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軍與李天:舊案卷宗裡的被忽略的細節
刑偵隊辦公室裡,王建軍把積灰的舊案卷宗摞在桌上,高度快到胸口,泛黃的紙頁邊緣卷著毛邊,一翻就簌簌作響。他摸出老花鏡戴上,指尖先在封麵上拍了拍灰,露出“1990年係列殺人案”的字樣,油墨已經褪色成淺褐色。“當年人手不夠,好多細節都沒來得及細查。”他歎了口氣,伸手接過李天搬來的梯子——鐵梯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聲響,驚得屋頂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李天踩著梯子在檔案室最頂層翻找,指尖劃過積灰的檔案盒,突然“哎”了一聲:“王哥,找到了!1990年趙立東故意傷害案的卷宗,編號037!”他小心翼翼地把檔案盒抱下來,盒底的灰蹭在白襯衫上,留下兩道黑印。翻開卷宗,裡麵的審訊記錄字跡有些模糊,李天湊得極近,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王哥,當年他捅傷的是紗廠保安張鐵柱,凶器是單刃美工刀,刃長8厘米,和現在案發現場提取的凶器規格完全一致!連磨損痕跡的位置都對得上!”
王建軍的手指劃過審訊記錄的最後一頁,突然停在某行潦草的字跡上,指腹反複摩挲著紙麵:“你看這裡,趙立東說‘那保安幫穿紅裙的女人搶我東西’——這女人是誰?當年怎麼沒問清楚?”他立刻拽過旁邊的報案記錄冊,書頁在他手裡飛快翻動,紙張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格外清晰。“找到了!”他突然拍著桌子,老花鏡都滑到了鼻尖,“1990年10月,紗廠女工紅裙被盜案,報案人是蘇紅,就是當年跟趙立東同期的維修工!”他指著報案記錄上的簽名,“你看,她1990年11月突然辭職離開,剛好是趙立東作案停止前一個月!”
李天在電腦上建立物證比對表,屏幕的藍光映在他臉上,指尖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嗒嗒”聲連成一片。“王哥,技術科剛傳過來1990年的纖維分析結果!”他把屏幕轉向王建軍,上麵兩條紅色曲線幾乎完全重合,“1990年第二起案子的藍色纖維,也是滌棉混紡,含微量機油——和現在的纖維成分誤差不超過0.1!還有這紅色絲線,成分是廉價棉線,和趙立東出租屋的針線包材質、撚度都一致!”王建軍點了支煙,煙霧繚繞中盯著屏幕:“當年要是有這技術,哪用等十年……把蘇紅的信息調出來,查她現在在哪。”
蘇銳:實驗室裡的纖維密碼
法醫科的無影燈亮得刺眼,蘇銳把裝著淡藍色纖維的載玻片放在顯微鏡下,手指輕輕轉動調焦旋鈕。鏡頭裡,纖維的橫截麵像一個個扁圓的月牙,表麵附著的機油殘留痕跡像細碎的星辰,在燈光下泛著金屬光澤。她屏住呼吸,筆尖在記錄本上飛快標注:“纖維直徑28μ,滌棉比例73,機油殘留成分含石蠟基烴——典型的汽修行業機油。”
“蘇姐,金屬碎屑分析出來了!”技術科的小張推門進來,風把他手裡的報告吹得掀起來一角,“是普通碳鋼,碳含量0.45,還檢測出微量氧化鐵——應該是刀片長期暴露在空氣中氧化形成的,和1990年案發現場提取的碎屑成分完全一致!”
蘇銳立刻拽過旁邊的檔案袋,手指在趙立東的入獄檔案裡飛快翻動,紙張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實驗室格外清晰。“找到了!”她的指尖停在“服刑期間勞動記錄”那頁,上麵用藍色鋼筆寫著“獄中從事機械維修,負責設備拆解與刀具打磨,考核優秀”。蘇銳立刻抓起桌上的電話,指尖因為興奮有些發顫,撥通林楓的號碼時,聲音裡難掩激動:“林楓,趙立東在監獄裡一直在用美工刀修機械,手法根本不可能生疏!而且紅色絲線裡檢測出微量機油,說明絲線是他接觸機油後沾到衣服上的——出租屋的針線包就是關鍵物證!”她頓了頓,目光又落回顯微鏡:“我再比對一下絲線的磨損程度,說不定能推斷他攜帶了多久。”小張已經把金屬碎屑的光譜圖鋪在桌上,兩條曲線完美重疊,像跨越十年的無聲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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