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案發生後的第二天,調查工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清晨的警局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和焦慮。秦奮站在白板前,上麵貼著李萌萌的照片和失蹤路線圖,紅色的馬克筆標注出監控盲區的範圍,密密麻麻的線條像一張無解的網。
“怎麼樣,有沒有新的線索?”秦奮看向剛從外麵回來的林楓和韓鵬。
林楓搖搖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我們排查了老城區窄巷周邊的二十多家商鋪和五十多戶居民,隻有一位老人說昨天傍晚隱約看到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從巷子裡出來,但不確定是不是李萌萌,也沒看清她往哪個方向走了。”
“白色連衣裙?”王秀蘭之前說過,李萌萌昨天穿的就是白色連衣裙,韓鵬立刻追問,“老人還說彆的了嗎?比如女孩的神態,或者有沒有人和她一起?”
“老人年紀大了,視力不好,隻記得女孩低著頭,好像心情不太好,沒看到有其他人跟著,”林楓說。
劉斌這時也歎了口氣:“協查通報發出去了,暫時還沒有市民提供有效線索。李萌萌的社交賬號和手機通訊記錄我們反複查了好幾遍,還是沒發現異常,她的銀行賬戶最近也沒有大額交易。”
秦奮沉默了片刻,拿起李萌萌的筆記本:“‘壓力好大,真想找個地方躲起來,沒人打擾’,她會不會是因為工作壓力太大,故意躲起來了?”
“可能性不大,”林楓反駁道,“她要是想躲起來,沒必要關機,而且她和母親的關係很好,不會讓母親這麼擔心。”
張衛國也點頭:“我見過不少離家出走的年輕人,大多會留下線索,像這樣徹底失聯、毫無音訊的,更像是遇到了意外。”
上午十點,技術科傳來消息:“秦隊,我們在李萌萌的電腦裡發現了一個加密文件夾,裡麵是一些日記,記錄了她最近的心情,看起來情緒一直很不穩定,甚至有過‘活著好累’的念頭。”
眾人立刻圍了過去,加密文件夾被打開,裡麵的日記大多是近一個月寫的。字裡行間充滿了焦慮和迷茫,提到項目失誤被批評後,同事們的指指點點讓她難以忍受,甚至產生了辭職的想法,但又怕母親失望,隻能硬撐著。最後一篇日記寫於失蹤前一天:“真的撐不下去了,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徹底放空自己,誰也彆找到我。”
“難道她真的是自己躲起來了?”韓鵬有些猶豫,“可是她為什麼要關機,連母親都不聯係?”
“也許她隻是想一個人靜一靜,過幾天就會回來了,”劉斌說。王秀蘭看到日記後,哭得更厲害了:“我的女兒啊,她怎麼這麼傻,有什麼事不能跟我說啊!”
秦奮皺著眉,沒有說話。他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但目前所有的線索都指向李萌萌因情緒崩潰而主動失聯,沒有任何證據表明她遇到了危險。“繼續調查,”他最終還是下達了命令,“一方麵繼續尋找李萌萌的下落,另一方麵密切關注她的社交賬號和銀行賬戶,一旦有動靜立刻彙報。”
接下來的幾天,調查工作依舊沒有進展。林楓和韓鵬幾乎走遍了北郊的所有公園、網吧、酒店,都沒有發現李萌萌的蹤跡;劉斌和技術科的人每天盯著李萌萌的各類賬號,依舊毫無收獲;張衛國則聯係了李萌萌在外地的同學和朋友,也都沒有她的消息。
警局裡的氣氛越來越低落,隊員們臉上的疲憊越來越明顯。韓鵬坐在椅子上,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這案子到底怎麼回事?一點線索都沒有,就像石沉大海一樣。”
“從來沒遇到過這麼詭異的失蹤案,”劉斌歎了口氣,“監控盲區、主動失聯、沒有目擊者,簡直無從下手。”
秦奮看著隊員們低落的情緒,心裡也很著急,但他還是強作鎮定:“大家再堅持一下,失蹤時間越長,李萌萌的危險就越大,我們不能放棄。”
林楓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李萌萌的日記反複翻看。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日記裡的情緒雖然低落,但並沒有到要徹底失聯的地步,而且“想找個安靜的地方”這句話,總讓他覺得背後隱藏著什麼。他打開電腦,調出李萌萌失蹤路線的詳細地圖,盯著老城區的窄巷出神,那裡是唯一的突破口,可現在卻成了死胡同。
夜色再次降臨,林楓沒有回家,而是留在了辦公室。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著咖啡,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腦海裡不斷回放著調查的每一個細節,希望能找到被忽略的線索。但無論他怎麼想,都沒有任何頭緒,仿佛眼前被一層厚厚的迷霧籠罩,看不清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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