票訂票記錄,“她十月十五號就逃去南寧了,住在桂花巷3號,我們已經聯係當地警方布控。”他故意停頓了兩秒,觀察王秀蓮的反應,“另外,87年的砷中毒案,是你幫她買的砒霜吧?你左手的燙傷疤,就是當年熬藥時被藥罐燙的。”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王秀蓮的心理防線。她猛地抬頭,眼眶通紅:“是她逼我的!當年她讓我幫她買砒霜,說要毒死那個搶她客戶的女人,要是我不幫她,她就揭發我偷賣廠裡的棉紗!”
林楓沒有打斷她,隻是遞過一杯溫水,聲音放平緩:“張蘭呢?她是不是發現了你們的毒品交易,才被你們滅口的?”
“是!”王秀蓮趴在桌上哭起來,“張蘭十月初發現劉梅往布卷裡塞毒品,還偷拿了一支劉梅的迪奧口紅當證據。劉梅讓馬三約張蘭去蘆葦蕩,說給她錢封口,結果趁她不注意,用石塊砸死了她……我當時就在附近放風,怕得要命!”
林楓指尖在筆記本上飛快記錄,鋼筆劃過紙頁的聲音在安靜的審訊室裡格外清晰:“劉梅和馬三的毒品來源是哪裡?假鈔模板是從誰手裡買的?”
“毒品是廣州一個叫‘強哥’的人發的,假鈔模板是馬三自己刻的,但油墨是劉梅從城南的印刷店買的……”王秀蓮的話斷斷續續,卻把整個犯罪網絡的脈絡清晰地勾勒了出來。
會議室的部署:林楓的線索閉環
審訊結束時,已經是下午三點。林楓拿著筆錄走進會議室,秦奮、陸文濤、蘇銳等人都在等著,黑板上的人物關係圖已經補得滿滿當當,隻差最後一塊“南寧落腳點”的拚圖。
“劉梅的口供全對上了。”林楓把筆錄放在桌上,指尖在筆記本上點出關鍵信息,“第一,她確實是87年砷中毒案的真凶,周明隻是替罪羊;第二,她和馬三長期合作,假鈔換毒品,再通過棉紡廠的布卷運毒;第三,張蘭因發現秘密被滅口,王秀蓮是從犯;第四,她現在藏在南寧桂花巷3號,馬三可能也在那裡。”
陸文濤立刻拿起電話,給南寧警方發去協查通報:“有了具體地址,抓她就容易多了!”
“還有個關鍵信息。”林楓翻開那本《刑事偵查痕跡學》,指著“油墨成分分析”章節,“劉梅說油墨是從城南印刷店買的,那家店的老板,去年因販賣假發票被處理過,正好是經偵隊的老熟人,能順藤摸瓜找到馬三的刻版工具來源。”
“你連這個都想到了?”陸文濤驚訝地看著他,“這線索串得比賬本還密!”
“是細節堆出來的。”林楓笑了笑,指尖拂過筆記本上蘇銳送的鋼筆,“劉梅的賬本、張大力的證詞、舊案的痕跡記錄,隻要把這些碎片拚起來,真相就藏在裡麵。”
秦奮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裡滿是認可:“林楓,這次聯合辦案,你是關鍵。下午你和蘇銳去城南印刷店取證,我和陸隊聯係南寧警方,爭取明天一早實施抓捕。”
蘇銳這時遞過來一份新的檢測報告,指尖不經意間碰到林楓的手背,兩人都愣了一下,她率先移開目光,聲音依舊清冷:“劉梅宿舍找到的纖維,和南寧警方傳來的‘桂花巷3號’周邊監控裡的可疑人員衣物成分一致,確認是她沒錯。”
林楓接過報告,指尖在“纖維成分:氯綸+棉”處劃了道線:“和棉紡廠的勞保服成分一致,她還在穿廠裡的衣服,說明沒來得及換,抓捕時注意認這個特征。”
李天趴在旁邊,看著林楓梳理線索的樣子,筆記本上記滿了“細節矛盾→突破點”“多線索交叉驗證”的字樣,忍不住小聲問:“林哥,你怎麼總能找到彆人忽略的地方?”
林楓抬頭,正好看見窗外的陽光落在蘇銳送的鋼筆上,反射出細碎的光:“因為每個線索都不是孤立的。劉梅的假請假條、賬本裡的奇怪數字、口紅裡的砷元素,這些看似無關的細節,其實都是指向真相的路標。”
傍晚的餘暉透過會議室的窗戶,灑在那張完整的人物關係圖上。林楓收起筆記本,指尖摩挲著鋼筆筆身,心裡清楚:這場跨隊追凶的關鍵一步已經邁出,而劉梅藏在南寧的秘密,很快就要被揭開。他在筆記本的最後一頁寫下:“真相從無捷徑,唯細與韌——記聯合追凶”,筆尖落下的瞬間,會議室裡響起陸文濤和南寧警方通話的聲音:“對,桂花巷3號,我們明天一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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