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剛爬上北郊警局的窗台,林楓已經坐在刑偵隊的工位前,麵前攤著三樣東西:劉梅的員工檔案、張大力的審訊筆錄複印件,還有那本從舊書店淘來的《刑事偵查痕跡學》。他指尖夾著蘇銳送的鋼筆,筆尖懸在筆記本上方,紙上已經畫了半張人物關係圖,“劉梅”二字被圈在正中央,周圍輻射出“馬三”“假鈔模板”“迪奧口紅”等關鍵詞,箭頭旁還標注著對應的證據來源。
“林哥,陸隊讓咱們趕緊去棉紡廠,劉梅的宿舍還沒來得及搜!”李天背著勘查包跑進來,常服領口的風紀扣沒係好,頭發也有些淩亂,顯然是剛從家裡趕過來。
林楓抬頭時,眼神已經從沉思中抽離,指尖在劉梅的檔案上點了點:“彆急,先看這個。”檔案附件裡夾著一張去年的考勤表,十月十五日那天被劃了個圈,旁邊寫著“請假,母親病重”,但他翻到劉梅的家庭住址頁,卻發現她母親早在五年前就去世了,“這請假理由是假的,她十月突然消失,肯定不是因為家裡的事。”
李天湊過來一看,頓時咋舌:“這都能注意到?我昨天看了三遍都沒發現!”
“細節藏在矛盾裡。”林楓把檔案塞進帆布包,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另外,張大力說劉梅‘總愛記小賬’,咱們去她宿舍,重點找賬本或日記本,說不定有她和馬三的交易記錄。”
兩人趕到棉紡廠時,陸文濤和小宋已經在宿舍樓下等著了。劉梅的宿舍在職工樓三樓,門是虛掩的,顯然之前有人來過。推開門,一股黴味撲麵而來,狹小的房間裡隻有一張木板床、一個掉漆的衣櫃和一張書桌,書桌上堆著幾本紡織技術的舊書,抽屜卻被翻得亂七八糟。
“看來馬三或劉梅自己回來過,想銷毀證據。”陸文濤皺著眉,指揮小宋先拍現場照片,“林楓,你經驗足,你看看有沒有漏網的線索。”
林楓沒有急著翻找,而是先站在房間中央觀察。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方形的光斑,光斑邊緣有一道細微的灰塵斷層——說明書桌曾被移動過。他走過去,蹲下身查看書桌底部,果然發現內側貼了張泛黃的牛皮紙,邊緣已經翹起。
“李天,拿鑷子來。”林楓聲音平穩,目光緊緊盯著那處異常。李天立刻遞過工具,看著林楓小心翼翼地掀起牛皮紙,裡麵竟藏著一個巴掌大的硬殼賬本,封麵印著“2000年收支記錄”,邊角磨得發亮。
“找到了!”李天差點喊出聲,被林楓用眼神製止。林楓翻開賬本,裡麵的字跡娟秀卻潦草,記錄著密密麻麻的數字和短語:“3號,取5000,交‘馬’”“15號,廣州款到,轉‘倉庫’”“20號,‘張’送布卷,收200”。
“‘3號取款’對應‘李芳’賬戶的固定支出,‘廣州款’是毒品回款,‘張’應該是張大力,‘布卷’就是藏毒品的偽裝!”林楓指尖劃過字跡,突然停在十月十四日那行:“‘買去南寧的票,口紅忘帶’——她逃去南寧了!”
陸文濤湊過來一看,眼睛瞬間亮了:“這線索太關鍵了!小宋,立刻查十月十五日南京到南寧的火車票記錄,重點找劉梅的名字!”
林楓卻沒停手,繼續往後翻賬本,突然在最後一頁看到一串奇怪的數字:“07712834xxx”,後麵跟著“桂花巷3號”。他立刻掏出手機,這是南寧的區號,“陸隊,這應該是她在南寧的落腳點!”
“你怎麼確定不是彆的號碼?”小宋忍不住問,他昨天查了一整晚劉梅的行蹤,連邊都沒摸到。
“你看這頁的墨水顏色,比前麵淺,是最後補記的,肯定是重要地址。”林楓指著字跡邊緣的暈染痕跡,“而且‘桂花巷’旁邊畫了個口紅圖案,和煙盒上的迪奧999對應,是她的標記習慣。”他頓了頓,又翻回九月的記錄,“還有這裡,‘勞保手套斷貨,找王姐拿’——‘王姐’很可能是王秀蓮,她們早就認識,張蘭的死,劉梅說不定也參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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