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清晨,北郊的天空飄著淅淅瀝瀝的小雨,給本就陰冷的天氣更添了幾分壓抑。林楓、蘇銳和李嵐帶著技術科的隊員,再次驅車前往黑鬆嶺案發現場。雨水衝刷著路麵,車輪碾過積水濺起兩道水花,車窗上的雨痕模糊了窗外的山林,像極了這起案件的重重迷霧。
“昨晚禁毒隊那邊有新動靜,”李嵐坐在副駕,翻看著手裡的情報,“我們監控到一個‘蛇頭’團夥常用的黑卡號碼,昨晚在臨市有過短暫通話,對方是個無記名號碼,隻說了‘貨已妥,待出手’幾個字。”
“臨市?”林楓心裡一動,“3號屍體很可能是臨市來的毒販,這通話說不定和他有關。”
“不排除這種可能,”李嵐點點頭,“我已經讓臨市禁毒支隊協助排查,重點找與‘蛇頭’有聯係的毒販網絡。”
蘇銳坐在後座,手裡拿著藍色油漆樣本的初步檢測報告:“技術科分析,油漆是工業用醇酸磁漆,顏色為‘深海藍’,常用於機械和車輛塗裝,在北郊的建材市場和修理廠均有售賣。但這種油漆很常見,想通過油漆直接找到嫌疑人很難。”
車隊抵達黑鬆嶺山口時,雨勢漸小。眾人披上雨衣,踩著泥濘的山路往廢棄采石場走。雨水衝刷過的現場痕跡更加模糊,落葉堆被泡得發脹,之前發現的腳印幾乎消失殆儘。
“凶手很可能在雨後返回過現場,清理過痕跡,”林楓蹲在第一具屍體發現的位置,“你看這裡的落葉,有二次翻動的痕跡,邊緣很整齊,不像是自然衝刷造成的。”
蘇銳拿出紫外線燈,照射在采石場的碎石堆上:“昨晚我讓技術科準備了熒光試劑,能檢測出被雨水稀釋的血跡和體液。”燈光掃過碎石堆,一處不起眼的凹陷處突然發出淡藍色熒光——這裡是之前遺漏的交易現場。
“就是這裡!”李嵐眼睛一亮,“地麵有拖拽痕跡,還有三個圓形的凹陷,像是放過大號行李箱或紙箱——應該是裝毒品的容器。”
王建軍蹲下身,用棉簽蘸取凹陷處的泥土:“這裡有微量的白色粉末殘留,回去化驗一下,看看是不是海洛因。”
劉斌這時在采石場邊緣的一棵鬆樹下,發現了一個被雨水泡脹的煙盒和幾個啤酒瓶碎片:“林哥,這裡有喝酒的痕跡!煙盒是‘紅河’牌,和之前現場發現的煙蒂一致;啤酒瓶上有模糊的指紋,可能是死者或凶手留下的。”
林楓拿起啤酒瓶碎片,對著光仔細看:“瓶身上有‘臨市啤酒廠’的字樣——周強、趙剛是北郊人,平時喝本地啤酒,這個啤酒瓶大概率是外地毒販帶來的,可能是3號屍體或凶手留下的。”
李嵐接過碎片,若有所思:“‘蛇頭’團夥的貨源多來自臨市,這個啤酒瓶說不定是個突破口,讓技術科重點提取指紋,比對臨市的涉毒人員數據庫。”
與此同時,韓鵬和李天正在北郊的五金店和修理廠排查。“老板,你最近有沒有賣過‘深海藍’的工業醇酸磁漆?”韓鵬拿著油漆樣本,問一家建材店的老板。
老板搖搖頭:“這種油漆是工業用的,買的人不多,最近一個月就賣過一桶,是個留著寸頭的男人買的,說要刷機器零件。”
“男人長什麼樣?有沒有其他特征?”李天追問。“三十多歲,中等身材,臉上有道疤,從眼角到嘴角,很顯眼,”老板回憶道,“當時他戴著手套,付的現金,沒多說話就走了。”
兩人又走訪了十幾家修理廠,終於在一家位於城郊的“老段修理廠”得到了關鍵線索。
“黑色無牌麵包車?後保險杠有凹痕?”修理廠老板段老六撓著頭皮,“上周二下午,確實有個臉上帶疤的男人來修過,說倒車撞樹上了。我當時看到車身上沾了很多鬆針和泥土,還問了句‘去黑鬆嶺玩了?’,他臉色一變,說‘彆多問,趕緊修’,給了五百塊定金就走了,現在車還在後麵的棚子裡。”
韓鵬心裡一緊,立刻跟著段老六往修理廠後院走。棚子角落裡,一輛黑色麵包車靜靜停放,車身布滿泥汙,後保險杠剛修好一半,車門把手處殘留著一點淡藍色油漆——與蘇銳檢測的油漆成分完全吻合!
“就是它!”李天拿出相機,對著車輛細節瘋狂拍攝,“老板,那個男人什麼時候來取車?”
“說好了今天下午四點來取,”段老六搓著手,“警察同誌,這不會是贓車吧?我可不知道啊!”
韓鵬立刻給林楓打電話:“林哥!找到黑色麵包車了!在城郊老段修理廠,車主是個臉上帶疤的男人,今天下午四點來取車!”
“太好了!”林楓的聲音裡難掩興奮,轉頭看向李嵐,“李隊,要不要通知禁毒隊的人過來支援?”
“必須支援,”李嵐立刻拿出對講機,“通知隊裡,調兩名隊員趕往老段修理廠,注意隱蔽,配合刑偵隊實施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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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林楓立刻組織人手:“蘇銳、王建軍繼續在現場勘查,爭取找到更多毒品殘留;劉斌留下記錄現場,之後趕去修理廠彙合;我和李隊、張叔先去修理廠布控,務必抓住這個帶疤男!”“注意安全,”蘇銳叮囑道,“臉上帶疤的男人很可能是‘蛇頭’的核心馬仔,手裡可能有武器。”
車隊往修理廠疾馳,雨已經停了,陽光透過雲層灑在路麵上。“臉上帶疤、買過藍色油漆、駕駛拋屍車輛……”林楓指尖敲擊著膝蓋,“這個人大概率是直接參與拋屍的人,抓住他,就能順藤摸瓜找到‘蛇頭’。”
李嵐點點頭:“‘蛇頭’手下有幾個得力馬仔,其中一個外號‘疤臉’,臉上有道斜疤,專門負責運輸和收尾,說不定就是這個人。如果真是他,我們就能通過他找到‘蛇頭’的藏貨點。”
下午三點半,林楓等人抵達修理廠,韓鵬和李天已經在周圍布控完畢。“林哥,李隊,車就在棚子裡,我們沒動,”韓鵬壓低聲音,“段老六已經配合我們,假裝繼續修車,那個帶疤男人一來,我們就從前後包抄。”
劉斌選了個隱蔽的屋頂位置,架起相機對準修理廠門口:“相機已經調試好,能清晰拍攝嫌疑人的麵部特征和動作。”
張衛國帶著兩名民警埋伏在修理廠東側的小巷裡,手裡握著警棍和手銬:“放心,隻要他進來,插翅難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四點整,一輛摩托車從遠處駛來,騎車人身穿黑色夾克,戴著頭盔,在修理廠門口停下,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安全後,他摘下頭盔——一張帶著疤痕的臉暴露在陽光下,眼角到嘴角的疤痕猙獰可怖,左手手腕上戴著一個黑色手環,遮住了可能存在的紋身。“是‘疤臉’!”李嵐低聲道,眼神一凜——這正是禁毒隊掌握的“蛇頭”核心馬仔的特征。
帶疤男人走進修理廠,徑直走向黑色麵包車:“老板,車修好了嗎?”段老六拿著扳手,假裝在擰螺絲:“快了快了,再等十分鐘,給你拋光一下就亮堂了。”男人點點頭,靠在車門上,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正是“紅河”牌,他抽出一根點燃,煙霧繚繞中,眼神警惕地掃過四周。
林楓給眾人使了個眼色,緩緩從隱蔽處走出。
“彆動!警察!”
男人猛地回頭,臉色驟變,瞬間從腰後掏出一把彈簧刀,轉身就往修理廠後門跑。
“攔住他!”韓鵬立刻追上去,李嵐反應極快,一個箭步衝上前,一腳踹在男人膝蓋後側,男人重心不穩,單膝跪地。張衛國和民警從巷子裡衝出,迅速將他按住。
“彆反抗,你被捕了!”李嵐冷聲喝道,手銬“哢嚓”一聲鎖住男人的手腕。
男人掙紮著,嘶吼道:“你們憑什麼抓我!我隻是修個車!”
林楓拿出現場煙蒂和車輛照片:“黑鬆嶺的三具屍體,是不是你和‘蛇頭’一起殺的?這輛麵包車就是拋屍工具,煙蒂上的dna和你完全匹配,你還想狡辯?”
男人的身體猛地一顫,頭垂得更低了。
李嵐看著他,語氣冰冷:“吳天,彆裝了,我們早就掌握了你的身份。‘蛇頭’在哪?毒品藏在哪?”聽到“吳天”兩個字,男人渾身一僵——李嵐果然沒猜錯,他就是“蛇頭”手下的核心馬仔疤臉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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