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針腳裡的舊影_新警入職,開局幫助破案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51章 針腳裡的舊影(1 / 1)

審訊室的鐵窗剛映進正午的光,蘇銳就抱著證物盒衝進了技術科。張誠在審訊室裡反複喊著“隻是模仿作案”,但那塊從他儲物櫃搜出的暗紅色布角,邊緣的針腳和杏花巷案發現場的紅布補丁如出一轍——她要從這細密的針腳裡,找出他撒謊的證據。

紫外燈在操作台上亮起,淡藍的光線下,布角補丁的針腳清晰如刻。蘇銳用鑷子挑起線頭,指尖在放大鏡下微微移動:“林楓,你看這起針方式。”她指著補丁邊緣的線圈,“回針起頭,平針走線,每三針間距剛好兩毫米,收尾時特意留了半厘米的線頭——這不是普通家庭縫補的手法,更像長期操作縫紉機的人養成的職業習慣。”

林楓湊過來,筆記本上立刻記下“回針起頭、標準間距”的字樣:“像紡織廠女工的手藝?上次查張誠背景時,他說母親以前是紗廠的縫紉工。”話音剛落,門口傳來趿拉拖鞋的聲響,趙叔拎著給周阿姨送的醃菜路過,探進頭來:“你們說縫紉手藝?我看看。”

他眯著眼湊到操作台邊,手指在玻璃罩外點了點:“這是‘紗廠針腳’啊!”老人的聲音突然發顫,“當年我老伴在紡紗車間當縫補工,全廠女工都這麼縫補丁——那時候布料金貴,車間有規定,補丁針腳必須‘勻、密、齊’,回針起頭是怕洗的時候脫線,留線頭是方便後續拆補。”他指著那半厘米線頭,“你看這長度,剛好是當年車間定的標準,一分不差。”

蘇銳立刻翻出紅布樣本的纖維報告:“趙叔,您還記得1990年廠裡用什麼線嗎?這塊布用的是帶熒光劑的滌綸線。”趙叔拍了下大腿:“錯不了!1990年廠子裡進過一批廣州產的滌綸線,說是進口原料做的,晚上在燈下能發微光,女工們都舍不得用,隻有縫補工裝時才敢領。”

這時秦奮的電話打了進來,背景裡傳來檔案室的翻頁聲:“蘇銳,查1990年紗廠縫紉車間的女工名單,尤其是負責工裝縫補的。”他的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急促,“我在舊案卷宗裡找到張合影,雖然模糊,但第二排左數第三個女工,胸前的徽章和那枚做舊銅扣的紋路一模一樣——麥穗圍著‘紗廠’二字,邊角有個小缺口。”

蘇銳剛在係統裡調出名單,劉斌的視頻電話突然彈了出來。鏡頭裡是紡織廠老家屬院的小平房,桌上擺著個褪色的葦編針線盒——盒蓋還繡著當年紗廠的橙色標誌,像團小小的火焰。“秦隊,蘇姐,找到人了!”劉斌指著鏡頭裡的白發老人,“這位是退休職工老楊的妻子陳桂蘭,1990年紗廠失竊案的目擊者!她的縫紉包裡,有同款帶熒光的滌綸線!”

鏡頭轉向針線盒內部,幾軸暗紅色的線卷躺在銅針筒旁,蘇銳立刻讓劉斌用手機閃光燈照射——線卷在光線裡泛出淡淡的藍熒光,和證物布的纖維熒光反應完全一致。“當年案發現場的紅布,就是我縫補的工裝邊角料。”陳桂蘭的聲音透過聽筒發顫,指尖摩挲著線軸,“那天我看見個穿工裝的男人從倉庫跑出來,掉了枚銅扣在地上,可我不敢說——那男人胸前的徽章,和照片裡的李梅一模一樣。”

“李梅?”秦奮的聲音突然在電話裡拔高,他手裡的合影剛好翻到這一頁,“是不是縫紉車間的組長?1992年離職了?”陳桂蘭猛地點頭:“就是她!當年她負責分發縫紉線,這批熒光滌綸線還是她領回來的。張誠……張誠是她的兒子啊!”

半小時後,劉斌將陳桂蘭接到警局。詢問室的暖光燈下,老人攥著那枚生鏽的銅扣,指腹反複摩挲著徽章的缺口,終於開口說出了壓在心底十年的隱情:“不是我不想說,是我不敢啊……”

她的聲音哽咽著,目光飄向窗外的老槐樹,像是回到了1990年那個陰冷的早晨——倉庫失竊的消息傳遍紗廠時,她正蹲在角落整理縫補好的工裝,車間主任老王突然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說:“陳桂蘭,倉庫的事彆亂說話,尤其是銅扣的事。”當時她沒敢多問,直到午休時,看見老王把李梅叫到辦公室,門沒關嚴,她隱約聽見“要麼認了,要麼讓你男人丟工作”的吼聲。

“我男人那時候在紗廠當搬運工,腰椎不好,全靠這份工作養家。”陳桂蘭抹了把眼淚,“當天下午,我看見隔壁組的女工小趙,因為說漏嘴‘看見有人從倉庫出來’,就被調去了最累的紡紗車間,天天加班到半夜。老王還特意跟我說:‘有些人的事,不是我們能管的,管好自己的嘴,才能保住一家的飯。’”

更讓她恐懼的是,失竊案發生後的第三天,她在縫紉室發現自己的針線盒裡,多了一枚和現場同款的銅扣——下麵壓著張紙條,隻有三個字:“彆多嘴”。“我知道那是警告,”陳桂蘭的手開始發抖,“李梅平時待我好,總把省下來的線給我,可我有家要養,我不敢拿男人的工作、孩子的學費去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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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個疊得整齊的布片——是當年從倉庫撿到的紅布邊角,上麵還留著“梅”字的針孔記號:“這些年我一直把它帶在身上,每次看見都睡不著覺。李梅離職那天,偷偷塞給我半卷熒光線,說‘以後要是有人問起1990年的事,就把這個給他看’,我知道她是想等個機會洗清冤屈,可我……我還是沒敢站出來。”

技術科的空氣因這份遲來的坦白更顯凝重。蘇銳抓起布角樣本,突然發現補丁內側有個幾乎看不見的針孔印記:“這不是縫補的針孔,是……用針尖刻的記號!”放大鏡下,針孔組成了個模糊的“梅”字,和合影裡李梅胸前徽章的位置剛好對應。

林楓突然想起張誠審訊時的話:“我媽說當年的案子有冤情……”審訊室的嘶吼突然穿透走廊,與記憶裡煤油燈的光暈重疊——那是張誠十歲的冬夜,李梅坐在床邊縫補他磨破的袖口,手裡攥著半卷泛著微光的滌綸線,線軸上貼著張手寫標簽,邊角還粘著紗廠的橙色油墨。

“媽,這線怎麼會發光?”他扒著母親的膝蓋,看見她指尖的針腳在燈下翻飛,回針起頭時帶著極輕的“嗒”聲。李梅的針突然頓住,指腹摩挲著線軸標簽:“這是廠裡的線,要省著用。”她低頭時,鬢角的白發蹭過他的手背,“誠誠,記住這針腳——回針起頭,三針兩毫米,這是媽在紗廠學的本事,也是……能證明清白的記號。”

那天後半夜,他被咳嗽聲驚醒,看見母親跪在樟木箱前,手裡捧著枚生鏽的銅扣,徽章上的麥穗缺了個角。月光從窗欞漏進來,照見她臉上的淚痕:“不是我……可那銅扣是我的工裝掉的……”她把銅扣塞進木盒最底層,上麵壓著張泛黃的合影,第二排左數第三個女工笑得明亮,胸前徽章正好對著月光。

直到十五歲那年李梅突發腦溢血,臨終前攥著他的手,指節抵著他的掌心畫了個“梅”字:“去找陳桂蘭……紅布上有記號……”後來他在樟木箱底找到那卷熒光線,線軸標簽的字跡已經模糊,卻還能認出趙叔老伴的筆跡——那是母親說過的“最信得過的人”。

林楓的筆尖猛地戳在筆記本上,墨水暈開的痕跡剛好蓋住“李梅”二字。他立刻翻出趙立東案的卷宗,1990年紗廠失竊案的被害人筆錄裡,赫然寫著“失竊的棉紗旁,有塊帶‘梅’字記號的紅布”。秦奮的指尖在合影上反複摩挲,指節又開始無意識地繃緊——這是他今天第三次“急停”,而這次,舊案與新案的線索,終於在針腳與徽章的縫隙裡,擰成了一股繩。

“劉斌,立刻調取1990年紗廠車間主任老王的檔案,查他當年的任職記錄和現在的去向。”秦奮的聲音因激動微微發顫,“蘇銳,把陳桂蘭提供的紅布角與案發現場樣本做dna比對,看有沒有當年的殘留痕跡;林楓,結合陳桂蘭的證詞,重新梳理1990年失竊案的時間線,重點查老王與失竊棉紗的關聯!”

趙叔站在技術科門口,手裡的醃菜罐子差點滑落。他看著那張模糊的合影,突然喃喃道:“李梅……當年和我老伴是同組的,她離職前,還送過我老伴半卷這種熒光線。”他指著針線盒裡的線軸,“這線軸上的標簽,還是當年我老伴幫她貼的。”

午後的陽光透過技術科的窗戶,落在那枚生鏽的銅扣上。秦奮把銅扣放在合影的徽章位置,缺口剛好對上——十年前的銅扣,十年後的針腳,還有那抹藏在線頭裡的熒光與遲來的坦白,終於在這一刻,撕開了舊案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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